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2024-07-21 01:25:30
作者: 簡思
他是姓盧的,可是他的婚姻是他自己說了算,老爺子老太太想在他的婚姻上指手劃腳……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淡淡的笑著。
上了車,司機小聲的問著:「先生現在要去哪裡?」
「回辦公室。」
盧海洋前腳才走,後腳盧子昂一行人已經回來了,盧子昂的臉陰沉著。
盧竟司起身,看向跟在盧子昂身後的大嫂,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漂亮,她的額頭還包著紗布。
盧竟司嘆口氣,大哥的女友算是把大嫂給害死了,她那麼一死,她是圓滿了,留給大嫂的就只剩下盧子昂一個空殼。
盧子昂冷冷看著身後的妻子一眼,上了樓。
「大嫂……」盧竟司對大嫂笑笑。
盧子昂的老婆是大家出身,脾氣秉性很好,人長得雖不說外面那些漂亮,可也秀氣的很。
「竟司……」她臉上的小酒窩微微勾著。
盧竟司嘆口氣,又一個女人給毀了。
沒一會兒盧母從後面走了進來,盧竟司笑眯眯的去挽盧母的手。
三個兒子之後盧海洋張得最像盧母,她的眼神有些銳利,耳朵和手上戴著祖母綠的成套首飾。
「媽,我上去看看子昂……」盧子昂的老婆立馬起身,話音之中竟然帶了一絲顫音。
盧母點點頭。
看著她上了樓,才伸出手捏著盧竟司的臉:「捨得回來了?海洋呢?」
三個兒子她最疼的就是盧海洋,老小也爭氣,從畢業之後一點沒有靠家裡的關係走到今天,最偏心老二,最不待見的就是盧子昂,一想起盧子昂,揉著頭。
盧竟司狗腿的給老佛爺揉著頭。
「媽,大嫂家沒有說什麼?」
才結婚一天竟然給人家新娘子腦袋開了瓢,如果是他女兒,他一定弄死盧子昂。
盧母嘆口氣:「你大嫂是個本分的人,沒有說出去。」
盧竟司一想就是這麼回事。
房間裡只有母子倆重重的呼吸聲,盧竟司試探的問著:「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盧母睜開眼睛,從手包里甩出一沓照片,盧竟司笑眯眯的拿起來,只是看了幾張,恍然覺得觸目驚心。
「竟司啊,你不會和你大哥一樣吧?」
盧竟司只覺得心裡一抖。
勉強笑著說:「媽,你說什麼的,我怎麼不懂?」
盧母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不懂最好,你要明白,你大哥行不通的在你身上也一樣。」
盧竟司捏著照片重新坐回身子。
黃笑笑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才播完新聞,有人說外面有人找她。
她皺著眉,誰找她?
進了會客室,推開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優雅的女士,黃笑笑看了一眼她的手包,心裡狐疑,自己也不認識這個人啊?
「您好,請問您……」黃笑笑對坐在沙發上的人笑笑。
黃笑笑本身學的就是播音,聲音又好聽,盧母看著她的笑容,好像能明白了那麼一點,盧海洋是看上她哪裡了。
本來老三的事情她不想管太多,老三和上面兩個不一樣,自己有主意的很,跟沈家甚至比跟自己家走的都近,她也不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了自己最喜歡的兒子。
「黃笑笑小姐?」盧母挑眉。
她心裡想著,真是可惜了,這樣的女孩兒要是能潔身自愛一點,路也會走得順利一點。
黃笑笑心頭盤旋而起了極大的疑問,她認識自己?
「是,我是黃笑笑,請問……」
「我是盧海洋的母親。」
盧母淡定的對黃笑笑微笑。
黃笑笑心頭一陣混亂,仿佛有人掀起了漫天的迷霧,盧海洋的母親來找自己做什麼?
不過馬上一想,就明白了,低眉順臉的等著對方甩出支票或者出言侮辱。
盧母站起身,目光又重新移到黃笑笑的臉上,眼神閃爍著如星的光澤,唇角淡淡的勾起。
還是老三有眼光,看老大的眼睛,盧母不屑的想著,廢物。
可惜了。
「黃笑笑和我兒子是什麼關係?」
語氣直接有力。
黃笑笑也懶得拐彎,如果她是來命令自己離開的,那正好。
「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和諧和被和諧的關係,不然就是潛了和被潛的關係,夫人您可以選擇任意一種。」
盧母修剪得漂亮的眉頭,微微的攏起。
心裡倒是對黃笑笑這個丫頭在心裡多加了幾分,真是可惜,太可惜了,要是……
嘆口氣:「黃小姐,你明白我的來意吧。」
黃笑笑點點頭。
盧母的聲音依舊很清冷,即使她在心裡欣賞黃笑笑,她也不會表現出來。
「黃小姐想要什麼?」
上道的人她喜歡。
黃笑笑平靜的說著:「夫人,我知道怎麼做了。」
盧母挑起眉頭。
「黃小姐,如果你之前沒有和茅家的人有什麼的話,相信我,我很歡迎你成為我的媳婦兒。」
送走盧母,黃笑笑扶住會議室的門,揉著眼睛。
盧母的車子開進盧家大宅就聽見房子裡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她蹙著眉:「怎麼回事?」
傭人趕緊過來攙扶她,接過她手中的包。
「是大少爺……」傭人說的聲音有些小。
盧母冷著臉,快速徑直走上樓,一上了樓就看見滿地的碎片,忽然轉過頭看著樓下的傭人:「叫屋子裡的人現在都出去。」
下面的傭人趕緊去哄人。
盧母腳下踩著手機的殘骸,看向盧子昂,盧子昂似乎喝多了,臉很紅,眼神四週遊移著,不看看盧母的臉。
夏之喬覺得自己有些緊張,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上前去拉婆婆的手:「媽……」她尷尬的笑著。
盧母看著夏之喬的臉,有一道鮮紅的傷痕,看樣子是才被劃到的。
用手指去碰觸了一下她的臉,之喬覺得臉上有些涼,盧母對夏之喬溫和的笑笑:「乖,你出去一下,我和子昂說會兒話。」嘴角慣有的溫和笑意卻在一點點的斂起,黑色的眸子凝成的氣息一分分的變得肅然起來。
夏之喬一步三回頭的。
她不怨盧子昂,她知道盧子昂恨自己,她也不想的,可是她沒有給自己做主的權利,她都決定在結婚之後成全他們,她離開,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