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狂怒,摯寶摯愛,交換(3)
2024-07-21 00:25:07
作者: 家奕
這能怪爺嘛?現場那麼緊急,空軍,陸軍,國防部,安全局,卡洛斯國王專線,這些這麼緊要的人物占據著沈祭梵的所有時間,接得了她的?誰知道小東西這又在家裡倒騰什麼,突然想起了什麼而故意騷擾爺來的?
魏崢壓根兒就沒把安姑娘的來電往上報,人命關天的時刻,現在跟爺通話的人連卡洛斯國王都排在隊上,小姑奶奶那點兒芝麻點子大的破事兒還是緩一緩吧。
舒默掃了安以然,他就料到魏崢不會把她的電話轉給爺,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開著車上了距離最近的山坡上,地面並不是很平,但是夠寬。
車子停下來,舒默拉開車門,挑了下眉,道:「下來!」
安以然哀嚎了一聲,下車,大聲嚷嚷道:「舒變態我告訴你,我要是死了沈祭梵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把你活埋了的,讓你腸穿肚爛,千刀萬剮……」
安以然的聲音漸漸被直升機的轟響蓋過,安以然嘴巴張大,不是吧……
「礙,礙我不上去,我不要,舒默,變態,你個變態王八蛋,混蛋,我不要上去,放開我我不要跟上去……」安以然邊吼邊拳打腳踢去推舒默。
舒默正眼兒都沒給她一眼,扛著人就上了直升機。你能指望舒變態像魏老大那樣慢搭斯里耐著性子跟你磨?得了吧,還是想想怎麼保護好自己才是真。
舒默把人扔座位上,直升機直接起飛了。安以然嚇得臉色慘白,這飛機跟沈祭梵的專機又不同,至少沈祭梵的專機跟民用航班是一樣的,裡面空間大,封閉的。可這直升機不同啊,就四人的座。兩邊還是透明的玻璃,這跟被掉在空中有什麼區別?安以然渾身繃得死緊,面色越來越白。
舒默快速換了裝,他也怕死,這條命他還想要,但他算什麼?不過是個暗衛而已,沈家缺什麼都不缺暗衛,一旦他掛掉,前赴後繼的人會來湧出來填補他的位置,他得自保。所以穿了兩層防彈衣,從頭到腳,全副武裝。
舒默轉身,安以然已經快歇菜了。舒默狠狠念了句「女人真麻煩」,抬手往安以然人中掐去,疼得姑娘眼淚狂飆。舒默這也是犯了急,安姑娘那肉本來就嫩,又被沈爺養得白白胖胖的,舒默這用力一掐,得,下一秒血跟著眼淚同時飆出來。
「K--」冷聲低咒。
血都給掐出來了,這給舒默嚇了一跳,罵了句,「姑奶奶你他麼是豆腐做的嗎?」
得,他還有理了。
安以然捂著嘴,眼淚嘩啦啦的滾。舒默也不將就她,拿著衣服往她身上套。
安以然一張臉都扭曲變形了,伸手推打著舒默,手被擋開,又抬腳踹過去:「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我都把你當朋友了,怎麼能這樣?變態,混蛋,我不會原諒你的,走開,不准碰我,不碰過來!」
舒默扯了人三兩下給穿好,惡狠狠的吼出聲:「你他麼找死是不是?」
安以然愣了下,主要是沈祭梵身邊的人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就連沈祭梵都沒這麼罵過她,舒默他憑哪點啊?安以然徹底火了,舒默伸手過來時候安以然猛地抱住舒默的手,張口就咬了上去。安以然咬得緊,舒默手一收,她就只咬在了肉皮子上,這給舒默真痛了一下。另一手抬起差點就劈下去了,但停在空中,忍住了。
安以然是血進了嘴裡才鬆開,一小塊肉皮打在舒默手臂上,撐開後幾顆牙齒印子深深的嵌在上面,血珠冒出來,還挺有幾分嚇人。
皮子雖然沒被撕咬下來,但是咬通了的,不然安以然也不會鬆開。
舒默臉色就跟惡鬼似地,狠狠盯著安以然,目光像寒冰似地冷戾,臉上肌肉咬得咯咯直響,那樣子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安以然瑟縮了下,往機艙外靠,緊緊抿著唇,這不能怪她,是他先綁架她的。
舒默照樣抬手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扯好,咬牙切齒的說:「防彈衣,下去後機靈點!」
「不要……」安以然捂著臉大哭,一抹嘴,一手的血,人中還在流血呢。
安以然哭嚎了幾聲,又伸手扯身上的衣服,「我不要防彈衣,我不要下去,不要!」
舒默冷冷的看著,並沒有出手阻止,冷冰冰的出聲道:「你就算把衣服脫了也照樣要下去,到時候被射成馬蜂窩你就活該!」
安以然「哇」地一聲痛哭出來,她怎麼這麼命苦啊?到底是犯了哪路來的天王煞星要這麼報復她?她才二十幾歲,還這麼年輕,她不想死啊!
舒默接了通訊,聯繫上了史密斯上校,請求進入空軍戒備的範圍。
史密斯上校把舒默的請求轉達給沈祭梵,等待沈祭梵的回應。沈祭梵臉色一片怒沉,好得很,他地下的人,竟然擅自行動越級不報?!
魏崢也詫異了一刻,看著一直繞著空軍戰機外圍飛行的直升飛機,心裡不免為舒默捏了把汗,變態舒這是完全把爺的臉踩在腳底下,他難道不知道即便在此時,全局指揮的也是爺?他想在爺的眼皮子低下耍什麼花樣?
沈祭梵准了,但這也意味著放棄舒默,只要保證醫院裡面的人質全部出來後,他們就可以放手進攻,一個畜生而已,還能對付不了?
舒默的飛機進了空軍戰機的範圍,舒默戴上對講機,拉開機艙,滑梯已經先放了下去,探出半身看下面的情況。又與空軍交流,讓他們先撤,他有辦法對付。
舒默也是沒料到過來的史密斯上校竟然會請示沈爺,出動了戰機,又是史密斯上校親自指揮,他以為這事情已經是安全局接手了,沒想到還是要看爺的意思。
他並不是要越級,而是想從安全局這邊走,如果能說動史密斯上校,興許小美還有一條生路。但如果是沈爺,結局只會是一個。
在史密斯上校請示沈爺的時候,舒默就已經料到爺的決定。
回頭看了安姑娘一眼,有種視死如歸的蒼涼,壓低聲音道:「安安,我的命,交給你了。」
「什麼?」安以然根本就沒聽清楚舒默在說什麼,四周都是戰機轟隆隆的聲音,全是震耳欲聾的噪音。而舒默的聲音又壓得那麼底,安以然是一個字都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