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懷運,大喜大悲(2)
2024-07-21 00:23:44
作者: 家奕
舒默把事情經過仔細說了一遍,包括最後對伯爵公的報復。舒默全部客觀的陳述出來,沒有任何隱瞞。舒默這事不說,伯爵公醒來後無疑會找上安姑娘,所以舒默這是準備自首了。當然,以退為進嘛,這時候先坦白,也希望爺能保他一命。
舒默話落,大廳里安靜得詭秘,四大暗衛都垂首靜立,沒人敢在這時候說一句話。約克是四大暗衛之末,魏崢,顧問都沒說話,他想說幾句也不敢。偷瞟了眼魏崢,魏崢面色難看得嚇人,這裡站立的幾人中,幾乎全都受過伯爵公的殘害,就連爺,當年也差點在伯爵公手下喪命,爺沒說動手,誰都不敢擅自出手。
所以今天安姑娘這委屈,只能自己咽下去,爺不可能在這時候與伯爵公對立。
沈祭梵在原地站了好久,才輕輕靠近安以然,蹲下身,撩開散亂在安以然臉上的髮絲。眼底痛色一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然後抱著人上樓。
四大暗衛跟門神似地立在上樓的扶梯左右,誰都沒說話。沈祭梵身影隱沒在樓上後,約克終於繃不住了,說了句:「變態舒,你死定了這次。」
惹上了伯爵公,還有命活?他們平時是看到伯爵公都繞路走,他倒好,自己惹上了。想起舒默說的報復,忍不住笑出聲,接著出聲:「你應該踢爆他的子孫根,讓他再也弄不出小的出來,省得到時候跟爺爭家主之位。」
舒默慢搭斯里的挑了眼約克,「這點用你擔心?你不知道伯爵公早就不能生了?」
舒默哧聲而出,恥笑約克的消息閉塞。伯爵公是個貪戀權位的人,爺的出生是意外,一次意外足以顛覆伯爵整個世界,他怎麼可能還允許第二次意外出現?為了不讓第二個兒子出世,伯爵公早就絕育了。
約克嘴巴咧得極長,人本來就高,跟一根兒竹竿似的立在那,人高,身體各部件當然就比正常來得大,所以他那嘴巴一列,直接拉成了東非大裂谷,極駭人。詭異的笑著說:「我要是你,直接踢爆他那隻老鳥,讓那禽獸往後能看不能用。」
「不至於爆,擔保站不起來。轉攻為受,往後會是男人的災難。」舒默目光涼悠悠的,就跟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貨真價實的蛇蠍美人。
魏崢眼皮子挑了下,顧問也沒答話,顧問是魏崢一手帶出來的,魏崢不說話,他當然是不敢造次的。再有那性格,潛移默化中多少也隨了魏崢幾分。
樓上,沈祭梵查看著安以然的傷,衣服給換了趕緊的,輕輕把身子擦洗了,來回吻著她的小腹,面色很沉重。只是可能保不住,還有機會抱住的。
醫生很快就來,約克婦科畢竟不是專長,所以約克說的話,沈祭梵不信。最權威的專家請了過來,他沈祭梵沒有幾件做不成的事,他不信連自己的孩子都不住。抱著安以然在她臉上親了下,緊緊握著她纏上紗布的手,眼底情緒很暗,完全看不出心底深處在合計什麼。直到魏崢在門外請示的聲音,沈祭梵才抬起頭來。
「進。」聲音很低沉,很暗啞。出聲後從床上滑下地,在床邊站著。
醫生陸續走進來,看得出來所有人都很緊張。做了檢查後很快退出了房間,沈祭梵關門跟著出去,醫生膽戰心驚的說了幾句,然後留下了特護走了。
沈祭梵在門口站了良久,然後走進屋裡去。沈祭梵上了床,將安以然抱在懷裡,她還沒醒,還在沉睡中。沈祭梵一下一下吻在她臉上,伸手往她下面探了下,目光微微刺痛,趕緊下床拿了條乾淨的小褲墊了個天使在裡面,給她換上。然後抱著安以然低低的出聲:「乖寶,你要堅強一點,一定要保住他。」
沈祭梵抱了安以然一整天,護宮,護胎的藥物源源不斷的注入她的身體。安以然偶爾醒來一次,沒過多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沈祭梵一天都在焦慮中度過,因為開始出血了,但很少。醫生說有流產的跡象,但母體健康的話應該可以挺過去,沈祭梵時不時檢查安以然流血的狀況,不停的給換天使,小心又緊張的怕再碰到她,引起她身體的什麼不適應。
沈祭梵覺得她是可以挺過去的,她的身體比曾經好了不少,過肩摔都沒事,他的兒子她一定能給保住。外面的特護是隨時待命,只要裡面一出聲,就即刻進去。
安以然子宮受到了撞擊,胎兒也受到一定的傷害這是在所難免的。沒出血就問題不大,可現在開始出血,留下來的人就焦慮了,很想說送醫院,但病人的狀況,移動對此時的情況很不利。所以都閉嘴了,也慶幸血量少,對胎兒不會造成影響。
安以然一醒過來就喊痛,沈祭梵當即讓人全都出去,上床抱著她問:「乖寶,哪裡痛?」輕輕磨蹭著她的臉,低低的問。
「不知道,就是痛。」她不知道哪裡在痛,反正感覺疼痛強占了她全部意識。
沈祭梵臉色很沉,還強拉出笑意,在她唇邊反覆的親吻,「乖,不痛了,我在呢。」
「不,還痛……」安以然搖頭,伸手推他的臉,抬手才發現手背上正扎著針,安以然咂咂嘴,搖頭:「手痛,你又趁我睡著了扎我,好痛,沈祭梵。」
「不痛的,已經痛過了,乖,聽話。這是營養液,美容的,約克新研發的藥,特意給你送過來的,你不相信他的本事嗎?」沈祭梵聲音又輕又溫柔,握著她的手不讓亂動,說著又不斷的親她的臉,「乖寶,聽話,等你睡一覺就能看到效果了。」
「真的?」安以然有些不相信,「是美容針?我不靠醫療美容的,我本來就好看。」
「嗯,然然本來就好看,所以約克送來的東西多餘了,以後不讓他送來,好嗎?」沈祭梵順著她的話出聲,溫柔得不得了。
安以然纏了紗布的手抓著沈祭梵的衣服:「沈祭梵,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你覺得對不起我,所以你今天對我這麼好?」
「沒有,怎麼會呢?我疼你啊。」沈祭梵俊毅的面頰輕輕的貼在安以然臉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胸懷裡,又微微撐起頭拉開距離,看著她依然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