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關係關係 煩人(4)
2024-07-21 00:12:40
作者: 家奕
安以然愣了下,扭頭看他,「你真認識齊風啊?那小趙兒這腿斷得就更冤啦。礙,對了,你跟齊風你們倆長得超像的,他是不是你弟弟啊?」
「是。」霍弋直接承認,微微側了下身面向安以然,岔開她話道:「兔子……」
「等等,我叫安以然,不叫兔子,能不能別給人安綽號啊?」安以然打斷道。
「好好,安以然小姐,成了吧?你真是斤斤計較,好歹我們當初共患難過吧,你不覺得這也太生疏了?齊風你認識吧,見過吧,勉強算半個朋友是吧?他可能惹了大人物,有可能性命不保,兔子,你會見死不救嗎?」霍弋聳了眉頭說。
安以然無語,在稱呼上她是徹底對他沒指望了,當下道:「我跟齊風不熟啊。」
「不熟就能見死不救,一條人命,興許你幾句話就救下來了,對你而言不過就是開口的事兒,而對齊風那就是他的命。」霍弋強硬說道。
安以然擰著眉頭看他,目光帶著莫名:「礙,怎麼就成了我幾句話就能救他了?我也不想他有事,可你弄清楚情況啊,你看看我像有那本事的人嘛?」
「你有,兔子,齊風的命在你手裡,算我這個當哥的求你,你若答應幫我把齊風救出來,我承諾你一個條件,無論你將來什麼事找上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幫你完成。兔子,我今天受條件限制沒辦法救出齊風,只能來找你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齊風眼神是少有的嚴肅,安以然怔愣,不關她的事啊,而且她又不是什麼人。
「你,霍弋,你找錯人了吧,我能幫你什麼呀?你那麼厲害,那麼有錢,你還有做不了事嗎?」有錢都能使鬼推磨了,還有求她的時候嘛?開玩笑呢。
「兔子,齊風這次得罪的是沈爺,抓他的人是魏崢。我想沈爺還不知道這事,你可以找魏崢,代表我跟魏崢談,魏崢開什麼條件都可以,只要把齊風放出來。」
霍弋低聲說道,安以然漸漸撐大眼睛,吃驚不小,怎麼又跟沈祭梵扯上關係了啊?又關魏崢什麼事?他們這些人的事還是真是複雜,理了下頭緒,說:「就是說,現在齊風在魏崢那,雖然他得罪的是沈祭梵,但是只要跟魏崢談就能把齊風救出來是這個意思嗎?可你不是沈祭梵的朋友嗎?還稱兄道弟的,你你可以跟沈祭梵說啊,沈祭梵其實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齊風哪兒得罪了他好好道歉當面說清楚就是,沒到性命攸關那麼嚴重的,沈祭梵不是那樣的人。」
「小兔子,你怎麼就不信人呢?事情我能自己解決我用得著來找你?好歹我也是這麼多人的頭兒我用得著自貶身價?」霍弋挑眉看她一臉的不以為意心裡不痛快,「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你信一次也沒什麼損失,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兒。」
「礙喲,你看看你這是求人幫忙的態度嘛?真是的,我又不欠你,我答不答應幫忙你都沒立場指責吧?」安以然不高興的低聲哼哼,斜飛了他一眼不理人了。
霍弋吸了口氣,頓了下,「好吧,我為我的態度向你道歉。」這話落立馬恢復原樣兒:「可你想想看,其實你真沒什麼損失啊?就是代替我去找魏崢而已,沈家的人見到我肯定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我這樣的立場適合去跟人談判嗎?兔子,就當我拜託你,幫我把齊風弄出來,今兒這恩情我霍弋說到做到,絕對會還!」
「哦,你不是跟沈祭梵是朋友嘛?他的人怎麼會那麼敵視你?」安以然冷哼。
「我那是……」死兔子,就不能提那茬兒:「我騙你來著,還不是想跟你套近乎?你要早點兒搭理我我能掰那話出來?沈祭梵那人,這輩子都不會有朋友。」
誰配跟沈家家主當朋友?盟友倒是不少,朋友這詞兒,不可能。
安以然倒是被這話給刺了一下,沈祭梵沒有朋友嗎?皇帝還有幾個朋友呢,他怎麼比皇帝還可憐啊?怪不得平時板著個臉,除了工作就是整她玩兒,原來他連基本的娛樂都沒有,真真可憐了。想想沒有她之前,他該多無聊啊。
安以然臉色依然不高興,不看霍弋魅惑眾生的臉,心裡卻在衡量著。齊風抵得罪了沈祭梵,她如果幫齊風那就是跟沈祭梵過不去。
「礙,為什麼不直接跟沈祭梵說,興許他會讓魏崢放了齊風呢?」安以然問。
「說了還叫先斬後奏?我就是以朋友的身份托你幫我一次忙,你認為沈祭梵知道是我托你這事會成嗎?沈爺肯定說了我不是好人吧,讓你少跟我接觸吧?」霍弋挑挑眉,側臉盯著她一副我早有預料表情。
他們倆人不是彼此彼此?前段時間沈祭梵不在國內他不也是這麼詆毀別人的?安以然心底哼哼:「齊風得罪沈祭梵什麼了?你怎麼這樣緊張?」
「沈爺氣量小,不過就是齊風借用他沈爺的名字做了比小買賣,結果被沈家人查到了,這不?事兒不大,可沒有在第一時間正確處理就越來越大了,合計沈爺就是記恨上了。你也知道,他那樣地位的人,誰不恭恭敬敬的對他?再說,誰也不高興冒充自己去發財,合計沈爺就是記著沒第一時間跟他道歉,沒把他放眼裡,這事兒抖出去讓爺沒面子,這不,魏崢放話出來說殺一儆百。」
霍弋向來就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半真半假的話給他一說,那聽的人就深信不疑了,有根有據有板有眼啊,安以然那樣兒的一根筋的腦子能聽出真假?
「這麼說也是啊。」安以然想想霍弋說的有道理。
其實不是不能幫,又不要她做什麼事。只要確定齊風得罪沈祭梵的不是什麼大事她就放心了,她找魏崢,沈祭梵遲早會知道。事情不大,她才能幫人說話呀。
「好吧,我就幫你一次唄。」安以然皺皺挺秀的鼻子漫不經心的說。
霍弋當即鬆了口氣,卻忽然亮出雪亮的刀子,刀鋒一過,左手手腕一條極深的傷口,瞬間血從血管中冒出來,「我以血起誓,今日恩情,來日定還。」
安以然差點嚇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反應過來後立馬跳起身來遠遠避開霍弋,有些惱怒的低吼道:「礙,霍弋你瘋了是吧?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還這樣什麼意思?要不要這麼戲劇化?你以為在拍電影啊?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