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2024-07-21 01:39:21
作者: 簡思
「不好吧……」
「那給她下蒙汗藥……」
「……」
「強力春藥?」
「……」
「下耗子藥吧。」突然有人說道。
夏天想想,這個不太好,耗子藥會死人的,等等……
啪!
啪!
夏天和武紅旗抱著頭,夏之瀾將自己手上的高跟鞋扔到一邊,看著夏天。
「我是你親大姐。」
夏天點點頭,他知道啊。
夏之瀾懶得在去搭理那兩個神經病,進了房間。
今天收到消息,說是劉之牧有意思要跟她合作,夏之瀾的心一整天都是怪怪的。
合作是自然不可能,不過心情難免有所波動。
夏公主還在床上睡覺聽見之瀾開門的聲音從床上爬起來,之瀾抱起夏公主。
武紅旗跑上來叫夏之瀾吃飯,也沒有敲門,推開門直接就進去了。
夏之瀾正在換衣服,整個後背對著他,武紅旗看著無一物的光溜溜的後背首先想到的問題是,能不能換個角度?讓他去前面?
夏之瀾淡淡的將衣服穿好,然後轉過身看了這個不速之客一眼,瞟開眼睛踩著拖鞋下了樓。
武紅旗眯著眼睛看著還在床上的臭狗,叫什麼公主,明明是色狼。
夏天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漫畫,突然看到一個關鍵的地方沒有了,他摳著看著書的中央,武紅旗在後面端菜,看著夏天的東西,將菜送上桌的時候,瞄了一眼。
原來在左面是一個美女的上身,而關鍵部分沒了,估計夏天是想在中間將剩下的部分找到。
武紅旗心裡想著,真是敗類啊,竟然看這種書。
夏天將漫畫放到一邊,吃過飯打算繼續看,手一摸旁邊,咦?
書哪裡去了?
武紅旗捧著書蹲在外面,翻了幾頁,覺得自己可以學習一下漫畫裡的人,女人不都是愛好浪漫嘛。
十二點剛過,夏之瀾脫衣服都睡了,聽見外面窗子有沙沙的響聲,在黑暗中睜開眼睛,不像是風的聲音,在仔細聽,好像有人在窗子外。
夏之瀾悄悄從床上拽過自己的睡袍披在身上,靠近窗子,看著屋子裡可以保護自己的用具,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可以防身的,手裡半天抓不到東西,只能將夏公主抱在懷裡,冷不防突然推開窗子。
外面的武紅旗已經打算下去了,他覺得半夜爬到人家的窗子邊,是一件非常土鱉的事情,結果夏之瀾打開窗子之後,夾住了他的手,武紅旗眼一閉就掉了下去。
席晴、孩子和劉之牧出去準備吃飯,席晴看著被傭人抱在懷裡的孩子。
「他算是我兒子吧。」她笑嘻嘻的問著。
其實這個孩子還是挺好玩的,席晴想其實生個孩子也不錯。
劉之牧沒有說話,只是唇角的笑容濃了一點。
「寶貝兒叫媽媽……」
被傭人抱在懷裡的孩子,小手一張,撲向席晴。
「媽……」
席晴一高興,解開自己脖子上其中的一條項鍊,帶在孩子的脖子上,在孩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真聽話,叫爸爸……」指著劉之牧的方向。
傭人將席晴給孩子帶上去的項鍊又取了下來,席晴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傭人的動作。
「你在幹什麼?」
傭人解釋著:「小少爺現在還小,有的時候會吃這些東西,而且他的脖子很脆弱的……」
席晴翻著白眼,照著鏡子整理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劉之牧覺得自己的人生掉進了一個怪圈當中,他似乎愛錯了人,以前以為是喜歡席晴的,可是到最後一看,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他淡淡的從後視鏡中看著席晴的臉,席晴閉著眼睛在休息,很漂亮的一張臉,可是最近夏之瀾的臉卻是越來越多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
劉之牧和他們吃過飯之後,讓傭人帶著孩子先回去,席晴被朋友叫走了,他回了公司。
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上的號碼,什麼名字也沒有,只有一個數字,曾經他討厭夏之瀾,甚至這種討厭已經將夏之瀾所有的有點都給遮擋住了,以至於他什麼也看不見。
現在回頭想想,其實她似乎也沒有錯。
夏之瀾的手機在桌子上吱吱響著,她接起電話,用脖子和肩膀夾住。
「哪位?」
「是我。」
兩邊都很久沒有說話。
這個聲音在她的生活中存在了兩年,喜歡了兩年,如果說聽不出來,這絕對是騙人的。
可是……
之瀾放在鍵盤上的手慢慢從鍵盤移開,一隻手拿著電話,將頭靠在椅背上。
「有事兒嗎?」
劉之牧有些愣,該怎麼說呢?
「孩子病了,你要不要來看看他?」
這是他現在唯一可利用的資源。
夏之瀾淡淡的笑了一聲,很是突兀,她看著自己的腳面很久。
「不了,那是你和席晴的孩子,他是席晴的兒子,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雖然態度在自己的意料當中,可還是讓劉之牧有了一點感傷。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回頭是有了一個前提的條件,現在如果他們復婚,那麼劉氏和夏氏遲早會是最強的。
只是劉之牧怎麼也想不明白,她自己生來的兒子,竟然總是能這麼狠心。
孩子出生她一眼沒有看過,現在說孩子病了,她說孩子是席晴的。
劉之牧覺得人都是賤皮子,只有得不到的才會心心念念的去想,掀掀唇,也許他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不過夏之瀾的狠絕讓他很不爽。
「夏總……」
秘書推推夏之瀾的胳膊,之瀾慢慢回過神,看著一桌子的人,她嘆口氣,扶著桌子站起身。
「我先出去喘口氣……」
之瀾慢慢的將自己胸口上的牌子摘掉,雙手握住扶手,在走廊來回的走著,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晚上開車回去的時候,由於精神不集中和前面的車發生了小摩擦,車子停火之後就打不著了,之瀾關上車門,一個人沿著公車站慢慢的走著。
之瀾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的腳很疼。
路邊騎車的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
黑白條紋的連身短裙,八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怎麼看也不像是會走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