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2024-07-21 01:37:40
作者: 簡思
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
心中滿是悔恨
你說你嘗盡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說你感到萬分沮喪
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短短一年很快就過去了,至於曾經的那些傷,白雪不知道還殘留在心裡有多少。
也許一點沒有減少,也許已經就像是歌詞裡唱的那樣,往事都隨風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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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在第一輪的篩選之中落了名,這次的任務沒有她。
她找到師長,表明自己想去的意願。
她覺得她當兵就是為了為國家和百姓做點事情,她知道自己不是最優秀的,可是她有一顆炙熱的心。
因為他們離的最近,也是最新到達現場,最先看到那樣的一片狼藉。
現場很亂,到處都是火,警察根本壓不住,瘋狂的人沒有理智的。
有大批的群眾犧牲受傷。
宿北旗在全部學員下去之前,反覆的強調,一定要保護好老闆姓,保護好自身的安全。
下面的情況很亂,到處都是在跑的人,哭聲,喊聲,還伴隨著爆炸的聲音。
到處都是在四處奔跑的人們。
白雪下了車跟隨著戰友,他們試圖控制場面,可是太難。
顯然這是有計劃有目的性的預謀,先他們之前趕來的武警和他們合力,準備將暴徒制服。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暴徒發瘋一樣的開始圍攻武警,甚至警車他們也不放過。
四周依然有百姓在手上,他們不管不顧的製藥逮到人就打就殺,完全像是一個個的瘋子。
面對這樣混亂的場面,他們雖然著急可是沒有辦法。
白雪看著廣場上四處亂跑的人,試圖勸解他們安靜下來,不要亂,可是人在急劇的恐懼中,不能安定。
白雪看著一個師兄和一個暴徒糾纏在一起,衝過去,幾個人交纏在一起,對方的力氣很大。
「師兄你沒事兒吧?」
白雪問著。
那位師兄點點頭,將暴徒制服之後,交代著白雪:「你自己小心,這些人不長眼睛的。」
白雪點頭。
她壓著暴徒才要上車,突然壓著的人不知道喊了一句什麼,後面衝過來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尖刀,直直從白雪的後面捅過胸口。
她看著出現在自己胸口透出來的刀子,整個腦子中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呼!呼!
白雪咬著牙將手裡的人推上車,將車門鎖上。
後面的人見她沒有倒下,又將刀子抽了出去。
白雪只覺得一瞬間全部的力氣都被帶走了。
暴徒還沒有結束瘋狂的行動,看見身邊跑過的人拿著刀子追了上去。
前面是一個年級比較大的奶奶,白雪親眼看著那位奶奶被砍傷了,老人因為受傷了,跌在地上,白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沖了過去。
等到所有的暴徒被制服之後,他們派來的三十三人之中有三名犧牲。
宿北旗捂著眼睛。
白雪走了。
被人捅了很多刀,最後她用她幼小的生命保護了那位老奶奶,她衝上去的時候,其實眼前已經開始發黑了,就是憑著一種感覺,撲在那個奶奶的前面,宿北旗趕過去的時候,白雪已經快不行了,就剩一口氣了,拉著宿北旗的手。
「全部都捐了……捐……」
年僅二十歲歲的生命就這樣離開了。
犧牲的三名戰士被追封為烈士。
白雪靜靜的躺在鮮花之中,無論以前對她有意見的長官還是室友這一刻沒有不為她感到驕傲的。
師長在念著追悼的稿子的時候掉下了眼淚。
他說,他們值得為犧牲的三名戰友感到自豪,他們是為了國家,為了祖國而死。
宿北旗坐在宿舍里一天,一整天沒有說一句話,這是他工作的失責。
「太太……」
小羽的母親坐在地上,手裡的電話掉在地上。
傭人看著她這個樣子嚇壞了,趕緊去攙扶她。
小羽的媽媽想哭,可是哭不出來,怎麼會呢,一定弄錯了,不會的。
電話的另一端,小羽的父親掛了電話,站起身站在窗子邊。
白雪是好樣的,是他最驕傲的孫女。
「小雪啊……」小羽的媽媽痛苦的哭了出來。
她要是知道會有今天,她一定不會讓孩子去的,怎麼會是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能這麼對她?
她養了十九年的孩子,小雪才二十歲,她才二十歲啊……
安家也亂套了。
安母攤在沙發上,完了,這下都完了。
怎麼會那麼巧,怎麼會那麼巧呢?
「我的安瑤啊,你的命怎麼那麼苦呢……」
她的安瑤要怎麼辦?活著的人是怎麼也比不過死去的人的,她的女兒要怎麼辦?
那個白雪為什麼要死?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死了,只給安瑤留下了無窮無盡的痛苦。
她可憐的女兒,她可憐的女兒要怎麼辦?
要怎麼辦?
安瑤撐著頭坐在家裡的地上,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死的會是白雪,為什麼?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
你的心中滿是傷痕
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
心中滿是悔恨
你說你嘗盡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說你感到萬分沮喪
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為愛情總是難捨難分
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
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
在每一個夢醒時分
有些事情你現在不必問
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茅小羽站在辦公室內,空間空曠的不可思議,光線從外面照了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小羽很想睜開自己的眼睛,試圖去看清刺眼的光線,想穿透這個光線去看看外面,可是不能。
「請節哀。」
茅小羽擺擺手,後面的人退了出去。
身子搖晃了一下,腦子裡一片的模糊,扶著椅子的手青筋根根跳動著,這個男人和前面的陽光格格不入,仿佛是有層雲霧將他隔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