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暖意,小東西給他長臉了(4)
2024-07-21 00:22:27
作者: 家奕
說這話時候臉上的微笑能迷死人,踩著的鞋子就跟長她腳上似地,哪裡有半點不合適?沈祭梵禁不住垂眼看了眼小東西,道:「那就在外面走走,看看就是,也算來過了。改天我帶你去出城,城外也有不少這類的建築。」
沈祭梵眼裡,這些古建築都一樣,無非大小而已。
那邊魏崢已經帶著三張門票過來,沈祭梵握著安以然的手上了台階,然後是進入宮殿被許多掛毯包圍起來的廊間,安以然抬眼望著高高的承重斗拱,建築師當年這樣設計王宮,是想表示人與建築的懸殊嗎?站在這裡,人也顯得太渺小了。
安以然下意識的伸手抓著沈祭梵的袖口,沈祭梵給掰了兩次,她又給抓上了,得,就隨著她吧。習慣都養成了,要改肯定也來不及再改了。
往裡走就是所謂的「御座間」,是用鏡子做的裝飾,大概是想給人一種真實和虛幻的意圖。往裡走有民眾自動退開,很識趣的不去打擾公爵大人與夫人出遊。
由於宮殿是歷代國王的住所,所以國王都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對王宮進行裝飾,以至於宮殿裡帶著濃厚的個人印記和時代印記。宮殿的豪華裝飾物看得人眼花繚亂,大部分的裝飾物都是出自皇家作坊。當然也有不少遠道而來的奢侈品,比如威尼斯的枝型水晶吊燈,那不勒斯的天鵝絨刺繡,以及羅馬的青銅獅像等等。
馬德里王宮有兩千七百個房間,內其中在被稱為加斯帕利尼的三間房間裝飾的豪華程度令人嘆為觀止。在第二間房間裡有戈雅繪製的卡洛斯四世國王和瑪利亞王妃的肖像畫,沈祭梵低低的跟安以然說著,安以然對西班牙歷史不熟悉,所以只當趣聞來聽,望著牆面掛著的畫像,小聲反問了句:「那就是國王和王妃嗎?」安以然吐了下舌頭,趕緊小小聲說了句:「我沒有藐視國王和王妃的意思哦,你們晚上可千萬不要來找我哈。」
沈祭梵本來是極專注的在給她介紹,哪知小東西一門心思已經飛遠了。頓了下,停止了說話。安以然抬眼望著沈祭梵,笑著說:「我沒有不聽啊,你繼續講吧。礙,不過,你講了那麼多我也記不住,你們的名字都起得怪裡怪氣的,又老長,我記不過來。像這裡啊,你只需要告訴我那是以前的國王和王妃的畫像就可以啦,你說是誰,我也不認識。我們國家自己的歷史我都沒怎麼弄明白,你們國家的我就跟不明白了,什麼王朝,國王幾世的,完全沒概念。礙,沈祭梵,我這樣說,你沒生氣吧?」
沈祭梵無奈的揉了下她頭髮,領著人走了出去,第三間房間讓安以然興奮了,因為牆壁上貼了中國畫,不過一看就是那個時代特有的裝飾畫。
「中國的礙!」安以然抓著沈祭梵袖口往牆面靠近,指著上前的畫,眼底滿是興奮。這樣的畫在國內大把的是,可在這裡見到,令安以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沈祭梵笑笑,安以然問:「為什麼會有中國的畫?好像還很古老的樣子,它們在這裡已經很久了,是嗎?」
沈祭梵想了想,道:「大概是,很久以前馬可波羅遊歷中國後說起中國的富饒,令身在西方的貴族們很嚮往,所以後來的王室貴族都想得到中國的寶物。」
其實沈祭梵也說不準牆上的畫是不是來自中國,但仿照中國元素所做的裝飾畫是肯定的。像這樣的畫,很多教堂和古建築里都有。或許從很久以前,東西方文化就相互交融了。
沈祭梵擰著安以然走出去,安以然望著大廳上方的斗拱看,讚嘆當時工匠們雕琢的刀工,花紋異常複雜的盤在斗拱上,諾大的帝王廳非常氣派。
魏崢靠近沈祭梵耳語了幾句,沈祭梵點頭,伸手把安以然抓了回來:「然然,該走了。」
「哈?這麼快嗎?」安以然滿臉的猶豫,這才多久啊?就要走了?
「聽話,改天再過來。」沈祭梵拉著人直接大步往外走,安以然快步跟在後面,小聲的嘟嚷:「那麼貴的門票,沈祭梵,你也太浪費了……慢點啦,腳疼!」
沈祭梵回頭看她,安以然趕緊閉嘴。沈祭梵鬆開她的手,安以然趕緊退開一步說:「別別,你可千萬不要抱我,多丟人啊,我自己可以。」
沈祭梵無奈,垂眼看她的腳,安以然左右看看,快速墊了墊腳,然後跟上沈祭梵,伸手抓著他袖口說:「你慢一點,我可以的。」
安以然就是習慣了慢他一步,在他身側後一點,他要帶著她並排著走,她會感覺自己不會走路。姑娘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慢他一步,她舉得安全。
沈祭梵反手握住她的手,緩了步子往往前。魏崢在沈祭梵前三步左右開路,也並不是故意擋開民眾,只是那個意思。
魏崢把車門打開,沈祭梵讓安以然先坐進去,他側身對魏崢耳語幾句,魏崢下意識抬眼看了眼四周。幾年前馬德里發生過一起史上最嚴重的恐怖襲擊,公布分子將炸彈綁在出行的火車上,國王親衛死傷無數,上萬民眾受到牽連。所以儘管這幾年風平浪靜,可出行的人依然不會放鬆警惕。
沈祭梵上了車,魏崢關上車門。繞過車前方上車時看了幾方死角,確定沒有問題後才上車開動車。
安以然上了車就喊疼,沈祭梵把俯身把她雙腿抬自己身上,鞋子給脫了。腳後跟已經起了血泡,前面幾根白嫩嫩的腳趾頭雖然沒破皮,可也給蹭紅了。
安以然看沈祭梵濃眉交疊了下,心裡美滋滋的,她就要他心疼啊,不碰也不不是那麼疼。伸手抱著沈祭梵脖子,往他身上靠去,軟乎乎的低聲道:「沈祭梵,我好愛你哦,你要是一直這麼好,我會愛死你的。」
沈祭梵潑墨濃眉禁不住往上抬了抬,側目看她,目光戲謔,剛毅面頰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小東西今兒這嘴巴是抹了蜜了?
「嗯?」沈祭梵低哼出聲,安以然抱著他脖子嘴巴湊上去,親了下:「沈祭梵,你要一直對我這麼好就好了。」
沈祭梵抬手想掐她臉,可手抬起來就搭了下去,這不是剛捏了她腳嘛,他還真下意識就記住了這小東西的毛病。碰過腳不能去碰她的臉,就算輕輕碰了下鞋子也不行。潛移默化中,他影響著她,她同樣影響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