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2024-07-21 01:21:32
作者: 簡思
不能嗎?
劉母見兒子不說話,小玉的表情怪怪的,遠東神思不守,皺眉。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聲音有些大,孩子嚶嚶的哭起來。
劉母趕緊哄著:「我的寶貝孫子啊,別哭啊,奶奶疼,你看茅家的那個女的就結婚了也得離……生不出蛋的玩意……」
碰!
小玉嚇得抱住頭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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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劉母手中的孩子哭的更凶了,劉母一面哄著孩子一面怒氣沖沖的看著劉遠東。
「你……」
劉遠東蹭一聲,衝到小玉面前,將她給提起來,揪著她的頭髮,讓他面對自己:「來說說吧,這是誰的孩子?」
劉母趕緊捂著孫子的耳朵,就怕孫子聽見了。
「遠東你是不是傻了,說什麼胡話呢……」
小玉像劉母求救。
劉遠東將小玉一路拖到母親的腳下,一腳揣在她的腰上,小玉只覺得骨頭可能要斷了。
「來,跟她說說,我這綠帽子帶了多久了……」
說罷鬆開小玉的頭髮,一腳又踹過去,小玉嚇得抱住雙臂發出刺耳的喊叫聲,劉遠東並沒有在踢她,而是將腳揣在一旁的柜子上,柜子晃了兩下,裡面劉父所保存的茅台就全部掉在地上,一個一個摔成了稀巴爛。
劉遠東很是憤怒,心中燃起一股火,一股快要將他燒滅頂的火,他砸著,將整個家都砸了。
劉母嚇得不敢說話。
「遠東……」
她兒子就是發脾氣也從來沒有這樣過,到底是怎麼了?
劉向東回到家裡,一進門就看著屋內冒著一股子的灰塵,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地震了呢。
「怎麼回事啊?」難道被搶了?
可是誰敢進這裡來搶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劉遠東砸完了東西,心口的火,慢慢壓下了下去。
指著地上的小玉。
「我今天帶她的孩子去醫院驗DNA……」
劉母皺眉,什麼叫小玉的孩子?
「完全不是我的種……我他媽的是給廢人,是我不能生……」劉遠東抱住頭蹲在地上。
敏之這麼多年,被母親在背後偷偷說了多少次,她從來就沒有漏過口風,她那麼要尖的人,是怎麼走過來的?
劉向東和劉母傻住。
不是他呢?他不能生?那孩子是誰的?
劉向東突然之間明白了,地上那賤女人給他哥帶綠帽子,衝過去一頓死命的打,劉母也傻了,手中的孩子滑到地上,那孩子去抱奶奶的腿,可是看著那張臉,劉母別開臉,去抓住劉遠東。
「遠東,你確定嗎?會不會弄錯了?」她抱著最後的一線希望。
劉遠東抱著頭痛哭。
「媽,是我不能生,在結婚檢查身體的時候敏之就知道了……」
萊太太腦袋嗡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怎麼會是她的兒子不能生?
劉向東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玉,看著坐在地上嚎叫的孩子,一把拉起那個孩子,他真想馬上整死這孽種。
劉母醒了之後,看著烏煙瘴氣的家裡,無力的坐在床上,現在怎麼辦?
孩子還在她家的戶口上,她要怎麼說?怎麼和別人說?說遠東不能生嗎?
不然就被人說成蓄生不如?自己的孫子都不養?
劉母突然從床上起身,拉著劉遠東就往外走。
劉向東在後面追著,這老太太拉著他哥這是要去哪裡啊?
劉母的目標很明顯,是去茅家。
今天茅敏之大婚,老爺子喝了一點酒,有點暈睡了,小紅聽見敲門聲,跑出去開門,就看見劉母拉著劉遠東衝進來,她愣住。
難道來砸場子?
小紅趕緊衝到廚房去,拿起菜刀,先做個準備。
老太太聽見開門聲,從臥室里走出來,今天她是被這新郎的前妻給弄的哭笑不得。
出門一看,是劉家的人?他們來幹什麼?
劉母一看見老太太,衝過去,抱住老太太就嚎上了。
「親家親家……」
老太太看著抱著自己哭的像是見不到春天的人,一愣,這人沒病吧?
她今天已經受夠了刺激,不能再受刺激了?
「親家,讓敏之離婚吧……遠東知道錯了……」
老太太看看小紅,又收回眼神看看抓住自己手不放的那個人。
她腦袋被驢踢了吧?
讓敏之離婚和劉遠東過?
老太太冷冷的抽回手:「我們敏之已經結婚了,以後不要叫我親家,被人聽見了不好。」
她可忘不了,前些日子劉遠東的媽媽每天抱著那個孩子,在這個院子中讓她丟了多少的人,她可沒有那兩皮臉。
劉母還要說什麼,劉遠東上前拉過母親的手:「媽……」可不可以不要讓他這麼的丟人?
他的自尊現在已經被踩了腳下。
可是劉母不管,繼續哀求著:「親家,我們家遠東知道錯了,那孩子不是遠東的,醫生說遠東不能生啊,不能生啊……我們以後肯定對敏之好……」
老太太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說的人話嗎?
在她認為他兒子能生的時候,就將別人的心往死里傷,現在她兒子不能生了,現在又想起她家敏之了?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小紅,送你劉阿姨出去。」
老太太從劉母的手中將手收回來,臉上淡然的說著:「對不起,請還是保持著前兩天的狀態吧,我們茅家高攀不起你們劉家。」
說著當著所有人的面甩上門板。
老太太心裡這個爽啊,太爽了,太解氣了。
老爺子有些迷糊的抬起頭:「誰來了?」
老太太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他們家現在後悔又怎麼了?敏之到底是二婚,今天的那個婚禮……
老爺子也知道自己的老伴對於今天的婚禮有怨言,嘆口氣:「孩子的事情是孩子的,你超太多的心,也沒用,兒孫自有兒孫福,算了,休息吧。」
劉遠東給茅敏之打了一個電話,敏之看了一眼還在洗澡的丈夫,披著一件外衣從樓上下來。
夜晚,頭頂的照明燈太亮了,照得劉遠東的眼睛有些疼,天上月亮的光也太強了,茅敏之從樓上走下來,她的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也許是因為喝了酒,茅敏之眼中閃過細碎的光,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