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2024-07-21 01:38:00
作者: 簡思
這幾天黃晏寧正在看白雪公主,歪著小腦袋說著:「奶奶你不會在裡面放毒吧?」
舒萱和黃笑笑無奈。
盧竟司被嗆了一下,米粒進了鼻子裡,嗆的他好難受。
開始盧母以為盧竟司是在笑,可是看到後來,兒子從桌子上離開,舒萱追了過去。
舒萱給盧竟司拍著背。
「你有沒有事兒啊?」
盧竟司擺手,站起身:「這孩子絕對克我媽……」
終於遇上克星了。
武高陽從軍區里背著包走出來,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沿著小路七繞八繞的也許是因為心不在焉,竟然走到了死胡同里,嘆口氣又開始往迴轉。
走著走著停住腳步。
武高陽最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她是不是要接受茅小美呢。
當然這種接受不是那種將來可以結婚的,而是那樣,因為茅小美很會玩,所以她想試試。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看著大哥半百無聊的在打遊戲機將包砸在沙發里。
「哥,當黑社會的怎麼可以這麼清閒呢?」
武高陽覺得一切都變了,她自從回到這裡之後,因為可以在家裡住,她的雄心萬丈都沒有了。
阿二眉頭抖著:「我們可不是黑社會……」
武高陽懶得理他們,徑直上了樓。
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覺得無聊,所以試著去找點樂子。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來滾去,手裡拿著電話,轉了幾圈,最後將電話撥了出去。
就這麼簡單,武高陽現在就是茅小美的女朋友了。
可以說茅小美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男友,每天想的點子足以令武高陽忘卻很多的煩惱。
可是這只是一開始。
隨著時間久了,武高陽新的煩惱又開始出現了。
她不喜歡茅小美這是事實,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什麼心跳會加速,什麼面紅耳赤在高陽的身上一種都看不見。
她眼中增多的是越來越多的迷茫,不解迷惑。
茅小美也很累,一開始因為武高陽拒絕他,這種拒絕和黃笑笑是一樣的。
越是被拒絕他越是覺得有挑戰性,可是在一起了,時間長了,事情就有些膩味。
覺得沒什麼意思,也許是到手了吧。
小美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腦子裡總是有一個隱隱的聲音在叫喊,說分手吧。兩個人在外面吃晚飯回來,在車上一句話也沒有,甚至就是在吃飯的時候也沒有。
以前武高陽不搭理茅小美的時候,兩個人的話都比現在多。
武高陽看著車窗外,她現在是在幹什麼啊?
就因為班長,就將自己墮落到這個程度?
茅小美也覺得煩,事實上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和武高陽在一起之後,生活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波動。
他喜歡夜生活,喜歡有很多的朋友聚在一起,哪怕不喝酒就是聊聊天。
可是為了配合武高陽,他徹底和自己的圈子進行了告別,開始還好,畢竟一開始都是新鮮的,可是越是到了後期,自己越是掌控不住自己的心。
為了一個人改變,太難。
將她送到地方,茅小美沒有下車,武高陽自己背著包下了車然後走進樓內,茅小美開車離開。
他們就仿佛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沒有親吻沒有依依話別,有的只是恨不得馬上分開。
茅小美約茅侃侃出去喝酒,哥兩個坐在一起,茅侃侃拿著酒瓶看著後面。
「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
不是說告別酒罈了嗎?
茅小美嘆口氣,將酒瓶倒下,撐著自己的臉:「我和她在一起沒激動,沒有想壓她的欲望,以前有,現在是一點都沒了,看著她就像是看著我媽,看著嫂子似的感覺,哥你覺得我這戀愛談的是不是有點枯燥啊?」
茅小美真的是覺得沒意思。
開始很喜歡偷摸的去摸摸手什麼的,可是後來總是被摔,他也懶得在去拉了。
女人的手不就是那麼回事,還不如回家拉嫂子的手呢。
茅侃侃差點嗆到。
「沒感覺?」
茅小美重重點點頭。
「不是假的,是真的沒有感覺,雖然覺得我們很合適,可是在一起一點火花也沒有。」
也許是因為工作不同,她每天是開飛機在天上飛,下來之後就想回家,找個沒人的地方去休息,可是小美不同,越是人多的地方,小美越是喜歡。
他喜歡瘋。
「那趁早分手吧,別害人家女孩子了。」
畢竟是朋友的妹妹,要是托時間長了畢竟雙方臉上都不好看。
武高陽他也見過,那個女孩兒有些男孩兒氣,和小美的性子根本不適合。
茅小美嘆口氣:「我以為她會先把我給甩了……」
事實上武高陽也是在等茅小美給她踹了。
畢竟開始是她說要開始的,結束她在說,男人的面子要往哪裡放?
「小哥,我真的很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武高陽自己念念叨叨的。
武紅旗扯過被子蓋在頭頂,武高陽已經在他這裡念叨超過兩個小時了。
武高陽見武紅旗也沒有個什麼反應,只能將自己心中的話都說出來。
「我只想找一個普通的人,不需要太好看,對我好的,能照顧我的,能指引我的……」
可是說來說去還是班長那樣的。
從武紅旗的臥室里退出來,嘆口氣,坐在門口,抱著腿。
茅小美怎麼還不把她給踹了呢?
茅侃侃和茅小美回到家,茅小美喝多了直接就在沙發上睡了,讓他進客房他也不去。
侃侃衝過涼之後拿著毛巾進了臥室。
「小美約你去喝酒?」
茅侃侃點點頭。
「說是沒有戀愛的感覺,我覺得他們不合適。」
茅侃侃不是怕別的,畢竟他和武爺的關係在哪裡放著,要是小美真的做了過火的事情,要真是結婚了或者什麼的,武爺的脾氣絕對敢廢了小美,趁著現在沒有什麼分手還來得及。
易素對這些事現在是一點想管的心都沒有。
畢竟經歷了白雪一場,她不願意在去喜歡某一個人,然後看著別人去痛苦。
兩個人睡下,茅侃侃握著易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