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老婆當女兒養,爺你真是變態(5)
2024-07-21 00:26:01
作者: 家奕
安以然忽然莞爾一笑,碩大顆漆黑的眼珠子帶著涼意看向婭菲爾,道:「公主殿下倒是對婭赫家族的族規挺了解嘛,當初為了成為婭赫公爵夫人下了不少功夫吧?可惜了,被我這個無足輕重的平民捷足先登了。公主殿下沒加進公爵府,我都替您惋惜呢。」
這話,簡直是拿刀子在婭菲爾胸口捅了兩刀,氣得婭菲爾火冒三丈。撐起身,抖著手指著安以然,「你,你,……」你了半天沒你出一句話來,是給氣得不行。
是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毫無攻擊能力的東方女人,竟然敢這麼對她們說話,反了嗎她?
「姨媽,這種情況都還不能動用族規嗎?就應該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欺到您頭上!就算不動族規,按沈家家規也不能輕饒了她,哪有兒媳爬到婆婆頭上撒野的?姨媽,您快說句話呀!」婭菲爾簡直暴跳如雷,像個潑婦一樣在餐廳里大吼大叫。
安以然看著眼前的人,冷笑了聲,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沈家家規都一清二楚。
無所畏懼的坐著,她就不信她們敢把她怎麼樣。
婭菲爾那話無疑就是在煽風點火,伯爵夫人本來就被安以然氣得夠嗆,婭菲爾一吼,倒是給了她個主意,給點教訓也好,總得在這幾天收收她的脾氣。
「安安啊,從你進來公爵府起,我就沒有為難過你,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我有為難過你嗎?沒有吧。向來婆婆都會為難兒媳,我可是把你捧在掌心裡護著,可你卻自己不領情,你不領情,我也不說什麼。可今天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婭菲爾公主和凱露小姐都是客,你就算對我有怨,也不能當著客人的面這麼沒教養。各家有各家的規矩,我們婭赫家族更有我們的族規,輪族規,你今天的舌頭就該拔了。可這樣對你確實太殘忍,看在你今天是初犯,我就小懲大誡,用沈家家規處置你。莎爾,去取藤條過來!」
伯爵夫人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聽來似乎句句有理,每一句每一字都在宣讀對她的審判一般,言語間直接將過錯指向了她。
安以然笑了聲,「夫人,您有什麼資格對我用家法?我丈夫沒受你一天教誨,沒喝你一口奶水,你時時刻刻在我面前端著婆婆的姿態,試問你良心過得去嗎?您配當我丈夫的母親嗎?您可是我見過所有的母親之最啊。」
伯爵夫人臉色難看到極致,手壓著胸口,一口氣卡在胸口順不了,捏著拳捶著氣得悶痛的胸口,顫抖著手指著安以然:「你,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給你點教訓吃,你還真當這裡是任由你撒野混來的地方,都站著幹什麼?把少夫人給我綁起來!」
莎爾姐姐取來藤條的速度極快,恭敬的遞給伯爵夫人,站在一邊。凱露有些被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應該是個膽小的姑娘,一直埋著頭沒看正眼看人。倒是婭菲爾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左右揮著手,大聲道:「你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我姨媽的話嗎?把她綁起來!」
