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嫌我老了,想找年輕的(2)
2024-07-21 00:21:26
作者: 家奕
「然然,說說妻子對丈夫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安靜良久的車裡總算有了聲音,沈祭梵側身看向她,手機已經給關了機,放在了身側的盒子裡。
安以然垂眼看了眼她的手機,咬著唇又抬眼看他,「沈祭梵……」
她現在委屈著呢,不想跟他談這麼「深度」的問題。沈祭梵是壓住了心底蹭蹭往上竄的怒火,抬手撫摸了下她頭頂,打斷她的話再道:「或者,說說你認為對自己的丈夫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嗯?說說,我想聽。」
「為什麼忽然說這個?沈祭梵,我覺得你不尊重我,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是夫妻,我們是平等的,應該相互尊重。可你剛才根本就不尊重我,你應該跟我道歉。」安以然還卡在剛才的惱怒上,她馬上就要過關了,手機卻被他給搶了,堵她心口那個難受。這可不是小事情,誰願意在正高興的時候被人潑一盆子涼水?
沈祭梵目光瞬間冷颼颼的往她臉上射,安以然懊惱的泄氣,她是真不敢跟他硬著來,目光當下往別處拉,小氣吧啦的男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不說嗎?」沈祭梵聲音沉了下去,側向她的身軀直接靠近了椅背,那架勢是不說那就耗著吧,反正他有的是精力同她耗。
就她下午選擇別的男人那一瞬間,差點沒把爺給慪死,一口氣是慪到了現在。
「什麼嘛,沈祭梵你真是莫名其妙,那你告訴我,你想聽什麼,我說就是。」安以然妥協了,她壓根兒就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就那火也來得莫名其妙,如果是說話能解決的,那就照著他想聽的說唄。老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情鬧彆扭也挺沒勁的。主要吧,她是想快點回去,她要洗澡,渾身汗膩膩的。也餓了,要吃飯。
沈祭梵靠在椅背上,樣子有些捐狂,不過氣勢照樣嚇人。頓了下,微微側目看向安以然,出聲道:「我要你說對老公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
「什麼樣的態度?」安以然飛著眼睫毛看他反問,接著說:「那你想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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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訓中有一句說得很對,我很贊同,出嫁從夫,順從,推崇,跟從,服從。」沈祭梵聲音壓得極底,目光將她直視,他希望她將他再看重一分。
「什麼?」安以然跟看怪物一樣看著沈祭梵,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地,深呼吸,長長吐著氣息,然後認真的解釋說:「那個,沈祭梵,這是古訓,是封建社會對女人的要求,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要我三從四德嗎?真是太好笑了,現在是男女平等,女人已經不再被這麼要求了。還有,沈祭梵,你知不知道出嫁從夫是什麼意思啊?你看不懂中文字也別亂說好不好?出嫁從夫哪裡是你說的那個意思礙?順從跟推崇的『從』字都不是同一個字的好不好?」
沈祭梵目光透露出危險的訊息,安以然趕緊伸手捂住嘴,一不小心拆了爺的台,後果很嚴重。安以然捂著嘴撐大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著沈祭梵,好吧,她錯了,她多嘴,她就是忍不住告訴他他錯在哪裡而已,不用這么小氣吧。
「我要你這樣說。」沈祭梵咬著字從齒縫中吐出,爺顯然霸王了,他不管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就要她這麼說這麼做。再者,他並不認為這對她就要求過分了。
「好啦好啦,說就是,」安以然鬆開手翻了下白眼,搞不懂他從哪冒出來的火氣,開始組織著語言,「嗯,對老公要順從,跟從,推崇,還有什麼?服從嗎?」
沈祭梵推了下潑墨濃眉,陰鷙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做得到嗎?」
「哈?」安以然臉上表情瞬間就垮了下去,立馬惱怒的吼起來:「沈祭梵,你不要太過分好不好?你那個協議上亂七八糟的條件還少了嗎,你還嫌不夠啊?你就是要把我管死是嗎?太過分了,沈祭梵我覺得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你老婆,你是把我當囚犯在管,出入沒有自由,吃飯穿衣服沒有自由,連跟誰說話也會受到限制,你簡直就是混蛋,哪有這麼要求自己老婆的?別人家老公誰跟你一樣?」
沈祭梵那眼神冷颼颼的跟雪亮的刀子似的直接扎進她眼裡,安以然瞳孔縮了縮,連帶著身體也瑟縮了下,往外面移去,臉轉向一邊:「本來就是嘛……」
小聲的咕噥,她哪裡說錯了?安以然是真覺得被他管得像囚犯。
「那你認為對老公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沈祭梵冷聲而出。
安以然忍住,不說話,頓了下,又轉頭看他,飛著睫毛刷子哼哼聲道:「吶,是你讓我說的哦,」真要讓她說這個,那她可有的說了:「我覺得本來兩個人結婚就應該是平等的,這是你以前說的話,你別想不承認。還有,為什麼要我順從你,你說得對的我聽,那無可厚非,可你要實行霸王條約,我還要盲目順從嗎?礙,算了算了,不說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我說的,我還沒說什麼你又生氣了。我聽你的話,總可以了吧?」
忍不住低聲哼哼,暴君,徹徹底底的暴君。讓她說,可她一說他不愛聽的話他又給她下臉子,在他的淫威下她還敢說實話嘛,口是心非的男人,還不如直接告訴她他想聽什麼她說什麼得了。
安以然心裡不斷的編排著沈祭梵的各種不好,頓了下,又哼哼聲說:「其實,你很多事都比我懂,你本來就比我厲害,所以,我還是很願意聽你的。」
這話應該沒錯了,她聽話這不就夠了嗎?誰家老婆能做到她這樣?安以然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很大讓步,他要的要不就是後她聽話嘛,她做得挺好的呀。
以前她這麼說,沈祭梵鐵定高興,可現在他覺得不夠了。光聽話就行?
「然然,你認為我們這樣親密的關係,你只需要聽話就夠了嗎?」沈祭梵低聲反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安以然也看著他,本以為那句話多少能讓他高興一下,可沒想到他卻回了這麼一句,當下把安以然給問愣了。
「那你還要我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會,也幫不了你什麼啊。」安以然聳拉著眉毛出聲,臉上表情憋氣極了,要不要這麼過分啊?以為結婚了他會對她好一點,沒想到比以前更糟糕,她還有沒有點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