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錢貨兩清五十萬風波(1)
2024-07-21 00:07:34
作者: 家奕
可是,月薪八千到一萬?
好誘人的待遇,安以然來來回回的走,很認真的看著每一條徵用條件。在審度著她可以勝任哪一條,而哪一條對她來說又是可以的做的。
安以然咬著唇,進行著天人作戰。知道這裡是什麼樣龍蛇混雜的地方,或許她進去後自己會變成另一個人,可……
最後還是咬著牙走了進去,她本來就不乾淨了,難道還要求能做什麼乾淨體面的工作嗎?再說,工作不分貴賤,都是勞動所得。
這樣的歡場,白天向來冷清,清冷空曠的大廳,吧檯,卡座,舞池一目了然,沒有勁爆音樂和斑斕燈光的修飾,這裡寂冷得就像只被拔了羽毛的黑天鵝,透出幾分蕭條低靡的味道。
安以然走進去,為數不多的人拿著抹布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時不時抬頭跟別人說兩句。安以然直接走到吧檯,吧檯里就一個酒保,安以然低聲問道:「請問,你們是要招服務小妹嗎?」
齊風抬眼,淡漠的目光在落在安以然臉上時愣了下,繼而有幾分欣喜:「嘿,我見過你吧。」
安以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茫然與他對視,什麼時候見過?
「可能是見過吧,有些眼熟。」她很清楚這時候能拉上這麼一點點關係多重要。
安姑娘是真忘記了,齊風就是她第一次進酒吧,免費請她喝酒的人。齊風倒是記得,可她是真的忘了。
「你們是在招人嗎?我想來這裡做小妹。」安以然試著說出目的,一雙大眼直直看著齊風。
齊風一年前是新來的調酒師,可如今卻已經是這裡掌事的人了。就算在這裡面做事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反正來這不到半年,名震京城的媚色就易了主。
「你想來這裡?」齊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遲疑著反問出聲。
安以然點點頭,退開了兩步,轉了個圈急急的說:「你看你看,你們的要求我都有達到,一百六十公分以上,不能太胖,相貌也端正,我也有學歷,我是京大全日制本科畢業的,而且……」
「行了行了,」齊風趕緊打斷她的話,說:「這裡不適合你,你去別的地方試試吧。」
安以然臉上僵了一僵,有幾分過分的蒼白。吶吶出聲,「不合適我嗎?」
抬眼望著齊風:「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不是說,只要合適就可以入職,你們的經理呢,你帶我見你們的經理吧,或許,他會用我呢?」
齊風微微擰眉,放下手裡的東西直看向她說:「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為你好,這裡不適合你,你不應該來這裡,走吧。你見到經理,也不會被錄用。」
「為什麼?」安以然慘白著臉望著他,眼裡滿是被拒絕的不甘心。
也不是非要來這裡不可,是因為這裡待遇高,一個月能抵別家幾個月的薪水了。如果能爭取到,那會給她減輕很大的負擔。
「你不適合,還有,經理是我鐵哥們,我說話還是頂用,我告訴你,你不合適這裡,請出去吧。」齊風被自己的人品佩服得五體投地,哪有送上門的冤大頭不宰的?
可他就是這麼好心啊,沒法子,誰說道上人就不允許人品爆發一次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安以然被氣得血色上涌,灰白的臉上總算有了絲人氣。
齊風笑笑:「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啊,小姐,去別處試試吧。」
安以然一口氣憋了好久,憤憤不平的瞪著齊風。見過沈祭梵的強權之後,倒是對這些不平之處容易接受了些。嘆口氣,頹然的轉身離開。
安以然剛走出媚色,就被人給抓了。
她驚駭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是怎麼回事,整個人就已經被提著扔進了寬敞的車裡。熟悉的迫人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安以然猛地側頭:「沈祭梵……」
安以然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反手開車門要下車,可車門卻已經被鎖死了。
感覺到越來越近的壓迫,安以然只能緊緊往後靠去,一個勁兒的往角落裡縮。雙眼警惕的瞪著整張臉掩埋在陰影里的男人。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她不應該再怕他,可就是忍不住發抖。
咬著唇,雙眼瞪得大大的,臉色慘白得狼狽。身體緊繃著,大氣不敢出一聲,一副他一有任何動作她就炸毛的氣勢。
儘管外面陽光依然刺眼,可車窗遮光效果極好,車內一片昏暗。車子是改裝後的,后座極為寬敞。沈祭梵坐在陰影里,臉上表情看不真切,倒是一雙別樣銳利的眸子發出鷹隼一般灼人的目光,直直打在她臉上,沉穩的氣息混含著迫人的冷戾充斥在整個空間,形成巨大的壓迫感,逼得角落的安以然無處遁形。
「需要錢?」沈祭梵在安以然全身都僵硬的時候終於出聲了。
聲音跟他本人此刻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一樣,極冷,聽不出半點情緒。
安以然僅僅抿著唇,瞳孔微微誇張著,心跳得極快,幾乎要掙脫身體的束縛跳出喉嚨一般。咬咬牙,努力克制不穩的情緒,終於回應出聲:「不要你管!」頓了下,又出聲道:「跟你沒關係!」
殊不知,這就已經氣勢弱了。到底是被這個強悍的男人左右過那麼長一段時間,身心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他。即便挺直了脊背離開,再見面哪能沒有一絲異動?
「哦?」冷聲哼出,夾雜著絲玩味和戲謔的語氣。
沈祭梵抬手撐了下頭,安以然在他抬手的時候差點驚叫出聲,她以為他要對她怎麼樣,下意識的往後面緊緊貼了貼,後背被頂實了的感覺提醒她已是退無可退。緊緊咬著唇,瞪大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
「沈祭梵,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離開你,付出了代價的。你是有身份的人,不能總是出爾反爾。如果,如果你敢再對我怎麼樣,我……」
看見他往前傾了些許,安以然即刻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以防他欺近。
然而他卻在她這副防備之際的時候再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接了她後面的話:你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