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誤會解除,誰是黑手(4)
2024-07-21 00:22:55
作者: 家奕
沈祭梵揉揉她的頭髮,小東西頭髮倒是長得挺快,來西班牙之前剪過一次,可現在又長了。長頭髮是好看,可養那麼一頭長髮營養都被頭髮吸了,身體什麼營養都沒吸收到。沈祭梵一度懷疑給她補的補藥被頭髮吸了,所以強壓著她剪的。
沈祭梵無奈的嘆了聲,揉著黑亮的頭髮低聲問:「沒有什麼跟我說的?」
沒說的他可又要走了,推了族裡的會議,可這時間過去得去另一邊。
「你又要走了嗎?」安以然募地抬眼望著他,急急問出聲。
沈祭梵很滿意看到她眼底焦急的神色,小東西是真的在乎他啊。被放在心尖尖的女人在意著,這是身為男人的驕傲。
沈祭梵點頭,安以然抿了下唇,低聲問:「你是去騎馬?跟婭菲爾公主一起?」
已經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他衣服了,緊緊攥動著,聲音很是委屈,「你叫她了,你又沒叫我。以後這樣的場合,你可不可以讓我知道?如果你不想我去,你可以告訴我,我不會纏著你非要鬧著去,我只是想知道而已。沈祭梵,你是我老公嘛,我只是想知道我老公都在做什麼,這樣是可以理解的對嗎?」
攥動著他的衣服,聲音又壓低了些:「沈祭梵,我也知道我讓你煩了。可是,別人家的老公做什麼,就算老婆不穩都會告訴的。我知道你會說我不懂,但我也想聽。你的商業秘密公司的事,具體的你不用告訴我,我有自知之明。你可以說,比如,今天會去騎馬,然後女伴又叫了婭菲爾。你先跟我說一句話,我好有個心理準備。不然……」
「沈祭梵,你知道今天婭菲爾公主說你們要騎馬的事,我真的傷心了。」小心的挨近沈祭梵,蹲在他身邊,臉埋在他膝蓋上低低的說:「沈祭梵,你是我老公啊,你每天做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知道你在哪裡出現,又去了什麼地方,都是從別人那聽到的。沈祭梵,沈祭梵我覺得我好失敗,我心裡很難過。」
沈祭梵聽得有點鬧心了,把她的臉捧在掌心,低聲道:「首先呢,今天我沒有去騎馬的行程安排。其次,是我要做什麼,你基本上都知道。我跟你說具體的,你也不懂,開會什麼的,你想聽嗎?見過什麼人你想知道嗎?你也不認識那些人,我說多了你也會嫌煩對不對?再有,我說過,沒有時間出現在任何娛樂性的活動場所,出現的地方從來不需要女伴,還有疑問嗎?」
安以然目光直直的望著他,小聲的反問了句:「不需要女伴的嗎?」
沈祭梵微微擰了眉,面色沉了下去:「你在質疑我的話嗎?」
「礙?」安以然下意識的出聲,目光有些發直,有些空洞,嘴巴微微張開著,表情木木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祭梵目光也看著她,這時候都還在發呆,這小東西……
沈祭梵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傻傻呆呆的小模樣還挺招人疼。沈祭梵手上捏得她滑嫩嫩的臉,忍不住的嘆息,想說她兩句的,得,還是算了吧。
「有什麼疑問,嗯?」沈祭梵壓低聲音問了句。
「沈祭梵,我給你看個東西。」安以然忽然撐起身來往浴室跑。
安以然本不是個會藏得住事情的人,自己已經放進心裡的事,沒打算說出來。可也要看是什麼事,如果是有關沈祭梵的,她肯定憋不住。就算對他有意見有不滿,還是會嘟嘟嚷嚷當開玩笑就說出來了,總不會讓自己跟他之間放一層紗隔著。
她不喜歡那樣,更不習慣那樣。她對他從來都是透明的,她對沈祭梵來說,是真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絕不想讓他知道的事那一定是自己做的錯事,或者糗事。想關係到兩個人的感情,這種令人心裡噎得發慌的事,她絕對忍不住。
只能慶幸他們的房間是她在收拾,家裡下人不允許進來。
垃圾桶是乾淨的,應該說是這整個公爵府的垃圾桶都是乾淨的,很少抬眼看去垃圾桶里是塞了垃圾的。安以然不能說這種頻率式清潔有什麼不好,只是不怎麼贊同,就算垃圾袋,那也挺浪費的吧。
所以他們房間的垃圾桶只是一天一換,從浴室里的垃圾桶把紙巾裹著的頭髮撿起來,一絲頭髮,拉出來在水龍頭下面清洗了下,然後拿著跑出去。
「你看。」安以然往沈祭梵面前遞。
沈祭梵面色一黑到底,「然然!」
沈祭梵那聲音明顯有幾分低怒,她這是故意在噁心爺呢。
安以然皺了一張臉:「沈祭梵,你說這頭髮是誰的?」
安以然揚起臉來問他,眼底透著絲絲委屈。沈祭梵聽她這話才勉強把目光劃拉過去,沒出聲,等著她後面的話。
安以然伸手拉著自己的頭髮,往身前放:「你看,沈祭梵,我的頭髮是黑色的,而且是直的,這個有大卷的弧度,還是金黃色的。肯定不是我的,對不對?」
