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驚嚇過度,狼狽為奸(3)
2024-07-21 00:24:29
作者: 家奕
沈祭梵谷大的身軀在門口立著,抬手了幾下花式複雜的門框,思忖著他是不是把人調換。不是他小家子氣,他是男人,這都是不可避免會擔心的。沈祭梵當然也知道魏崢是不敢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小東西經常巴巴兒的往後面跑,把他這個當老公的置於何地?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女人往別的男人那跑?
想法一過,快速的確定下來,往後就換舒默吧,把小東西看好了,他也算是立了一功。沈祭梵自然清楚安以然怕舒默,她怕蛇,怕到提都不允許人提的那種。
換舒默看著小東西再合適不過,再者,舒默如今的能力弱了一半,並不合適現在接任務。也正好趁這段時間修養,一段時間後能力沒有恢復,舒門只能換人。
沈祭梵進屋沖了個澡,出來人還沒回來,忍不住給魏崢去了通電話。
沈祭梵也沒點明說,如果人在那邊魏崢當然明白,可人沒在那邊,魏崢有些犯難了。下意識的點頭答應,沈祭梵通話按得快,聽到回應就給斷了。
魏崢微微一愣,拍了下牆面,收了線。坐一邊思量著爺是什麼意思,沒想明白,當即又反手在牆上通訊儀上按了幾下,問顧問有沒有什麼異常。魏崢這邊就更沒說清楚,沈祭梵跟魏崢對話,一大半都得是魏崢去猜,因為爺不可能把每一句話都說得那麼滿。而魏崢跟下面一級的人同樣是這個調調,話說一半,得靠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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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那邊一頭霧水,他也才剛回來,哪裡明白魏老大這問的是什麼情況?
魏崢沒在回應,直接收了線,自己琢磨。猜測著是什麼樣的事才會讓爺親自來這麼幾句沒著沒落的話,這麼一想,立馬通透了,趕緊給爺回電。
「爺,安小姐沒在這邊。」魏崢低低說了句,等著爺回話呢,結果通話已經斷了。
沈祭梵下樓,招了個專負責安以然的下人問:「少夫人今天出門沒有?」
「沒有,少夫人今天一天都在房間,也沒下來……吃飯。」下人戰戰兢兢的回應。
沈祭梵擺手讓人下去,自己轉身上樓,左轉進了健身房,沒在。沈祭梵怎麼都沒想到安以然會在書房,除非他在家,此外她是不會往書房跑。這邊的書房是會議廳裡面,她自己說過了,裡面氣氛太嚴肅,而且電腦也不在書房,她不會去。
沈祭梵把人抱出來的時候安以然臉色跟鬼一樣,一片死灰,不停冒著冷汗。
安以然被憋壞了,她要上廁所,再不放她出去,指不定人都要壞了。
渾身發抖,頭暈眼花著,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歪歪顫顫著。沈祭梵扶著她坐上馬桶,安以然推開他,讓他出去。沈祭梵怕她跌倒,扶著她沒動一下。
安以然忽然抓狂的尖叫了一聲,捏著拳頭捶打在沈祭梵身上:「出去,出去!我要你出去,我要尿尿,你出去!」安以然喊得咬牙切齒,身體已經被繃到了極限,隨時都會要崩潰。臉色死灰中偷慘綠,樣子慘不忍睹。
沈祭梵任由她揮著拳頭落在身上,雙手將她扶穩了歪歪斜斜的身體。低聲道:「乖寶,聽話,你自己會摔倒的。就這樣,嗯?」扶著她邊低聲的哄。
安以然搖頭,非要推著他出去,抬腳去踢他,不停的嗷嗷亂叫著,像頭髮了瘋的小豹子。沈祭梵無奈,只能出去等。在門口站著,安以然又尖叫一聲,沈祭梵拉上門站在了門外:「好了好了,我在外面了。乖寶,你自己扶穩,別摔了。」
書房是獨立的電閘開關,怎麼會突然跳了?他開門的時候書房門根本沒有鎖,她怎麼就不會自己打開出來?沈祭梵不能相信小東西被關在了書房一整天,書房關得了她嗎?就算裡面停電了,自己開門出來就是,她竟然……
沈祭梵是真不知道怎麼說她好了,自己把自己關在書房,這怨得了誰?
沈祭梵等在外面給約克去了通電話,約克今天一天都泡在他的診所里,因為小美發狂了,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的往這邊趕。
問小美是誰,就從舒默宅子裡遷移到約克診所地下水牢的巨蟒。約克新研發的藥物,注射了幾支在小美身上,大概是身體變異的過程中讓小美痛苦難當,以至於魔性大發。水牢低下的鐵柱都被蹭斷了幾根,嚇得診所的人四下逃竄。給了無數隻鎮定劑才控制住狂性,爺電話過來時候,約克直接扔下現場她匆匆走了。
沈祭梵在衛生間門外站著,時間都過去挺長了,忍不住出聲:「乖寶,好了沒有?」
安以然不回應,肚子難受得很,可現在卻尿不出來,就一點點,安以然自己也嚇著了,身體會不會壞了。臉色由青綠的死灰色漸漸紫漲,坐了半天,沒見好。
「然然,再不出來我進來了?」沈祭梵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安以然急得都要哭了,她尿不出來,可肚子還脹得難受。沈祭梵推開走了進來,安以然抬眼望著他,當即就傷心的大哭出聲,「沈祭梵,我是不是壞了?尿不出來,難受。」
沈祭梵在她跟前站著,安以然雙手抱著他健壯的虎腰,臉貼著他結實的小腹。沈祭梵輕輕摸了摸安以然漆黑的頭頂,抬起她的臉擦著臉上的淚。臉色雖然難看,可總算緩過前一陣兒現在臉色正常了不少,輕輕摸著她的臉低低的出聲:「別急,慢慢來,深吸氣,然後吐氣,身體放鬆。」
沈祭梵聲音壓得很低,醇厚而溫和,大提琴聲一樣悠揚,很能舒緩人的情緒。安以然咬著牙,望著他,眼裡有淚光在閃。沈祭梵拍拍她的臉,低聲道:「別咬牙,放鬆,神經別繃那麼緊,全身肌肉都放鬆,試一試。」
安以然咬著牙,緊緊抱著沈祭梵腰軀,就跟定型了一樣,身體根本放鬆不了,已經下意識的繃緊了。沈祭梵抬起她的頭,伸手來著她的手,安以然抓緊他衣服。
「我出去一下,等我。」沈祭梵低聲安撫道。
安以然鬆了手,雙手捂著肚子,下面夾得緊緊的,想放鬆卻無從放鬆,憋了整整一天,這一時間也放鬆不下來。她怕把自己身體憋壞了,有一種叫尿毒症的病特別可怕,透析,換腎,那都是她不敢想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