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2024-07-21 01:32:00
作者: 簡思
張青峰一聽更氣了,他看向臥室的門:「妙妙那張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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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在屋子裡帶著耳機自然聽不到,張青峰蹭蹭兩步,去拍臥室的門,妙妙這才算是聽見,趕緊扒掉電腦的插銷,開了門。
「你在幹什麼?」張青峰的臉是鐵青的。
妙妙聰明的選擇閉緊嘴巴,人家怎麼說,她怎麼聽著,不然就連她也要挨打的。
張青峰將紙和筆扔在地上:「寫,寫你是怎麼和那個王八蛋認識的,怎麼串通來分我家產的……」
聶凌珊抓過紙,咳了一聲,吐在上面一口血,她的眼睛已經開始失去焦距,可是張青峰狠狠一腳踹在她的頭頂。
「還裝是吧?今天要不是露露,我說不上還得被你瞞多久呢……」
聶凌珊閉著眼睛,手的位置可能是骨折了,根本動不了。
張青峰看著她的樣子,自己讓她說,他寫,然後讓她蓋上手印,可是找了半天發現自己家沒有印泥,用她頭上流下來的血按了兩下,可是拇指印不夠清楚,抬起腳準備去鄰居家借一個。
張青峰拿著紙走出家門,聶凌珊哀求妙妙開門。
「求你了,開門,幫我報警……」
可是妙妙就是裝不在。
聶凌珊拼著最後一口氣,爬到客廳的電話旁,將電話撥打了出去。
沒一會兒張青峰迴來,妙妙從臥室里探出頭。
「她剛才報警了……怎麼辦?」妙妙有些急,這個死女人。
她本來是想,如果她認了,那些財產就能追回來,可是現在報警了怎麼辦?
張青峰陰狠地一笑,抓過聶凌珊的頭,讓她仰著臉:「你回房間去……」
妙妙趕緊縮回了身子,真是晦氣,早知道就先躲出去好了。
張青峰將聶凌珊一路拉倒水晶飯桌下面,將椅子踹開,桌子上的玻璃板很薄,他拉著聶凌珊的臉往上一撞。
「啊……」
聶凌珊只慘叫了一聲,就沒音了。
警察沒一會兒就到了,可是房間的門是關著的,就在這個過程中,張青峰足足打了五分鐘才給警察開門。
聶凌珊被攙扶下去的時候,她自己已經完全不能走了,兩個女警一邊一個攙扶著她,後面有連個男警察帶著張青峰,可是張青峰依然火氣沒有消除,看著走在前面的人,伸出腳就想去踹。前面的兩個女警站住腳步,讓後面的兩個男警察帶著張青峰先下樓。
聶凌珊在警察局做了詢問筆錄,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警察做完詢問筆錄,警察竟然對她說,她是犯罪嫌疑人。
聶凌珊拖著滿身的傷,指著眼前的人,徹底昏了過去。
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了,醫生為她做的鑑定,全身多處骨折,頭部受到撞擊,眼睛輕微出血,下身遭受到粗暴的踹打,她的整個腰身都是腫的,臉也是腫的。
她無力的想哭,可是發現眼睛好疼,哭都哭不出來。
這個時候她誰也找不到,只能去找易素。
易素接到電話,將孩子交給老太太,怕老太太心裡著急就什麼也沒說就沖了出去。
「這孩子,後面有狼追你啊……」老太太說著。
易素趕到醫院,聶凌珊全身都包紮著,她捂著唇不敢相信。
「聶姐……」易素試著叫了一聲。
根本就看不出這個人原來的模樣,已經徹底脫像了。
「素素……」聶凌珊的下顎脫臼,只能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她抬起沒有骨折的那只是死死拉著易素。
她想說話,可是說不出來。
她想哭,那是她的女兒啊,怎麼會說那樣的話?
她被人搶了家庭和丈夫,結果卻是她要挨打?
易素看著聶凌珊這麼慘的樣子,差點就哭了出來,暴力?家庭暴力?
他們都離婚了,憑什麼打人?
聶凌珊住院就住了一個半月,老太太那頭自然是瞞不住的,老太太本來是想找個人給解決一下算了,可是後來想,不對啊,她們婦女會做的就是這個工作,得為女人討個公道,不用權利不走後門,也應該拿個公道。
老太太跟易素說,意思是想讓電視台介入,可是易素擔心的是怕聶凌珊被公布出去以後,對她的影響不好。
這話她就放在了心底,暫時沒有說出來。
聶凌珊不上班自然要請假,她單位的很多同事都來看過她,每個人走的時候都是哭紅了眼睛。
跟她最好的朋友,罵著她:「就那樣的白眼狼你還想著她?沒有她,你會有今天嗎?一定要告他們,告死他們……」
聶凌珊心裡很苦,也壓著一口氣,她其實不太願意去相信,露露會這麼做,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她寧願想是張青峰因為分財產的問題恨她,也不願意去想,自己的女兒不是個人。
聶凌珊的心情,易素多多少少都能理解一點,俗話說天下無不是的兒女,母親對兒女的那份心,只有兒女當了母親父親之後才能體會,她也是有兒有女的人,她怎麼會不明白呢?
誰願意將自己的孩子想的不堪?
說來也很奇怪,聶凌珊住院,她的家人只有第一天的時候來看了她一眼,之後幾天就沒有人在來,倒是易素這個外人,每天都要往醫院跑。
「聶姐,你看,我媽的意思是說,要讓電視台介入……」易素嘆口氣。
聶凌珊閉上眼睛,她不敢去想那一天的事情,因為太可怕了,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她那麼苦苦的哀求,可是他和那個女人竟然那樣的漠視她,她心裡有氣,想討一個公道,不然她就是死了,都不能閉眼。
聶凌珊重重的點頭。
電視台介入,採訪聶凌珊的時候,將她的臉打上了馬賽克,名字也是虛擬的,就是怕會影響她日後的生活。
叫易素和聶凌珊都鬧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聶凌珊一個明明是挨打的人,到最後竟然成了嫌疑犯呢?
記者將攝像機隱藏在保內,進行非正常的去警局採訪。
可是沒有人回應此事,詢問當天辦案的民警,可是對方卻說,民警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