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陰狠,恐怖的男人(4)
2024-07-21 00:30:29
作者: 家奕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知道,我很清楚……」安以然連連點頭,笑著出聲,又猛灌紅酒。她很清楚啊,她真的想得很明白。
可是她的心,忽然間好痛好痛。離了就離了吧,不要再回頭了。難分難捨的,那當初的決心算什麼?自己演的苦情劇嗎?倘若他一召喚她就去,她成什麼了?
安以然無疑又喝高了,這可真是,醉死她得了,昨晚上才宿醉,今天又喝那麼多。
安以然抱著錢麗,頭趴在錢麗腿上,不停的喊「沈祭梵」,錢麗想,那應該是她前夫的名字吧。無奈的嘆口氣,低聲說:「笨妞兒啊,要真捨不得,就去吧。愛情沒有誰對誰錯,冷暖自知,還有機會重來的話,一定要抓住。不要像我和阿楠……你這麼愛他,如果你們兩人不是決裂到老死不相往來,就試試再給彼此一個機會。你看,你也很想他不是?」
「嗯,嗯,找機會重來,重來……」安以然糊裡糊塗的點頭。
安以然從下午一直睡到隔天上午,那酒勁兒可真夠猛的,差點兒就一天一夜了。
漫畫社特別特別的忙,安以然一走,錢麗就得把安以然那活兒給頂下來。名卡不是她畫的,所以她也得從頭開始看。這可真是要命的,她得看多少遍才能跟安以然原創作者的感覺一樣?感覺不能走,稍微走動,那分鏡就麻煩了。
錢麗在社裡忙得暈頭轉向的,差點就死在裡面了,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喊,她是分身乏術,一上午下來,腿都軟了,就跑個沒停,坐下沒超過五分鐘的。
中午用過飯,所有人全都回了社裡,急急忙忙的趕工。
他們現在是一星期兩集的量產,哪怕一天稍微懈怠了時間,最後都交不了量。
「總監,這個場景,光線是從哪邊過來的?」畫場景那邊的人又喊了。
錢麗剛坐下,一口水都沒喝完,放下水杯立馬跑過去,這邊趕過去,那邊又喊了:「總監,這一卡原定是多少個分鏡的?」
「總監,社長之前說這個動作中間應該插一個什麼鏡頭?人物慢鏡,還是場景?」
「錢總監……」
錢麗差點就抓狂了,感覺四面八方都在喊,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站在中間不知道該先去哪邊。近的,還是先喊的。
「我來吧,你去休息下。」安以然在錢麗身後聲音輕柔的出聲。
錢麗一愣,猛地轉身看安以然,驚訝道:「你怎麼在這?」
安以然笑笑,就已經開始投入工作了。安以然從近的開始,身邊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拷貝台,畫分鏡的是在一排,場景的在一排,倒是挺像車間的。
安以然不紊不慢,耐心極好的一一給指點,沒多久辦公室內安靜下來。
錢麗在安以然辦公室坐著,安以然推門走進去,錢麗咽了口水問:「我放在桌上的紙條你沒看到?」
安以然點頭:「看到了。」
「你不去?」倒是錢麗意外了,昨晚她已經給安以然把行李都收好了,票也訂了。早上上班的時候給她寫了紙條,機票訂的幾點的,行李收拾好了以及要注意的事情。怕她會誤機,所以鬧鐘也給設好了的。可她竟然不去了?
「嗯,不去,票我已經退了。只退半價,剩下的錢我已經給你劃卡上了。」安以然臉上的表情非常冷靜,這讓錢麗有種昨晚安以然被鬼俯身了的感覺。
脫口而出道:「你昨天不是哭哭嚷嚷鬧著要去西班牙找那……」那誰?什麼名兒來著,「那,找你前夫?非要我給你訂機票來著,眼睛盯得可緊了。」
是的,昨下午安以然確實發瘋了。說她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可愣是纏著錢麗給她把機票訂了才閉眼的。這姑娘可真是人才啊,壓根兒就糊弄不了她。
錢麗一想,得,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不去,鐵定是一輩子的遺憾,就給訂了。可誰知道一切都準備好了,她又不去了,這姑娘還真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臉啊。
「嗯,我想好了,不去,已經分手了不是嗎?我也不想再過去惹人嫌,他並不是那麼想見我。」她就當不知道,他依舊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沒有受傷,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毛病,他一直很好,他會長命百歲。他們兩個,毫無關係。
錢麗翻了她一眼,昨天這笨妞哭得那個悽慘,得,她也不說了,去不去看她自己吧。錢麗還是很清楚安以然的,別看平時軟軟弱弱,性子還是倔強的。
錢麗剛想說什麼,外面又有人在喊,安以然趕緊出去。
錢麗看著安以然的身影,瞅了瞅,怎麼,她就這樣決定了?
算了,隨她吧。當初跟謝豪兩個斷了後,錢麗是很久後才知道的。看那傻姑娘平時裝得跟沒事兒一樣,心疼了,只有自己知道啊。這樣也好,既然分手了,那就硬下心來下定決心不回頭。女人就應該驕傲的活著,好馬不吃回頭草!
安以然說完了後目光盯著拷貝台的反射上來的強光,眼睛就直了,一動不動的站著。身邊有人來來回回,撞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
「對不起社長,你沒事吧?」身後抱著一摞畫紙的姑娘趕緊給賠禮道歉。
「嗯,沒事,是我擋路了。」安以然笑笑趕緊站開一邊,靠著牆,又在發呆。
錢麗在裡面看著完全不在狀態的安以然,嘆口氣,她當初,也這樣過來的。
笨妞啊,疼一疼,時間久了就好了。
一個月是煎熬,兩個月是折磨,安以然在煎熬與折磨中挨過了兩個月。
年曆上,一個個數字被她劃著名。每划去一個數字,心裡就抽痛一分,這一個數字消失,是不是意味他的日子就又少了一天?
西班牙,婭赫公爵府。
沈祭梵復建做得不錯,脫一層皮是無可厚非的。
大位競選最後的暴亂幾乎是在他預料之中,他早料到王室和各大氏族不會出動派人救援。或許,他們要的就是婭赫家族內鬥,等待削弱亞赫家族的勢力。
所以,儘管當天格鬥殘殺得斗場血流成河,屍橫遍野評判席位的人也不會出手阻攔。只有有一個結果就行,你是家族內鬥,族內的事情,他們外人,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