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2024-07-21 01:40:21
作者: 簡思
每對甜蜜的情侶背後,一個星期總有那麼兩三天想一巴扇死對方。
她現在就是,對茅小美招招手,茅小美也不傻,打死也不過去。
某人有戀哥情節,現在心情正不爽,明明是她自己說新娘子太老了,看見了眼睛疼,不去,對外面還非要說是自己不讓她去的,天下間最難纏的就是女人,最最難纏的就是懷著娃的女人。
因為人家給你孕育著孩子,你罵吧,罵不出口,打吧下不去手。
平時實在氣極了,就只能自己抽自己兩耳光解解恨。
「老公……」武高陽嬌滴滴的喊著。
茅小美出了一身的冷汗,硬著頭皮走過去。
「你說為什麼我就想虐死你呢?」
茅小美想哭,又來了。
茅小美被武高陽勒令必須穿著露背露胳膊的背心。
武高陽開著車離開了夏家,回了家,茅小美慢慢的走在太陽下,這個狠毒的女人,就是連一塊錢的車費也沒有留給他。
這地方附近根本就沒有銀行,手裡有各種各樣的卡,可是沒有銀行沒有提款機,卡拿在手裡等於拿著碎紙片子。
這附近也沒有計程車,因為是富人區,誰家都有私家車。
茅小美走的是滿頭大汗,要不是為了他兒子,他現在一定將那個女人狠狠按在地上上去踩兩腳。
一個小女孩兒被她媽媽抱在懷裡,偷偷指著茅小美的後背說著。
「媽媽,七星瓢蟲啊……」
茅小美聽見小女孩兒的聲音,回過頭,小女孩怪叫著:「媽媽,瓢蟲精……」
女孩兒的媽媽有些尷尬的捂著自己孩子的嘴巴,然後笑的很是僵硬的抱著孩子就跑了。
茅小美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印子,估計那小女孩兒看見的就是這些印子。
10分鐘前。
「不要了吧?」茅小美按住自己的衣服。
武高陽有些激動的去托茅小美的衣服,死命的往下脫。
「老婆,你還懷孕呢……」
武高陽一撇嘴,懷孕算什麼?
「趕緊躺下……」
茅小美閉著眼睛,等待著傳說中的疼痛來襲。
嗤……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武高陽最近發明一項專門來收拾茅小美的酷刑。
拔罐。
她手藝不好,而且也不會弄,有的時候就會燒到茅小美細嫩的皮膚,害得他總是頂著一身的印子,可是衣服一穿上,外人什麼也看不出,要不怎麼說最毒婦人心呢?
茅小美一邊走一邊冷哼著,冷冷的笑著。
希望她偉大的二哥,今天晚上就被女王給甩鞭子。
想到有那種可能的出現,茅小美陰險的哈哈笑著。
剛才抱著小女兒離開的母親不知道怎麼又抱著孩子回來了,那女孩兒看不見茅小美的臉,因為他低著頭,頭來回的點著。
「媽媽,黑山老妖……」
那媽媽腦門上的汗流下來下來,她被嚇的,自己家在那邊都給忘記了。
說是夏之瀾的婚禮,可是絕大部分的賓客覺得這不是一場婚禮,而是喪禮。
新娘子從頭到尾就沒有笑過,甚至就是一個牙齒瓣都沒有看見過,冰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倒是新郎好像笑過頭了,一直在笑,賓客們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換換。
將角色調換一下位置。
夏之瀾一天心情都很不爽,她覺得自己現在就跟站在台子上賣笑的小姐有什麼分別?
倒是武紅旗笑眯眯的顯然心情很好。
夏母是真的開心,夏之喬今天也難得的跟很多人打了招呼,夏天一直縮在休息室里抱著夏公主大睡特睡。
夏母看著從外面進來的兩個人,很是無奈的站起身,指著夏之瀾。
「你怎麼回來了?」
這兩人不是應該度蜜月去了嗎?
夏之瀾黑著一張臉,將行李扔到武紅旗的手上,直接上了樓。
武紅旗拿著行李站在夏母的面前。
「她說放心不下公司就不去了。」
夏之瀾的原話是,你如果願意旅遊那就自己去吧,想和誰去,我都不會反對。
夏母勉強笑笑,在心裡罵著夏之瀾,這孩子到底是像誰了?
對武紅旗笑笑:「上去吧。」
武紅旗進了屋子,怎麼看怎麼覺得爽,這才是他要的房間嘛。
夏之瀾看著自己的屋子裡很想死,人家結婚上面擺著結婚照,而他們根本就沒有照結婚照,上面擺放著武紅旗的愛馬羅傑和夏公主的合影。
普通的人進門是會覺得很奇怪,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進了寵物的房間。
夏之瀾看著地上的硬幣,也不知道是誰扔了,一腳踢過去。
「我不想看見我的屋子這麼亂。」
武紅旗馬上挽起袖子,蹲在腳下開始收拾房間。
將屋子裡都收拾乾淨了,夏之瀾從衛生間走出來,扔給他一套睡衣。
武紅旗有些扭捏,畢竟是第一次,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對於一個新手,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是這種新手之中的新手,武紅旗同學從來不看碟片,從來不看那些書,所有的知識來源於他養的那些馬。
可是夏之瀾不是馬啊,這中間就出問題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夏之瀾翻起身看著身邊的人,無語的側過身睡了過去。
武紅旗睡的很香,不過顯然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已經結婚了,在快接近亮天的時候,終於將夏之瀾給踹下了床。
夏之瀾後半夜才睡,雖然她也不太喜歡武紅旗碰自己,可是這是無視啊。
徹底的無視啊。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卻被武紅旗一腳給踹了下去。
夏之瀾從地上起身,看著自己的床頭上面,捂著自己的心臟。
嚇死她了,什麼東西?
看了半天才看明白是夏公主和一匹馬,很是怪異。
夏之瀾看著上面的兩種動物,她怎麼覺得那麼奇怪呢?
自己是狗還是馬?
武紅旗聽見咚一聲,睜開眼睛,可能還沒有睡醒,眼睛卡巴卡巴,然後傻兮兮的就笑了。
「早……」
夏之瀾從地上起身,扯過一旁自己的睡袍披上,系上帶子。
「早什麼?天陽都快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