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就是要治治你的小性子(4)
2024-07-21 00:20:16
作者: 家奕
沈祭梵大步走了進去,當然最先是進了廚房,只要看看廚房的東西,他就能知道小東西到底走沒走。拉開冰箱,蛋糕全都安靜的躺在裡面,擺出來的食物也一點沒碰。沈祭梵眉峰微微擰了起來,關上冰箱,又看了冷飲櫃,裡面一大半都是她的椰奶,早上走的時候沈祭梵特意看了眼,只少了一盒椰奶。沈祭梵再看看廚房,所有東西一點沒動。
「走了?」該死的小東西,竟然真走了?沈祭梵轉身大步上樓,推開房門,果然,床上收拾得整整齊齊,一點睡過的痕跡都沒有。沈祭梵拉開窗簾,往樓下後院子裡看。她最喜歡呆的地方就是游泳池旁邊的小涼亭。
掃了眼,依然沒人。沈祭梵有些來火,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想想平時的鬧騰,他對她的縱容,翻了天都順著她。而她呢,這麼快就放棄了?他在她心中就這點分量?死丫頭,最好別回來,否則他就卸了她的腿,關她一輩子。
沈祭梵沉著火氣下樓,倒了杯冰水泄火。沉下蓄意翻騰的怒火,這才上樓。推門進了書房,一碼歸一碼,他總還得處理點公事。
然而一開門,就看到窩在椅子上的小東西,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屏幕上是誇張得過分的卡通人物在廝殺。本來電腦是屏幕面對門口,椅背背對門口來著,可她大概是為了更舒服一點,所以把電腦側了側,旋轉椅也側了,正好露了小半個側面出來。所以沈祭梵很清楚的看到安以然那張臉通紅通紅的,大抵是劇情正是激動的部分,一雙眼睛骨碌碌的盯著電腦,就恨不得要鑽進去似地。
盤著腿,窩成了一小團,屋裡空調溫度開得很低,沈祭梵一開門透涼的氣息就罩面撲來。爺那臉色要好看那才怪了去,剛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就騰升起來,這該死的小東西,難道就這麼看了一天的電視,看得連飯都忘了吃?空調開這麼低,喜歡去醫院?一看她那什麼都不知道的傻樣兒,沈祭梵那火蹭蹭蹭直往頭頂竄。
怒沉著臉,大步邁進去。安以然還沒感覺到呢,確實已經看進去了。沈祭梵跟座大山似地立在她身後,捏了下拳頭,壓下掐死她的衝動,抬手拔了她掛在頭頂的耳機。他一動,安以然就驚叫一聲,根本來不及反應這是怎麼一回事,整個身子都已經被沈祭梵給提了起來,安以然好在腳下才在了椅子上,有著力點,看清了人又伸手去抓沈祭梵的袖口,還能強壯鎮定的扯著笑意說:「沈祭梵,你回來了呀?」
安以然那時間,估計也就才過了一小時而已吧,人就回來了?是因為她在家,所以他這麼快又回來了?滿臉的困惑,伸手抱著他的掌,怎麼又生氣了啊?
沈祭梵一張酷硬的俊臉繃得鐵緊,大掌捏成了拳頭,胳膊上青筋直跳,很想狠狠給她兩下。可到底是忍住了,擰著人下樓。安以然被沈祭梵弄得莫名其妙,臉上神色駭然,幾步一個踉蹌的跟上他,雙手總算勉強保住了他的胳膊。知道他現在怒氣正盛,可又不敢問他到底怎麼了,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沈祭梵把人擰下樓,直接往別墅外推。
安以然臉上當下被嚇的慘白,這才知道他是要把她往外面扔。連連推著他,沈祭梵那力氣她能反抗得了?直接被擰了出去,沈祭梵跟金剛似的立在門口,挑著冰冷的目光盯著她。
安以然臉色煞白煞白的,緊緊咬著唇,提了口氣,往裡面鑽,沈祭梵抬手擋了回去。安以然一咬牙,就跟蠻牛似的要往裡面沖:「我要進去,我還有東西要收,你不能這麼把我趕出去,沈祭梵我東西還在裡面,我不要出去……」
沈祭梵大掌直接擋在了她頭頂,安以然黑漆漆的頭頂直接就頂上了沈祭梵的大掌,知道力氣拼不過。安以然當下雙手抱住他虎腰,頭頂脫開沈祭梵掌心,直接往下,撞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緊緊抱著,不松。
沈祭梵微微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小東西還會耍無賴?
安以然趁沈祭梵一愣神的時候小身子立馬從他腋下哧溜一下鑽了進去,沈祭梵微微錯愕,側身看她。安以然臉上得意一閃而過,還以為是她贏過了沈祭梵,誰知道其實是他故意的?
沈祭梵側身進屋,安以然一咬唇,立馬往他身邊靠,熊抱住他緊緊貼在他身軀上:「沈祭梵,沈祭梵,我不是故意賴在你家不走的,我早上就想走,可衣服卻不見了,錢包也找不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賴在這裡,你相信我。別墅里沒有一個人,沒人幫我,所以才走不了的。」
沈祭梵今天倒是沒有像昨晚上那樣強行把人給趕出去,不再有任何動作,讓她抱著,不動聲色,只淡淡的垂眼看她。安以然見他這樣,那是相信了她的話,這才暫時鬆了口氣,抱著他一直沒放。
其實,她不是沒有辦法,她可以打電話讓人幫她的,可她捨不得離開這裡,她想跟他多待一會兒。安以然臉輕輕貼在沈祭梵胸膛,輕輕的磨蹭,偷偷的隔著他面料高檔的西裝外套親了下,又趕緊貼上去,緊緊抱著,捨不得放開。
她也不想耍無賴,她曾經說過,如果他有一天不要她了,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可是,可是真要做到,好難啊。如果他愛上了別人,或者,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他不要她,要她離開,那麼她會離開。可是,他這次生氣的事,她根本就覺得很冤枉啊,她覺得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因為這樣的事而離開,她不值得,所以,她不想傻傻的聽話走,她要緊緊抱著他,不放手。
沈祭梵倒是很享受她的投懷送抱,可這事兒應該緩一緩。伸手扯開她環住他的雙手,出聲道:「一天不吃東西,想用絕食來向我宣戰?用絕食來威脅?」
他能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沒吃東西的?哪有他想的那麼多?他不過是故意曲解而已。
果然安以然一聽他這話就激動起來,鬆開他,抬眼望著他深邃的眼睛急急的辯解道:「沒有沒有,我沒有絕食,我沒有要向你宣戰,也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