沈祭梵目光投放在她臉上,安以然眼眶一熱,兩顆眼淚珠子立馬滾了下來:「可是,可是它纏在你的衣服上,在紐扣上纏著……還有,還有沈祭梵,你知道我在你衣襟上看到了什麼嗎?唇印……」
一說出聲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傷心透了。頭髮捏得緊緊的,直接往他懷裡拱,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哭得泣不成聲:「我其實並沒有那么小氣,沈祭梵,我真的很難過。早餐的時候婭菲爾公主就說你請她一起去騎馬,說你更喜歡她穿裙子的樣子,問夫人她到底該穿什麼。沈祭梵,沈祭梵我真的好難過,真的……」
自己擦了一把眼淚,繼續哭訴:「所以我才碎了夫人的茶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就很傷心,很生氣,婭菲爾公主還故意氣我。我的畫也莫名其妙被弄壞了,所以才控制不住那樣的,沈祭梵,我知道那樣做會讓你夾在中間很為難,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還有,我昨晚說的,你衣服上有香水味,沒有說謊&……」
巴拉巴拉,一說順嘴了,雞毛蒜皮的小事扯了一堆出來。
沈祭梵伸手把安以然提起來,打橫抱在身上,伸手去拿她手上的頭髮。安以然紅著眼眶,聲聲哽咽著拒絕:「不要,不要給你,這是證據。」
「給我看看你的證據,嗯?這給我,才能知道誰在故意弄事對不對?」沈祭梵好聲好氣的低聲道。
他很清楚小東西的性格,平時是有胡說八道的情況,可冤枉人的事她絕對不做。再者,若不是真委屈到了極致,怎麼會全盤托出?
沈祭梵就覺得安以然這些日子不太對,就眼巴巴的望著他,問她話,跟她說什麼,她半天不回應,就那麼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沈祭梵現在明白了,小東西那時候在尋求他的安慰,想要他哄哄他。
白天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晚上他回來了,肯定是要對他撒撒氣的,可奈何她又不敢惹板著臉他的,愣是把心裡的話一天壓一天的壓了下去。
安以然轉頭看著沈祭梵,咬著唇,手上頭髮給過沈祭梵:「這,跟你沒關係?」
「你說呢?」沈祭梵模稜兩可的回應,拿著頭髮看了眼,卡在了手側邊的琉璃檯面上。
安以然看著他的動作,坐直了些身體,問:「為什麼?」
「先放這裡,讓人拿去化驗。」幾乎一眼就有結果了,可到底是不能冤枉人,還是拿去化驗,拿出真憑實據來。
「乖寶,我說過,有什麼話你一定要告訴我,像這類的事情,往後不准往心裏面壓,指不定你一壓,假的就變成真的了,嗯?」沈祭梵低低的出聲。
小東西果然受委屈了,這樣的情況,晚上要還願意跟他親熱那才怪了。昨晚對她用強,就覺得不對勁,後面儘管跟她說了那麼卻都沒說到正題上。
沈祭梵暗暗嘆息,是他忽略了她的,也把這些人想得太善良。
「我有說的,可你不相信。昨晚上,我說香水的事,我還沒說你,只是開了個頭就被你打斷了。你凶我,不讓我說,我才怕你生氣,所以才不說的,因為我相信你。」後面那句話說出來後覺得有點自打嘴巴,所以趕緊補充了句:「但是,今天早上洗衣服的時候,在你紐扣上發現了頭髮和唇印……」
安以然後面沒話了,她想告訴他,其實她也沒那么小氣的,以前說香水氣味嘛,指不定是她鼻子出了問題呢。可今天是實物啊,還有唇印。可以說眼花看錯了,可東西有假嗎?因為鐵證如山,所以才想找他要解釋的。
「沈祭梵,你是我老公,我要你給我解釋,並不過分對嗎?」安以然小心的問。
沈祭梵點頭,嘴角微微拉了絲笑意出來。安以然趕緊又問:「那,其實,那些事是真的沒有對不對?」
如果是真的,他不會說把頭髮拿去化驗,而且,他這什麼表情呀。她明明就哭得很傷心,他卻在笑,太過分了。
「對,你呀……」沈祭梵真是挺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要把我的話聽進去哪有這些事發生?就委屈也是你自找的。我要你百分百的信任我,你如果做到了,就算看到那些東西你也不會往心裡去。現在明白了?嗯?肯相信我了?」
「我的話你往往聽個似是而非,聽進五分我都欣慰了。我的話不聽,別人的話一說你就信。你自己說說,是該相信我還是相信別人?」
「可是,婭菲爾……」安以然咬了下唇反唇相譏。
沈祭梵目光冷颼颼的扎進她瞳孔,安以然心底顫了顫,不敢出聲了:「老公,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