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心肝兒,你傷了爺的心(5)
2024-07-21 00:21:22
作者: 家奕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沈祭梵心底悄然滑出,她會因為他跟不上她的步子而嫌棄他嗎?他沒有她的年輕,沒有她的活力,她想玩的,他就是願意配合都配合不了……沈祭梵有些不敢往深處想,他是不會允許自己處於被動狀態的,她已經是他的人,這輩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不管能不能追上她的腳步。
安以然本來就抬眼望著他,他一垂眼,正好跟她相對。安以然沖他一笑,樂呵呵的說:「開玩笑啦,你就算什麼都不會,我也愛你哦,你是我老公嘛,不愛你也不行了,對不對?」
安以然在他身邊蹦躂了下,因為高興,連說話都透著快樂的分子,眉眼全開。伸手去勾他脖子,沈祭梵依著微微俯身,頭往她面前欺,安以然捧著他的臉親了下,說:「那我去跳了哦,你不要不高興,好不好?」
可千萬別忽然莫名其妙的生氣,安以然笑眯眯的望著沈祭梵。
沈祭梵點頭,「好,你高興就好,去吧,我就在這哪也不走。」
安以然點頭轉身跑了,開了音樂直接跳上去。她以為會跳個兩三遍才會熟悉起來,可沒想到一上去很快就跟上節奏了。安以然自己還覺得挺簡單,輸入指令直接換模式,難度的漸漸也能得心應手。安以然不明白,她明明有很久沒玩了,耳廓為什麼會這麼快就上手,上腳呢?
安以然回頭看沈祭梵,笑著說:「沈祭梵,我跳花式給你看好不好?」
哪用他回答,直接就跳起來了。玩花式跳躍的百分之八九十的都是學街舞爵士等等有舞蹈功底的人,沒有舞蹈底子只憑眼疾腳快踏對健那就跟在上面瞎蹦躂沒什麼區別。安以然以前高中時候沒學舞蹈,可因為玩得瘋,在上面也能扭兩下,瞎搗鼓等於自己學了,可那時候覺得吃不消,玩不起來。
今天她想再挑戰一下,因為感覺狀態好,所以想試試。她之前硬著頭皮跟老師學過一段時間的霹靂舞,現在是對音樂更有感覺,一踩上去時候她整個人都跟瞬間復活了一樣,並不是她以往都死氣沉沉,而是節奏一開始,她腳下舞步快速變換和身體輕鬆自然的狀態令她瞬間像變了一個人。
這令側邊站著的沈祭梵都吃了一驚,小東西還挺有爆發力的。
跳舞本來就是一項很容易吸引人眼球的娛樂,而玩這樣的花式就跟容易吸引同道中人。所以很快周圍人圍了上來,安以然不喜歡被人圍著看,因為怯場,在滑冰場會忽然發火的原因就是那本不是她自己擅長的,她只是個半調子,所有人一圍觀,她自己就會緊張,就會越來越錯。
可現在跳舞這個,她似乎應對得還很輕鬆。
她並不知道沈祭梵對她的訓練幫了她多少,她的反應能力起碼比以前快了兩倍不止,她能從官靈兒手中奪走東西?這都是旋轉飛鏢練出來的。這些變化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就如現在。
她是不熟悉舞步,敢在這裡玩兒花式的人,基本上都是經常過來的,每天練的一類人,而且是背下了舞步的人,她一個生疏了幾年的,一來就玩花式,應付的樣子還綽綽有餘,這並不是她忽然變得聰明了,而是她反應能力快,基本上指令一出眼睛接觸的瞬間就傳達給了中樞神經,不需要任何猶豫直接對身體下達了命令,沒準兒,這就是所謂的秒殺。
花式玩起來,她都嫌不夠刺激,因為她覺得太簡單了。跳得很帶勁兒,別剛才在滑冰場玩得還痛快。
玩兒花式的一般都會受到諸多莫名其妙的崇拜,瞧瞧這一群圍上來的少年們。
安以然從跳舞機上下來,渾身毛細孔都舒展開了,甘暢淋漓,一個字兒,爽!
沈祭梵擰開水遞給她,安以然接著咕噥咕噥喝了幾大口,大口吐著氣,望著沈祭梵說:「你有沒有看到我跳?跳得好不好?」
「很好,很棒!」
沈祭梵滿臉的笑意,她高興,他那心都是亮的,抬手捏了下她鼻子。再從她小包包里拿出濕巾,給她擦著臉上的汗,這運動量可比每天早上跑半小時大了去,就算他在床上連番折騰幾次也比不上的,沈祭梵就擔心她一下子這麼來,吃不消,給她擦著臉,滿臉的柔情蜜意,再道:「乖寶,回去吧,今天也累了,我們今天得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去你大哥那。」
「哦,對礙。」安以然眼底亮了一下,趕緊點頭,「那好吧,回去吧。」
安以然把水遞給沈祭梵,沈祭梵把瓶蓋兒擰緊。
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邊早就蠢蠢欲動的幾個年輕孩子趕緊上前圍著,不讓走。怎麼都不讓:「我們比賽一次吧,就來一輪,組隊來比,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不想跟你們比。」安以然吐著氣說,臉上還在冒熱氣,夠熱的。
「你打破了我記錄,你必須跟我比一場。為了公平,剛才消耗了體力,我可以允許你選隊友。」為首的男孩子語氣囂張中帶著憤怒,盯著安以然說。
「什麼嘛,誰要跟你比了,我破了你的記錄,你再把我的記錄破了唄。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能這點肚量都沒有?現在的男生都這么小氣的嗎?」安以然揚起驕傲的下巴哼哼聲說。
男生被安以然堵了一下,氣得不行,惱羞成怒吼了聲:「誰小氣了?我們是誠心邀請你比賽的,怎麼著,女生果然是小家子氣拿不出手的。你是怕再輸給我是吧?」
「幼稚的激將法。」安以然忍不住笑了聲。
「你……」男生再度被刺激了一下,在原地咆哮了片刻,指著安以然說:「你今天必須跟我們比,不比我就不讓你走。隊友你選,選誰都可以。」
安以然笑眯眯的看著暴躁的男生,總算明白了沈祭梵為什麼總會在她氣得不行的時候他還在那麼高興,這就幸災樂禍,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好吧,她承認這是一種病態的心理。
「好啊,比就比!」安以然撐開眉眼,漆黑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好,那你是要你男人還是選我們的人。」男生臉上閃過一抹欣喜,很快出聲問。
沈祭梵垂眼看小東西,可安以然卻頭也沒回,脫口而出:「你們的人,就他吧!我們怎麼比?是比時間,還是比什麼?」
「當然比得分,三首,三打兩勝,怎麼樣?」男生爽快的出聲,看得出是經常過來,而且還是這裡的常勝將軍,今天被個女人踢館,心裡能痛快那才怪了。
「好啊。」安以然點頭,直接就走了出去。
說開始就開始,男生為了公平,他自己也挑了個女生,兩隊男女已經踩了上去。組隊可就沒一個人那麼容易了,這得要默契,隊裡一個人跳錯都會算錯,所以隊員配合不默契,很容易掛掉。
安以然是興奮上頭了,所以完全沒顧忌到沈祭梵的感受,更沒看到沈祭梵此刻暗沉到谷底的臉色。
如果她在那男生提出讓她選她男人助陣時候簡單解釋句,不用直接避開或許沈祭梵心裡會好受一點。可安以然卻是連提都沒提一句,直接否定了他,而選別人,這簡直就是在爺的心窩子裡給戳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