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就是要治治你的小性子(1)
2024-07-21 00:20:10
作者: 家奕
安以然想,她沒有衣服,沒有鞋子,錢包也沒有了,暫時,就暫時留一下應該可以的吧?不是她想賴著不走,是她沒辦法走,走不了。
安以然穿著睡袍下樓,別墅里還是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安以然很奇怪,前前後後看了一圈,真沒人,別墅的人呢?才一天而已,怎麼人都不在了?安以然很失落,垂頭上親的坐在台階上,一個人都沒有的別墅冷冷清清的,感覺像所有人都拋棄她了一樣,那種沒有依靠的孤獨感再次襲上心來。
是不是她真的又會再失去一次?
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那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也只有在這時候才能清楚的看到沈祭梵的好,當初不是他一步一步把她從泥濘里拖出來,她怎麼會有後來的公司,怎麼會自信的再次站在人前?是,她的一切他都沒有插手半點,什麼都沒有幫她,可沒有他當初的出現,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在哪。
可當她有工作,有朋友時,他又不要她了。他不要她,那她還要這些幹什麼?她不想離開他,知道強勢得過分,霸道得讓她痛恨,可她還是想跟他在一起,那麼怕結婚,更沒有想過孩子的事,他說要,她就答應了。要問她的意見,她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可還是答應了。因為不想再惹他不高興,因為知道他會真的不要她,真的會放棄她。可是,可她什麼都聽了,他還是不要她。
是不是努力都白費了?她到底該怎麼做?她說過今天會離開這裡,可她真的不想走,她捨不得他呀。就不能想他無情的臉,一想就忍不住想哭。
帝王大廈
沈祭梵臉色陰沉得難看,魏崢偷偷觀察了眼爺的神情,頓了下補充了幾句:「不過我問過約克了,雖然會有半年之久的藥效,但他說他研發的藥有把握衝散藥效,只要連續服用兩周,安小姐身體裡的藥效自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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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沒說話,目光暗了暗。下藥的事他是真沒料到伯爵夫人會這麼做,這件事是他疏忽,這苦頭只能讓小東西暫時吃下。往後他會儘量補償她,想起她因為這事要搬走的可憐模樣,沈祭梵眉峰就擰得更深了。頓了下,再道:「有沒有查到是哪一派的人動的手。」
魏崢面上有些為難,頭微微低垂著,頓了頓,應道:「回爺,還沒有,不過,從做事的手法上看,應該是夫人身邊的神槍手莎爾姐妹。」
伯爵夫人身邊的人,身手都不凡,尤其是神槍手莎爾姐妹。舒默的人也並非那麼無能,能從舒門暗衛眼皮子低下把人帶走的,無疑是摸清了暗衛的路子,而伯爵夫人身邊人最擅長此道的就是莎爾姐妹。
「這是被那天被帶走的人,那晚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但隨身攜帶的東西被銷毀,所以報警立了案,這是警局那邊傳過來的資料。安小姐一直深度昏迷,這是醫院那邊傳過來的資料,檢查出吸入藥物所致,但並沒有經過化驗,醫院傳過來的資料我已經發了一份給約克,他會儘快得出這藥物對人體有沒有危害。」魏崢把兩份資料和兩張刻錄的光碟放在了爺面前,並仔細上報。
沈祭梵掃了警局那邊傳過來的資料,沈祭梵是見過宋穎的,可他並沒覺得宋穎跟小東西長得像,至少他不會誤認。這人對見過一面的人能指望他記住?所以早就忘了宋穎這號人物,淡淡了掃了眼局子掃描過來的文件直接拿著醫院傳過來的病例仔細看著。病因一欄清楚的寫著深度昏迷,若不是人為,能深度昏迷?
「她知道嗎?」沈祭梵問的是安以然知不知道自己被害的事。
魏崢總算鬆了口氣,這就是這整件事玄幻的地方,安姑娘完完全全還被蒙在鼓裡,就到現在她還以為是自己身體不好,所以才莫名其妙的暈倒了。因此讓伯爵夫人久等,而當晚藉故小題大做回了西班牙。所以才有她道歉一說,伯爵夫人打小報告的事被她說得那麼義正言辭,完全都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她自己也解釋了,可她卻把事情解釋得亂七八糟,只說暈倒,只說睡過頭了。闡述一件事,時間地點這兩個關鍵因素她提都沒提,她自己沒說,時間又急,能讓沈祭梵相信?爺那本來就還在氣頭上,她這不著調的解釋能讓他消氣?
其實安以然並不是不想說她在醫院,可這要一說,那張書桐肯定就得說了,沈祭梵在氣頭上的時候,你說她還敢提有個男人在醫院守了她一整夜的事兒?第二天還睡過頭,誤了飛機。安以然本來不知道事情真相,只是覺得醫院的事說出來,會讓沈祭梵更生氣,就連魏崢他都不讓她走近,更別說別人。所以,怪誰呢。
「並不知道。」魏崢如實回答,這一次,是的,他承認,他也誤會安姑娘了。
「讓約克過來。」沈祭梵冷聲道。
「是。」魏崢那邊聯繫約克,沈祭梵放了刻錄的光碟,是安以然進到醫院的監控錄像,從進入醫院後的錄像。沈祭梵看著那個背著她像無頭蒼蠅亂轉的年輕男孩,目光一沉再沉,不想看,直接把光碟又拔了出來。光碟再度扔在桌面上的時候終於想起那男孩子是誰了,張啟華的大兒子,他曾經也見過一次。
顧問從南太平洋上傳過來消息,說一切正常,沒有出任何岔子。在島上安排的是三天的行程,來回各一天。沈祭梵原本的打算是婚禮整個持續三天,然後就送她的家人朋友回國,他們在島上住一個月,好好陪陪她,然而……
舒默情況就有點慘,這次失誤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這一次爺真要辦他,那麼他舒門底下的人就會全部被編入魏崢和顧問門下,從別人部下過去的,那日子可就沒現在那麼瀟灑了。肖鷹沒了後,飛鷹堂的人被編入各個部門分隊,過的日子比在暗衛營里訓練時候還痛苦。再不服,你能反抗?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別看這些像機器一樣活著的暗衛之間就太平,照樣介意著諸多事。
舒默求過魏崢,魏崢並沒有回應。他們都不是好人,魏崢可是記實了當初舒默的人跟拍他跟安姑娘,還直接把照片呈上了爺面前那事。還沒從暗衛營里出來之前,他們就是廝殺的對象,以殺掉對方為目的的存活著,出了暗衛營,能指望他們從化干戈為玉帛,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都記著呢,只是念及一起共事十幾年的情分,才一直互不干涉,偶爾也會提點一二,可一旦撕破臉,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