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2024-07-21 01:37:34
作者: 簡思
舅媽眼淚唰唰地往下落。
「你媽活著每個月工資就一千塊她自己住,住了差不多十五年,我沒花過老太太一毛錢,過年我們都給錢,可是錢呢?這些東西我不爭,因為沒給別人花,都給那祖孫三花了……」
「你媽住院,素素她媽和她大姨說不讓我掏錢,說嫂子不用你,可是我依然掏錢了,為什麼?」
「因為覺得媽在不對,可是她是你媽,養育了你一場,老人喜歡誰偏心誰我不計較……」
「你媽在我們這裡住了這麼久,我每天我敢說,我沒有怠慢你媽,你問問你自己的良心,我對我自己媽有這樣好嗎?」
舅媽覺得委屈,誰知道她心裡難過了?
「你媽沒了,我披麻戴孝守了三天沒睡覺,跪在靈棚里的是素素她媽她大姨還有我這個媳婦兒,老太太疼的那三個有誰跪了?」
舅媽抹了一把臉。
「就算這些都不說,妙妙她媽是吃定了我不會看著孩子不管,如果但凡我要是知道這孩子能丟,我就不可能將孩子放在外面,我很她就吃定了吃死了我……」
大舅也知道妻子心裡委屈,只能嘆口氣。
反正閒言碎語來的快去的也快。
舅媽人緣很好,很多就是多歲的都喜歡她,說她命好。
老人們在下面聊天,聽著妙妙的媽媽又來哭訴。
一個九十五歲的老太太舉著拐棍敲在地上。
「你還有臉來作你舅媽?」老人吞吞唇,滿臉都是皺紋,可是人很精神:「看看你們做的事情吧,也就是她,要換了另一個早就打死你們了……」
鄰居好奇的問著,老太太將那些個破事都講了出去,等大家回過頭的時候,妙妙的媽媽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白雪又收到了水蜜桃味道的手工香皂。
依然是將香皂都分了出去,她現在已經習慣了舒膚佳的味道。
「教官……」白雪叫了一聲。
宿北旗現在很尷尬,他覺得自己身上有壓力,雖然當初的初衷是為了白雪好,可是自從他媽誤會了,他就不得勁兒了。
要是平常白雪喊他,他肯定就停住腳了,可是現在回想那麼學員說的話,是不是自己就給了別人那種意思呢?
加快腳步離開。
白雪看著轉彎不見的人,有些發憷,這人是怎麼了?沒聽見嗎?
白雪將手裡的半箱子香皂抱到男團,放在外面。
「又送男團送香皂?你們家是賣香皂的。」一個師兄看著白雪抱著箱子馬上就接了過去。
白雪已經喜歡了師兄們說話的隨意性,他們都是這樣的性格,其實沒有別的意思。
「師兄你覺得我身體怎麼樣?」白雪突然問這。
那抱著箱子的師兄一愣,臉色有點潮紅。
這……
「我是說我自身的各方面素質。」白雪一看師兄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差地方了,自己臉也跟著紅了。
師兄清清喉嚨:「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白雪看著師兄的眼睛:「當然是聽真話了。」
「很差,就沒見過這樣差的……」看著白雪垮下來的小臉安慰著:「但是你努力啊,誰天生的都不具備很好的身體素質的,努力就行了……」
白雪想著,自己是不是就是天生的弱者呢?
「你說什麼?」武高陽像是沒有聽清的重複了一次。
白雪很認真的說著:「可不可以請你來訓練我?」
武高陽嘆口氣。
「白雪這不是訓練不訓練的事情……」
在她看來,白雪做的已經夠好了。
白雪很固執。
武高陽翻著眼睛,想著辦法,突然想到了。
「不然這樣吧,等下次放假我帶你去找我小哥,我小哥當年可是軍隊的第一把刷子,很了不起……」
白雪心裡狐疑的想著,關於武紅旗她也聽說過,可是那樣的人會很優秀嗎?
像是猜到了白雪的想法,武高陽很是正經的說著。
「白雪你可以懷疑我的實力,但是不能懷疑我小哥的,你知道嗎,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很了不起的英雄,他是我的驕傲……」
過了差不多兩個月終於又有了三天的假期。
武高陽看著自己後面的小尾巴嘆口氣,既然她願意跟那就跟吧。
白雪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這真的是人住的地方嗎?
就是簡單搭建起來的屋子,算是茅草房吧,可能比茅草房好點,不冷嗎?
武高陽進了裡面沒有看見武紅旗,在馬場裡查著馬,然後跳上一匹馬,雙腿夾緊馬腹,抓緊韁繩喝著:「駕……白雪你在這等,我去找我小哥……」
說著武高陽和馬已經跑了出去。
白雪有些羨慕武高陽,她似乎就是天生的焦點,什麼時候到她的手上都似乎來的得心應手。
沒一會兒白雪看著一匹馬跑了回來,遠遠看過去,白雪覺得有些朦朧感。
武紅旗看著出現在前面的,斂起眼睛突然加速,故意的像著前面衝過來。
一直到離白雪就一步的地方,馬停了下來。
武紅旗從馬上跳下來,抱著頭。
沒意思的喊著:「真沒趣,你不應該喊著救命的嘛……」
他進了屋子,白雪坐在地上。
她是想跑,是想喊,可是那一秒什麼都忘了,嚇的。
現在她的腿還是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武高陽隨後跟了回來,武紅旗一聽武高陽說的話,看著白雪,上下的打量著。
「沒戲,回吧。」
白雪來了勁兒,就死靠這裡,武紅旗也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主兒。
白雪搶著幫他幹活,他就讓白雪干,自己不動手,多一個勞動力他開心還開心不過來呢。
下午宿北旗來找武紅旗,一進門就看著白雪一個人提著馬料顫顫悠悠的走著,他走過去接過桶。
「教官?」
宿北旗翻著眼睛,真還是走到哪裡都能遇到。
「不想念郭德綱了?」
白雪吐吐舌頭,其實還是想念,不過她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只有在晚上才會一個人靜靜的去懷念。
武高陽最後還是被調離了這裡。
她走的那一天師長哭的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好不讓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