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不不,還是瘧待你兒子吧(5)
2024-07-21 00:20:35
作者: 家奕
沈祭梵臉色暗了暗:「你身體很好,我身體也很健康,怎麼不能生?」
「是哦,」安以然眉頭擰巴了下,又說:「可我要是難產死了呢?那不是……」
安以然話還沒說完,沈祭梵一巴掌就上了她的嘴,她今晚已經挨了兩下了。安以然吃痛,立馬從地上跳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氣鼓鼓的揚起俏臉直衝他嚷嚷道:「你又打我,又打我!沈祭梵,你這個暴君,總是莫名其妙的發神經,我又沒說你,我是在說我,說我自己也不行嗎?壞死了,暴君!」
「往後好好說話,我警告過的,再胡說八道我照樣打。」沈祭梵手在地上輕輕敲著,抬眼看她,語氣森冷森冷的,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他真是服了這小東西,她那腦袋瓜子裡都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好的不說說那些?這不是欠打?
安以然捂著嘴,好半天沒再說一句,看沈祭梵臉色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不敢再說了。她沒覺得哪裡過分了,事情沒發生,那就有很多種可能性,她也只是說了個假設性的話而已,哪裡是胡說八道了?搞不懂他躁怒的點在哪裡,覺得沒法兒溝通,代溝,這就是代溝,以後不說話了,免得被打。
想想又覺得委屈,才剛說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能瞞著他。看吧看吧,什麼都說的結果就是又挨打了。她冤不冤啊?反正怎麼做都不對就是了,還得看他心情來,他要不高興,說什麼都這樣。安以然撅了下嘴,虛著目光想看嘴巴有沒有被打腫,可惜只看到點影子,看不全。伸手輕輕摸了下嘴巴,委屈的出聲:「就不能輕點嘛,好痛的。」
沈祭梵募地臉色全黑,有性致也被她這話說得性致全無。沈祭梵翻身,把安以然托在上面,趴在他身上,板著她的臉說:「看上面。」
「什麼?」安以然下意識的出聲。
沈祭梵目光暗暗幽幽的,涼颼颼的出聲:「大頭鬼!」
「啊--」安以然後背一陣陰涼,猛地把頭往他懷裡拱,身體下意識的瑟縮:「你,你胡說,佛門、佛門重地,哪有那些東西?沈祭梵,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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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底笑出聲,悶悶的聲音撞擊著渾厚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安以然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搏擊聲,這才稍微踏實了些。伸手捶著他胸膛,「你壞死了,明明知道我怕鬼還這樣說。你不知道在深山老林里,這種話是不能說的嗎?在晚上就更不能說了,知道嗎?」
聽說那些東西,只要人一念就會出來,特別是晚上,安以然就怕被他念出來。
沈祭梵笑笑,伸手把被子扯了過來,搭在她身上,山上晚上比市里晚上更冷,現在是不冷,可被子得先蓋好,不然容易感冒。沈祭梵拍著她的背,經過這麼一鬧,身體的燥熱倒是緩緩壓去了。
安以然在他懷裡窩著,手輕輕往下摸去,沈祭梵伸手拉開她的手,低聲道:「乖寶,別鬧,睡覺,嗯?」
「明明就很想啊,沈祭梵,為什麼不要?」安以然低低的問,她沒差,只是好奇他為什麼不要,這可不是爺的作風,爺那性致有時候說來就來,完全不看場合,背過人都能把她給辦了。今天竟然紳士起來了,溫柔的沈祭梵,讓她不習慣。
沈祭梵抓著她的手,十指緊扣,以防她亂動,低聲道:「佛門重地,不應該污染這塊淨土。我們應該尊重每一個宗教信仰,雖然我們不是佛教的信徒,但我們既然現在在這裡,佛教的戒條,就應該遵守。明白了?」
安以然忽然間安靜了,小小聲說:「沈祭梵,怎麼辦?我開始崇拜你了。」
沈祭梵笑笑,這是人格魅力,他能令魏崢等鐵血漢子臣服,她一個小丫頭,能拿不下?這男人雖然自負,可確實是很有原則的一個人。
比如說道上的事,他不是沒做過,早年間沈祭梵的勢力就是從黑手黨開始的,涉黑的事幾乎都碰過一遍,可他出道的原則就定死了,不碰毒,儘管裡面是巨額的暴利,這麼多年來,他是一次都沒碰過。而且沈祭梵這人向來恩怨分明,這也是道上人至今買他三分薄面的原因。
早上挺早就被沈祭梵拉起來了,跑步,鍛鍊,簡直風雨無阻啊。他們出寺廟的時候廟裡的尼姑都還沒起來做早課,就寺廟守門的老尼姑起來了。
「下山啊?天都還沒亮開呢,天亮了吃了齋飯再走吧。」老尼姑開門時候說。
安以然笑笑,可笑得比哭還難看,都不知道現在才幾點就被沈祭梵拽了起來,她根本就還沒睡醒。沈祭梵低聲應道:「我們出去跑步,呼吸新鮮空氣。」
老尼姑點點頭,似乎頗為贊同這做法,「很好很好,年輕人就該這樣,不能仗著年輕就什麼都不顧的消耗身體,在年輕也該多鍛鍊鍛鍊。」
沈祭梵笑了下,帶著安以然走了出去。
安以然一走出去就嚷嚷開了:「什麼嘛,才幾點啊,天都還沒亮,你就拉著我出來運動,在別墅都是六點半起床,現在肯定才五點。你看得清路嗎?不小心摔了怎麼辦?」
一路走一路抱怨,沈祭梵不管她,她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別想他放過她。
讓她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跟著。安以然那意見可大了去,跑前面吃露水啊,鞋面全濕了,邊跑邊說話,沒一會兒就跑不了了,比在家堅持的時間還短。
沈祭梵也沒堅持,拉著她往側邊的大石頭後邊走,安以然詫異:「沈祭梵?」
沈祭梵沒出聲,拉著她到了石頭後方唇就壓了下去。安以然微微皺眉,還沒弄明白他什麼意思呢,推開他:「沈祭梵,我困。」
「乖,聽話。」沈祭梵捧著她的臉,輕輕的吻,一下一下的,又去啜她的唇,一下一下的吸著,怎麼吸都吸不夠似的。大掌往她衣服里去,安以然現在明白爺想幹什麼了,忽然仰起頭來,手直接就抓上他……笑眯眯的說:「沈祭梵,你又發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