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024-07-21 01:20:45
作者: 簡思
於莫芯並不是不擔心,只是她覺得,她就算是擔心也是白擔心。
茅侃侃雖然現在對她做了一些改變,可是於莫芯清楚,易素和茅侃侃一起長大,茅侃侃心裡的那份情不管是什麼年紀產生的,除了了愛情他們之間還有親情,她就是多長几條腿,她也追不上。
她從未奢望過她能取代易素,她只求在漫長的歲月中,茅侃侃可以愛上她,並且可以接納她。
茅侃侃的兩側神經跳跳的疼,不可否認當老太太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有一種想毀滅世界的衝動。
離開?
原來她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茅侃侃的腦中很混亂,這些個破事比他的工作要來的複雜。
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的看待離婚的事情,他不斷問著自己,他要離婚嗎?
離了婚孩子可以給易素嗎?
這個絕不,茅家楠是茅家的孩子,他相信易素也不會那麼笨和自己搶孩子,如果她要走,那就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不要讓自己在看見她,因為是她自己放棄了一個母親的責任。
茅侃侃給律師那邊去了一個電話,讓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等到了晚上他和於莫芯一起回到家中,現在他們和易素是分開吃,關於這點茅侃侃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易素從現在二樓是易素和周阿姨的領地,而茅侃侃和於莫芯則住在一樓,一樓慢慢開始有了歡聲笑語,茅侃侃全部的時間,除了工作其餘都給了於莫芯。
可以看得出來,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易素接到那份離婚協議的時候,她是稍稍鬆了一口氣的,可是當她提出要搬出去住的時候。
「我們現在已經算是離婚了,我想帶著周阿姨和mini搬到我媽媽那裡去住,他們已經走了,現在房子空著。」
她不想在這裡在做電燈泡了,她揉揉左太陽穴,那裡張了一個包,有越見越來越大的趨勢,易素只是碰了一下,就渾身發疼,她想著還是不一按去碰觸了還是等著它自己慢慢出頭,然後再擠掉它吧。
茅侃侃抬起眼,雙腿交疊著看著易素。
「不行,你必須待在家裡,不然這個婚就不用離了,素素你得看著我幸福啊,不然我怎麼解氣呢、」茅侃侃說著。
易素無聲的嘆氣,然後勉強笑了笑,轉身上了樓。
茅侃侃看著易素離開的身影,冷哼了一聲。
咱們誰也別痛快。
有的時候茅侃侃和於莫芯在一樓的客廳里打鬧,易素坐在廚房裡吃飯,吃著吃著就聽見兩個人像是調情的說著話,慢慢的她已經開始不下樓了,甚至不讓周阿姨做飯了,都是買外送。
於莫芯並沒有像普通的小三那樣張狂,甚至她去商場買了什麼都是給易素帶一份的。
在她心裡,她是感激易素的。
從商場回來,她幽幽的嘆了口氣,才給母親匯過去一些錢,這些日子母親不是沒試過來公司鬧,可是她強硬的不去見面,母親也沒轍,甚至在電話里,誘哄,威脅都用上了,可見於母是真的怕了,怕於莫芯扔下他們就真的不管了。
到底是她的父母,她做不到那麼的絕情。
她念的大學終於畢業了,從現在開始她不在是一個中專生,這讓於莫芯很是開心。
於莫芯在門口換了拖鞋,手裡提著幾個袋子,正好和下樓的易素碰在一起。
「姐,我給你帶了件衣服……」說著將袋子交給易素。
易素接過:「謝謝。」
於莫芯總是覺得易素對她有些冷淡,如果說易素就是這樣冷淡的人,可是她明明看見她和周阿姨有說有笑的。
於莫芯的視線盯在易素的腹部,然後悄悄挪開。
「姐,我們說說話吧……」於莫芯拉著易素的手。
易素喝完了水從廚房走出來,皺著眉頭。
其實她不太排斥稱呼,隨便怎麼叫都行,可是於莫芯一聲一聲的姐,喊的她心臟發抖。
她不舒服。
從小她就是獨生子女,哪裡來的妹妹?
在說易素也不願意和於莫芯再過多的接觸,她沒有那個義務去照顧她,聽她說話。
易素笑笑,帶著歉意:「抱歉,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於莫芯嘆口氣:「姐,你和茅總一起的時候,他不會激動嗎?為什麼對我就沒有呢?」
於莫芯徑直的說著自己想說的。
她雖然有一個弟弟,可是跟弟弟的感情不算是太好,她又是老大,有了心裡話和別人也沒法說,心裡的那些苦只能自己吃掉,她現在強烈的想和易素說說她的心裡話。
茅侃侃雖然現在會牽著她的手,甚至會將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可是卻從來不吻她的唇,而且於莫芯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自身的魅力。
因為茅侃侃似乎從來對她都沒有身體哪方面的需求。
她知道一個女孩子想這些事情,有些不要臉,可是她不得不去想。
易素左太陽穴上的那個膿包已經出頭了,她以為出了頭會馬上好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更疼了。
「你可以試著去……男人都是需要被刺激的。」易素淡淡的說著。
於莫芯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兩個人坐在下面,都是於莫芯一個人在說,易素耐著性子去聽,幾次她想起身都被於莫芯攔住。
於莫芯顯然是在和她取經,易素在心裡笑笑,她真的沒有什麼本事的。
「姐,你說侃侃是是不是因為和你還沒有把婚離完,所以才不碰我的?」於莫芯看著易素。
易素笑了。
原來兜了這么半天的圈子,要說的就是這個啊。
她將自己的手從於莫芯的手中抽出來,不管她同步同意,手是她的。
易素淡淡的看著於莫芯,於莫芯的臉上很是平靜,就好像這個問題不是她提出來的一樣。
「我會去催的。」
易素轉身上了樓。
於莫芯這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有些懊惱,她怎麼會這麼不長腦子呢?
「姐,我不是故意說的,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站在下面對這樓上的易素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