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2024-07-21 01:37:44
作者: 簡思
茅小羽和茅侃侃在商量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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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傷心的除了小羽就是樂樂了,他上次就應該將小雪帶回來的,帶回來就不會這樣了。
樂樂一拳打在地上,都怪他,都怪他。
茅小美的心情也不太好,寡著一張臉,半天不說一句話的,茅侃侃問什麼一直在走神,也聽不見。
茅侃侃嘆口氣,讓高原別弄的那麼鋪張。
茅樂樂甩出去一張卡,扔在高原的手裡。
「從荷蘭訂花,要白色的百合,我們小雪喜歡百合花……」
高原拿著錢,糯糯的說著:「茅總已經給錢了……」
茅樂樂只當沒有聽見,回了原位,繼續燒紙。
他有親眼看著小雪身上的傷,樂樂自然知道小雪是怎麼死的,只要想起那一幕,樂樂就對這個家產生了極深的絕望。
小雪是不會死的,小雪是被逼死的。
如果她長在正常的人家絕對不會死。
他拒絕跟任何一個姓茅的說話,因為不屑。
在一個茅樂樂恨茅小羽。
他覺得其實該死的人也許不應該是小雪,而是小羽。
安瑤站在門外,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不是應該進去,她能進去嗎?
傭人將門打開,有些發愣的看著她。
安瑤是在母親的陪伴下來的,母女倆一身的黑色。
傭人有些尷尬的勉強笑笑:「還是回去吧……」
安瑤的母親有些生氣,現在這麼樣?死的是茅家的媳婦兒嗎?
「憑什麼安瑤不能進?安瑤是茅家的媳婦兒……」
「媽……」安瑤喊著。
安母知道自己有些過分,可是她現在沒有辦法冷靜,她快要被白雪氣死了,白雪是一死了之了,將痛苦都給了她的女兒,憑什麼?
安瑤是不是也要跟著去死,才能獲得別人的諒解?
茅樂樂冷冷的突然出現在傭人的後面。
他一身的黑衣黑褲,臉上像是被蠟封住了所有的表情,唇角慢慢裂開,濃烈的紅色出現在上面。
「是,她是茅家的媳婦兒,那又怎麼樣?現在茅家死了女兒……」
安母一愣,覺得樂樂這孩子有些過分。
茅樂樂站在門前,傭人悄悄的離開,他緩緩的笑著,眼淚從眼角流下,微涼微涼的。
一直落在他穿著襯衣的鎖骨上。
「我們只是想簡簡單單的送她離開,這樣也不可以嗎?如果不可以我帶著她走,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抱歉安瑤在我心裡沒有分量,嫂子也沒有我妹子,我半個女兒重要。」
安母還要說什麼,安瑤按下母親的手,看著茅樂樂。
「對不起,我,門這就離開。」
茅樂樂知道自己不應該去怪罪安瑤,安瑤沒錯,可是他沒有辦法。
如果沒有安瑤的出現,小雪不一定會死。
高原接到一個電話,快速轉交給了茅侃侃,茅侃侃看著高原的臉色到一邊去接電話。
然後掛了電話,人就離開了。
「白雪?這裡登記的眼角膜已經被送走了……」
宿北旗拉過單子,看著上面做著的詳細的記錄,嘆著氣。
這終究是怎麼樣的一種緣分?
放下記錄的單子笑笑走出醫院看著蔚藍的藍天笑笑。
茅小羽終究還是沒有送上白雪最後一程,下葬的那一天,全部的女人都哭了。
幾個老太太哭的不像樣子,特別是小羽的媽媽被人攙扶著才不至於在次暈倒。
回到家裡,老太太和小美的媽媽流下來陪她。
人啊,可能是太傷心了,有些神神叨叨的。
一會兒要這樣的,一會兒要那樣的。
推開白雪以前住的房間就是哭,不停的哭。
老太太心裡也難過,和小美的媽媽將白雪的房間收拾好,那些衣服和書本打包。
「大嫂,你說小雪恨不恨我?」
茅小羽的母親覺得累,從來未有過的累,壓得她喘息不過來,很累很累。
「不會,白雪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她不會怪你……你是她奶奶,她最喜歡的奶奶……」
茅小羽在醫院住了將近兩個星期的院,一句話沒有說過。
看著情緒很是淡定,甚至就連一個眼淚瓣子都沒有落。
茅侃侃雖然覺得他心裡很疼,可是有些看不透,到底是疼還是不疼啊?
是不是就真的一點觸動都沒有?
茅樂樂和家裡大吵了一場,他從小到大父親從來沒有動過他一個手指頭,可是這次他被父親狠狠甩了一個耳光。
樂樂捂著臉笑著。
「爸,我覺得你們真的虛偽,你虛偽你們都虛偽包括去世的爺爺,你們只會為你們自己想,從來沒有替別人想過,我們活著的最終目地就是為了你們構建一架更結實的橋……『」
茅樂樂離開了家裡,他覺得他討厭茅家,討厭茅家裡面的所有一切。
也許是因為小雪,也許不是。
得到茅小羽住院的消息,他並沒有打算去,而是茅小美拉著他去的。
茅樂樂看著床上的那個人,他覺得茅小羽活的很好,真的很好,比誰都好。
小雪才是最傻的那個,該死的人不應該是她,不是她。
「我得為你鼓掌……」說著樂樂拍起了巴掌。
小美拉住樂樂。
樂樂冷笑著:「沒什麼,取過你自己的幸福小日子去吧,努力幸福,幸福死最好……」
在次遇上武高陽的時候,茅樂樂讓武高陽去看看白雪,畢竟她們認識一場。
武高陽這才知道,她去了墓地,站在那裡很久。
武高陽沒有哭,從她當兵的第一天這樣的場景她想過不下於一百次。
對這墓碑敬了一個禮,轉身離開。茅小羽動了一個手術,也許是因為有好多天沒有看見外面的世界,他覺得天真的很藍,外面的風很軟。
小羽托茅侃侃訂做了一個戒指,很漂亮的戒指。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墓地。
從出事到現在,他第一次來到這裡。
將鮮花放下,將戒指埋在一邊,坐在地上。
他的手指沿著墓碑的墓碑底端慢慢往上順滑,他的手指一直移動到墓碑的照片上。
白雪穿著軍裝,可以看見領子,一邊一個梨渦,甜甜的笑著。
茅小羽的眼淚不會給別人看,就是他的父母也不曾,他就是那個沒有心的茅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