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袒護,偏愛,你還生氣嗎(2)
2024-07-21 00:26:27
作者: 家奕
安以然這番話說得太漂亮了,伯爵夫人差點都信了。眼帶疑惑的看著安以然,到底,這小賤人說得是真是假?婭菲爾她太了解了,沒有理由騙她。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含血噴人啊?明明你跟那個野男人在做對不起公爵哥哥的事,你竟然還有臉來質問我?自己做得出就別賴啊,做了還不承認,我還以為你真有公爵哥哥想的那麼好呢。正好,今天讓公爵哥哥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婭菲爾氣得暴走,伸手不停在安以然面前戳來戳去。
魏崢看過去,伸手擋了一下,婭菲爾當即火冒三丈,矛頭有指向了魏崢:「我看魏統領你也沒安什麼好心,這麼護著這個女人,是不是找就跟這個女人睡過了?怎麼樣,睡主子的女人,那滋味特別美吧……」
「婭菲爾!」
「住口!」
伯爵夫人厲聲喝止,可與此同時出聲的還有一聲渾厚冷戾的怒喝聲。伯爵夫人抬眼之時,沈祭梵和顧問從外面走了進來。沈祭梵面色怒沉,眸底盛怒翻騰。
魏崢本已經上千了一步,聽見爺的怒喝聲,當即退了回去。一屋子人當即拘禮。安以然卻在這時候沖沈祭梵跑了過去,淚水來得倒是快,淚濕了滿臉:「沈祭梵……」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就撞進了沈祭梵懷裡,抱得緊緊的,揚起笑臉,委屈得不行:「你怎麼才回來,沈祭梵你怎麼才回來呀?」
沈祭梵眉峰交疊,抬手輕輕摸了下她的臉,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低聲說了句「乖」,然後拉著人走進廳里,目光犀利的看向婭菲爾,冷聲道:「公主今日不請自來,又是為何?可有先下拜訪貼?今日起,公爵府不下拜訪貼,一律不得進。」
「艾瑞斯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婭菲爾被刺痛了下,傷心了。
到底是愛過那麼多年的男人,從始至終就深深愛著的,一顆為他跳動的炙熱心早已經被他傷得傷痕累累。她能在任何時候囂張跋扈,可以針對所有人,但是這個男人,她做不到。只要他一出現,她就怎麼都阻止不了那顆為他跳動的心。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祭梵目光逐漸轉冷,對伯爵夫人不能下狠心,可對婭菲爾,他心就照樣是鋼鐵鑄成,分毫不動搖。
「還有什麼要說的,一併說了,即刻派人送你回去。」沈祭梵那臉色冷漠得令人心寒,語氣半點不遲疑,絲毫不動容,這就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艾瑞斯,你何時變得如此刻薄了?婭菲爾是我請來的,兒媳不貼心,兒子不再是身邊,身邊親近的人都被你一個個調走。我身邊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怎麼,我要請誰來還需要請示你嗎?」伯爵夫人對沈祭梵這般態度分外不悅,到底是因為那個女人竟然讓從不表露情緒的兒子變得這麼咄咄逼人。
婭菲爾被沈祭梵傷得挺深,眼眶都紅了。安以然微微往後退了下,半個身形藏在沈祭梵身後。手緊緊抓著沈祭梵衣服的後擺,沒再抬頭。
沈祭梵目光看向伯爵夫人,聲音照樣淡漠:「夫人也是出身王室,嚴苛對待安安,怎麼反倒對婭菲爾如此鬆懈?來公爵府是沒什麼,到底是她與夫人關心近,可到別人家不安分守己,反倒搬弄是非,夫人認為這可是應該?」
沈祭梵話落,高大挺闊的身形正面轉向伯爵夫人,氣勢逼人,再道:「還是,這或許是您授意的?夫人,您是主人,沒有您的授意,一個外人,怎麼敢插手我公爵府的事?夫人,您不是不知道公爵夫人的名聲是與我緊緊綁在一起的。說她不懂禮教,沒修養沒規矩冒犯了您,這無傷大雅,可關乎清白,夫人,還請您三思。您若把兒子的名聲放在第一位,大可不必大張旗鼓的審判此事,一屋子的僕人聆聽,怎麼,夫人是不怕這事情傳不出去?」
伯爵夫人那張臉,紅白交加,顏色幾變。有話要說,卻百口莫辯。
當初,她不就是這麼逼迫安以然的?一句反駁的話未曾出口,罪名就被實實在在按了下來,不追究下去倒還像是開恩了,什麼叫做倒打一耙,這就是。
「艾瑞斯,你就是這麼認為母親的?」伯爵夫人心裡那個憋屈,有苦難言,這還是頭一次被逼成這樣,倒是狼狽。眼眶紅了一紅,這回是真覺得委屈了,哽了好大會兒才再出聲:「艾瑞斯,我是你的母親啊,再不親,也比這個,外來的親。」
安以然眼底目光動了動,抬眼看了眼伯爵夫人,抿著唇,完全躲在沈祭梵身後了。
沈祭梵頓了下,道:「母親,您若真為兒子好,就不要再做些自以為妥當的荒唐事來,誰都不是蠢。您如果再繼續這樣,別怪兒子心狠。」
伯爵夫人身心俱震,晃了晃身體,後退一步,目光傷痛的看向沈祭梵:「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艾瑞斯,你的意思是這樣嗎?好好,你的事,我無權多問。你不想追究,那就不追究。但公爵府的名聲到底是重要,今天的事,都已經鬧起來了,就必須說個清楚。事實結果如何,你怎麼處置我都不再插手。」
沈祭梵伸手把安以然從身後拉了出來,安以然有些膽怯了。她能對伯爵夫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可對沈祭梵,她還是不敢。沈祭梵目光犀利如斯,她怎麼可能做到在他的注視下說謊?心跳得很快,咬了下唇,掀起眼皮子望了眼沈祭梵又垂下去。
「我還真想知道你有多誠實,在艾瑞斯哥哥面前會不會說真話。」婭菲爾目光狠狠的瞪著安以然,眼底的恨意絲毫不掩飾的表露。
安以然並沒看婭菲爾,沈祭梵低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
「我……」安以然咬著唇,抬眼望著沈祭梵,小聲問道:「你這次會信我嗎?」
每次跟婆婆爭鋒相對的時候,他幫的都是婆婆,就連上次被打得那麼慘,他也沒幫她。所以安以然有些忐忑,眼眶裡有的滿是傷心。
「你說的,我都信。」沈祭梵出聲道。
安以然吸了口氣,抬眼看向伯爵夫人,「夫人,我承認我去了公館,但我在公館沒有見到舒默,我是去找魏崢的。所以,婭菲爾公主的說辭,真的讓我啼笑皆非。無中生有的事,我不會承認。還有,這次無論打我多少鞭子,我都不會妥協的,婭菲爾公主這樣詆毀我的清白,這對我來說是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