第267章 只招待一人(3)
2024-07-21 04:49:48
作者: 知雁歸
「慢慢來,養好了傷你才能好好工作,在這之前,我不會讓你亂來的。」
克萊爾諂笑:「知道了,謝謝Boss。」什麼是真正的關心,她明白。
鐵鷹這段時間一直守在克萊爾病房前,也沒怎麼訓練,寇香離開的之後,找他說了幾句話:「鐵鷹,你的進步速度有些慢了,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等下你再派兩個人過來,你回去訓練,新的訓練方式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我希望在短時間內看到成果。」
鐵鷹點頭:「沐小姐,我會努力的。」鐵鷹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寇香也想過讓他出外歷練,不過至少要等他突破這一關再說,實在不行,她就用藥了,當然,用藥有一定的危險性,除非必要,不然她不會輕易讓他嘗試,暫時也不會告訴他還有這個方法,要不然以他報仇心切的心態,一定會要求她用藥的。
出了醫院,她給艾米打了個電話,那邊似乎正在忙,接了電話第一句話就是讓她等一下。
等了兩三分鐘,她才有空搭理她:「你打我電話幹嘛,我最近忙著呢,實在沒空搭理你。」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看看你是不是攜款潛逃了。」
「切,就這點小錢?」
「別告訴我你沒放在眼裡,我真心不會相信。」
「靠,我是那種人嘛,最近要來訂購的人實在太多了,我每天應付他們都差不多了,還要空出時間來處理自己的事情,你丫能不能有點人性,我又不是機器,能隨便被你壓榨。」
「這麼忙,那還剩下多少貨?」
「剩下三分之一,估計再過兩個禮拜就能完全清貨,到時候我就把錢打過來,克萊爾那邊怎麼樣了?」
「好的差不多了。」
「怪不得,是要用錢了是吧,要不先打過來一部分?」
「不用了,反正你說了,再過兩個禮拜,這點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
「那我就不操心了。」
「嗯,你忙吧。」
艾米哼了一聲,將電話掛斷了,艾米是什麼人她當然清楚,當初沒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敢把這麼多錢放在她手裡,現在自然也是信任她的,身為金手指,要是連這點信用都沒有,有誰會把錢心甘情願的放在她手裡,她之所以打這個電話,不過就是想問問進度罷了,只剩下三分之一了,速度果然夠快。
前面一段時間是熱潮期,自然是消化的比較快,後面會稍微慢一點,所以她才會說還需要兩個禮拜,合情合理。
中午的時候,兩人在莊園會面,易修已經點好了她喜歡吃的菜餚,她到包廂的時候,他正在清洗小番茄,見她來了,說道:「我快洗好了,你先坐一下,茶剛倒的,還有點燙。」
「嗯。」寇香放下包包,走到洗手間,看易修一個一個的清洗小番茄,那認真的樣子太過惑人,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這樣上前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易修倒是經常做這個動作,可被她這樣做,還是第一次,心情頓時敞亮,笑道:「怎麼了,想讓本少疼疼你?」
「唔,就是想抱抱你,你洗你的,我抱我的。」
「你看你多喜歡我,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們就洞房花燭夜好了,反正早晚的事情,你逃避也沒用啊。」
寇香撇了撇嘴,鬆開了手。
「木頭,你怎麼鬆手了,繼續抱著啊,蠻享受的。」
「你自己抱吧。」
「我要有這個本事還要你幹什麼。」正好洗完,易修端著水果盤出來,將小番茄放在她面前,撐著下巴看著她:「木頭,最近怎麼變得這麼勾人,話說,春天也快來了,你是不是……」
他話沒說完,寇香就一個眼刀射了過去,易修頓時噤聲,輕聲笑了兩聲,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扁。
寇香暗暗發誓,以後都不會幹這種蠢事了,這個沒情調的!
吃過午飯,兩人手牽著手到果園去散了下步,雖然天氣還是很寒冷,但莊園裡的暖棚里什麼都有,寇香摘了些提子,讓易修等下帶回家。
安安靜靜的過了幾天,期間沐權有打過電話過來,隱約間聽到幾句外國話,她估計是在國外出差,他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照顧好自己,那姿態,倒有點長輩的樣兒。
關於沐權以及沐家,寇香在袁芳華面前隻字未提,既然母親不願意說,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在的,她又何必舊事重提。
寒假本來就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開學的日子,田悠和劉楠也做了一系列準備,將課程降到最少,當然,關鍵的課程,她們是不會落下的,正是要學習的時候,知識學到的越多,對公司越有幫助,為此,她們倆還提議讓寇香給她們請外語老師,工作的時候要是有空閒時間,就抓緊時間學習。
寇香自然是答應的,請了兩個外語老師,輪流教她們學習,既然要開創海外開發部,以後就少不了要出國什麼的,她們也是為了以後能多幫助克萊爾分擔,這才急著要學習。
克萊爾也出院了,不過還是要有專人照顧,現在的她要麼就是坐輪椅,要麼就是拄著拐杖,要不是因為公司缺不了她,應該還要住上一段時間。
寇香為她請了三名看護,每天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她,從飲食到運動樣樣到位,恢復的自然也就快一點。
學校開學,因為還是下半學期,什麼都是很順利的,大家也都熟門熟路,法學系人比較多,寇香原本是想轉繫到人少她又很熟悉的化學系,不過想想化學系的教授也教不了她什麼,也就放棄了。
至於法學系,她以前多少是接觸過一些的,不過再熟悉一點對她來說也不是壞事,至少以後公司要是有這方面的需要,她也不算是個門外漢了,知識嘛,越多越好。
就這樣,寇香還是在法學系,同樣的班級同樣的學生,大家看到她也都很熱情,不過她還是原來的樣兒,秉持著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不笑就不笑,同學們也就不會自討沒趣了,他們也都記得以前都是怎麼疏遠她的,這會兒來套近乎,人家不理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