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醜媳婦還是小妖精(3)
2024-07-21 00:22:17
作者: 家奕
「沈祭梵,如果,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一定不要生氣,好不好?至少在那邊不要跟我生氣,回來再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在你家,我只有你一個靠山,你如果那時候跟我生氣,我會很可憐很無助的。」安以然心裡就一直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沈祭梵呼吸都漸漸平穩了她卻忽然撐起身來說話。
沈祭梵微微開眼應了她一句,又合上眼睛。摟緊了些,明顯不願意再出聲。
安以然就是不放心啊,心裡想的事情一多,得,失眠更厲害了。沈祭梵被她鬧得,有些來火,翻身把人壓下去,安以然照樣反抗,沈祭梵哪管她反抗,直接硬來的。反覆弄了幾次發泄完了,拽著人拖懷裡倒頭就睡:「乖一點,回來我給你穿婚紗,最美的。」這等於是給她兩巴掌給顆糖棗了。
安以然又被他弄痛了,哼哼唧唧小聲的哭。她就是睡不著嘛,他也不體諒她,明明知道她不想跟他做,他還硬來。她不合作肯定就會被弄疼,他也不輕點,就跟故意似的,怎麼用力怎麼來。可不敢放聲大哭,昨晚上就被他打了,今晚上哪還敢鬧?小小聲的抽泣,委屈得不得了,聽見他的話,就伸手去摸他的胳膊。
「沈祭梵,我好疼。」想找慰藉,其實就想他別那麼快睡著,她睡不著啊。
沈祭梵沒出聲,箍著她身體緊了緊。小東西心裡素質太差了,莫須有的東西都能影響到她,至於嗎?看淡一點,不去在意,什麼事就都沒有了。
沈祭梵想得是簡單,誰都知道是這個理兒。安以然能不知道嗎?她也不想去想,不想去在意,可說的就是她自己,是她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嗎?總得有個時間去淡忘,所以跟他去西班牙是對的,就算那邊情況不好,並不太平,至少讓她在一心應對別的事情時忘記這邊的不愉快。
安以然學的禮儀並不複雜,主要是她的身份在哪擺著,王室早已以公爵大人的名義對外發出了聲明,確認了安以然公爵夫人的身份,所以她是名副其實的公爵夫人,她需要行大禮的只有皇室的人,比如卡洛斯國王,王后以及住在薩蘇埃拉宮殿裡的王子公主以及公爵們,但那些基本上是見不到的。
沈祭梵讓她學,也只是防個萬一。他自然是不會帶她去薩蘇埃拉宮,可他不去,不代表皇室不派人來公爵府慰問。除去見到皇室時所要注意的大禮之外,平時與親近的人倒是跟常人無二,謹言慎行就可以,不需要太多講究。
魏崢一直在一邊看著,有出入的他會出言提醒。安姑娘大概也是真想表現好,所以配合度很高,這點讓魏崢很意外,她學得很快。別看她腦子木,可記這些記得還挺準確。兩三遍就有模有樣了,從見面到用餐,到生活細節,一一教遍。
王室中,女人行禮欠身四十五度,頭再低垂上身四十五度這算大禮了。在當代大力倡導人權後,宮廷制度也稍微有了些許鬆懈,所以基本上只需要雙腿微曲,上身保持垂直,頭低垂四十五度就可以,不需要欠身。
魏崢本以為安以然會很不滿這項禮儀,可沒想到她半句怨言都沒有,反覆的連角度和體態。女人行禮可不僅僅是行個禮而已,宮廷中的女人,任何時候都需要保持優雅和完美的體態。即便生氣發怒,那也得以一種最美的姿勢來發怒。
安以然覺得西方宮廷真是比Z國封建時候的宮廷禮儀人性化多了,Z國古代那是動不動就下跪的。她就怕來的人教她禮儀中有這一項,她爹媽都沒跪過,幹嘛跪別人啊?跪天跪地是應該的,可跪別人,即便身份再高,那也有意見。
安以然心裡有了最大的底線,所以對西方王室禮儀接受得很快,其實就是禮貌一點點就可以,怪不得沈祭梵說她會很容易學,確實挺簡單的。
「很簡單嘛,是吧?」禮儀老師走之後安以然鬆了口氣,轉身把自己往沙發上摔,笑著跟魏崢說話。
魏崢笑笑,道:「或許,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她覺得簡單是因為她學得快,可別小看了這些,學一會兒,端著,那是簡單,可是要時時刻刻端著,怕不是那麼容易了。就算在家裡,女人也得有該有的儀態,不能在外人離開後就像她這樣,渾身就鬆散了。伯爵夫人是個要求極其嚴苛的人,安姑娘若是以這樣的心態進了公爵府,可能就……
安以然掀著眼皮子得意的看想魏崢,她能說這些很簡單她全都手到擒來嗎?
礙,算了算,她要是真這麼說,他肯定會以為她在藐視他們王室。
三天後,上了沈祭梵的專機。
安以然上了飛機才真正感覺到她是真的要去他家裡了,緊張,不同於前幾天的緊張。緊緊挨著沈祭梵坐著,咬著牙,她害怕。抓著沈祭梵的衣服低聲說:「沈祭梵,我是不是醜媳婦去見公婆了呀?我好緊張。」
沈祭梵愣了下,藍牙掛在他另一邊耳朵上,裡面魏崢在匯報機場的情況,幾架飛機都已經準備妥當,可以按時起飛。沈祭梵側目看了眼緊張得不行的小東西,禁不住底笑了聲,低低應了聲好,然後結束了通話,側向安以然,低聲道:「我這媳婦可不醜。」抬手就在她臉上輕輕的捏,哪裡丑了?小妖精可是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看著她緊張的神情,沈祭梵是越看越得趣。
安以然給了沈祭梵一眼,呼吸有些急促了,喉嚨想被卡住了似地,很難受,伸手抓著他的衣服,「你母親說的,說我是醜女人,你們家比我漂亮的海了去了。」
飛機起飛後安以然臉色由紅漸漸發白,渾身都冒冷汗了,沈祭梵總算發現到她的不對勁,直接將她拖進自己懷中,拍著她的臉急聲道:「然然,哪裡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安以然就覺得心跳得好快,身上一陣一陣的發冷,耳朵也聽不見了,眼前的東西開始迷糊,忽然眼前一黑,當下就暈了過去。
沈祭梵瞳孔縮了一瞬,立馬讓約克過來,把人放上床。約克過來翻了下安以然眼皮子,看了眼,沒什麼大礙,就是因為恐懼過頭了,出現暫時性的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