安以然這時候眼底又繼續慌亂閃過,電視劇看多了,總會下意識聯想到。男人不在家的時候,家裡女人就會被人給辦了,當然,死不了,可皮外傷是免不了。
安以然立馬給沈祭梵打電話,可惜手指剛一摸到手機,雙手就被莎爾姐妹抓住,手機也順勢被拖了出來,「哌」地一聲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安以然臉色有些白,大聲呵斥道:「放開我,你們竟敢這樣對我,不怕公爵回來給我報仇嗎?你要敢動我一下,我會讓我丈夫殺了你們!」
薩爾姐妹半點猶豫都沒有,輕輕巧巧就制住了安以然。安以然到現在才知道沈祭梵教給她的那些近身搏擊多有用,可惜她在這時候竟然是半點招數都使不出來。
伯爵夫人顯然盛怒在心,捏著藤條,一甩,「哌」地一聲一條粗大的紅褐色藤條被甩開,帶著赫赫風聲,聽得餐廳里的人心下一抖。
伯爵夫人畢竟手裡不少人,下人當真是拿著繩子把安以然綁在了餐廳到大廳中間的圓柱上,所有人都看著。伯爵夫人道:「都給我看好了,這就是以下犯上該受的教訓!」
鞭子扔給莎爾姐姐,莎爾姐姐結果半個停頓都沒有,手起揚鞭,「哌哌哌」鞭子就全全落在了安以然身上,力道毫不輕,足足抽了十鞭才停手。
安以然在鞭子最開始落在身上的時候沒忍住痛喊了幾句,後面就死死咬住唇,半聲不哼。鞭子停了之後,唇邊一片血跡,那是被自己咬破的。臉色慘白得跟鬼似地,大汗淋漓,氣息都弱了不少。
伯爵夫人冷了笑聲,骨頭倒是挺硬。轉身回餐廳招待凱露和婭菲爾用餐去了,並沒多看還被綁在柱子上的人一眼。
安以然渾身火辣辣的痛,鞭子是不是泡了鹽水啊,怎麼越來越痛,痛得她鑽心刺骨,連站都沒力氣站穩了。眼底滿是怒火,這樣的痛叫她怎麼記不住?
「沈祭梵,你總說可以保護好我,可你現在人呢,你在哪?」安以然心底在怒吼,火燒得越來越烈,這就是把她強留在這邊的結果,她早就說了伯爵夫人不待見他聽見卻當沒聽見,他是要讓她死在這裡嗎?
安以然被綁了一中午,直到伯爵夫人過去休息後,斯羅管家才讓人把安以然鬆開,送上了樓。
安以然咬著牙,鑽心的痛撕扯著神經,身上痛得不行。撐著牆面站了好久才勉強移動,把護照拿出來,常用的東西全部裝在背包里。
她不可能再留下去,再留下來,只怕命就要交代在這裡。
肩膀被抽到的地方,一條條紅痕腫起了拇指那麼大,一碰,疼得人直抽。
安以然咬著牙,剛挨鞭子都沒哭,現在哭什麼?不哭!咬著牙把眼眶裡的淚壓了回去,東西都欽點好,換了身衣服,背著包就走了。
這次沒從大門走,而是去了後面舒默那,舒默套房的鑰匙她有備用的,可見舒默那段時間對她多用心。安以然直接從地下摸黑走了,心底一股濃濃的怒火積壓著,連害怕都忘了,走了出去。
伯爵夫人那邊早就做好了準備,沈祭梵回來得很快,伯爵夫人反正都已經示弱過一次,這次索性全都拋出去,她也確實被安以然氣得夠嗆,一場鬧劇演得半真半假。
沈祭梵是接到斯羅管家的電話直接趕回來的,斯羅管家跟了他十幾年的時間,這還是第一次打這個電話。
伯爵夫人那邊要搬出公爵府,在外面去住民居,這裡過不下去。公爵府上上下下的僕人全都圍在那邊,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走,再怎麼樣也得等公爵大人回來再說。
沈祭梵前腳進門斯羅管家就迎了上去,這般情急,看來這事情確實鬧得不小。
斯羅管家是個比較中立的人,絕不偏向誰,看到什麼就說什麼。
可是他看到的事實卻是對安以然很不利,出言侮辱夫人是真,出言諷刺婭菲爾公主也是真。至於婭菲爾公主說的出手打了凱露小姐以及推了伯爵夫人,這個斯羅管倒是家沒有看到,但凱露小姐的臉確實一般已經紅腫了。
沈祭梵聽了斯羅管家簡單的陳述後直接去了隔壁公館,薩爾姐妹在公爵大人出現後就跪了過去,直言用家法處置了少夫人,而她們就是執行家法的人,請求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