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求你了 就當幫幫我(2)
2024-07-21 00:06:59
作者: 家奕
韓國餐廳多都是半隔斷的空間,視線並不通透,而衛生間又是在最裡面,就更不容易被人注意了。大堂的經理把服務員都召集了,都說沒看到。
三毛跟一刀這下真急了,吃個飯而已,人都給吃沒了,這事兒也太扯了吧?拍電影兒呢。三毛那邊正著急,安以然手機又響了,一刀拿出手機頓了下又塞給三毛:「肯定可樂她男人打的,剛我接了,現在換你接。」
三毛要推開,一刀索性退得遠遠的,三毛無奈,只得接起來:「您好,我是可樂的朋友,可樂現在接不了電話,出了點意外,我想這事兒不能瞞著您。是這樣的,她剛才上衛生間,可去了二十分鐘還沒回來,我們就進去找她,可她人卻沒在衛生間。我們也覺得這事兒挺奇怪的,我跟另一個朋友現在這附近找找,問問,您看您要不要報警?或者還是怎樣……」
沈祭梵想殺人,「哌」地一聲摔了電話,起身抄著衣服就大步走出辦公室。舒默趕緊後邊兒跟上,一邊跟魏崢取得聯繫。
魏崢這時候正往烤肉店走,把地址說清楚後也坐進了烤肉店,高大的身軀行動如颶風一般刮進店內:「這麼多人,就沒有一個人看見?服務生都是幹什麼吃的?監控呢?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三毛跟一刀眼看著衝進來的男人都愣了,這人是、一直跟著她們吧?要不然能出現得這麼快?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一刀那兩眼都冒紅心心兒了,怎麼會有這麼有型的男人?也太夠男人味兒了吧!三毛稍微正常一點,頓了下試圖平靜道:「您是可樂的男朋友吧?」因為頭一通電話不是她接的,所以並不知道兩次電話的人不一樣,「事情就是剛才我說的那樣,沒有任何別的意外,人就找不到了。我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您看,是要報警還是……」
「不用,這事我會處理,請把她的包給我。」魏崢儘量壓住心底的怒氣,伸手接過安以然的小包包。
三毛有些抱歉,「這件事多少也跟我們有關係,不如我們先報警,然後在這附近找找吧,或許,可樂自己走出去了也不一定。」
三毛跟一刀一樣的想法,都還沒怎麼真正傷心。開玩笑呢嘛,憑空失蹤?可能嘛這?合著可樂小姐就是自己躲起來了跟她們鬧著玩兒的,就是要看她們急,最後才哈哈大笑著自己走出來,這樣的老把戲她們玩得多了。
不過,畢竟人家男朋友都來了,她們就是裝也得裝個樣兒,總不能就看著人家男人在那干著急不成?
魏崢拿著安以然的包包直接進了洗手間,快速的打量著廁所的格局。這間燒烤店地理位置挺特殊,正好是街轉角的位置,衛生間跟裡面XJ清蒸麵館是連通的,玻璃隔斷,推門就能自由進出的。魏崢推門進了麵館,問了裡面的服務員。
可這大中午的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就算真從這裡路過,也不一定有人注意到。魏崢給了點錢,借看了他們家的監控。
魏崢臉上神色總算鬆了一點,是安啟泰。只要不是道上人就好,安啟泰雖然是帶著目的,可再怎麼樣也是安姑娘的父親,至少她的安全能保證。
三毛和一刀過來麵館的時候正好看到魏崢走出去,兩姑娘趕緊追上去邊喊:「誒,那誰,你等等呀,可樂或許在這附近呢……」
兩人跟著追出老遠,擱街道口子處站著不動了。沒看錯吧,一長溜不知名的黑色轎車從眼前開走,拍電影兒呢這是?車子都沒影了一刀才回過神來,拉拉三毛:「我是不是看錯了啊,那個誰、上了那其中的一輛車?」
三毛沒出聲,看得出吃驚不小,「難道真出什麼大事兒了?不能吧。」
一刀愣了良久才一排大腿,「我去!可樂該不會是皇室公主,豪門小姐,黑道千金吧?這個拼爹的年代,瞅瞅,這得讓我心裡多不平衡?」
三毛呿了聲兒,「跟我們沒啥關係了吧,我看那誰也沒想讓我們插手的意思。走,鬼屋去,下午繼續,難得出來總不能敗興而歸。」
沈祭梵發覺自己衝動了,莫名其妙的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就這麼急匆匆的出來。一冷靜下來就意識到自己過分了,竟然一次次被情緒控制。這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的事,她竟然在悄無聲息間對他形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沈祭梵是陡然發現心被一個女人控制,這一時間當然會有些不能接受。魏崢如實上報,沈祭梵冷靜的聽著,臉色冰冷得過分。
魏崢見沈祭梵沒有指示,便提著膽子問道:「爺,是去安家,還是?」
「回公司。」沈祭梵微微合上眼眸,手上三顆鐵球轉動得極快速。
錢包手機都沒帶就跟著安啟泰走了,他想她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安以然被安父帶到了醫院,老爺子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安家人都在。看得出安家人狀況都不是很好,安以欣沒化妝,臉色蒼白很是難看,安以鎳神情消瘦,兩眼早失了當初的自信傲慢的神采。安母照樣無精打采,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安以欣和安以鎳分別站在走廊兩邊,斜靠在牆面,一直沒說話。
安父帶著安以然來醫院,安母母子三目光看過去,安以欣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有扭頭撇開目光。反倒安母和安以鎳都是眼前一亮,安母起身朝他們走了兩步。
「來啦。」安母目光是看向安以然的,那目光,溫和得就像看親閨女似地,弄得安以然有一瞬怔住,有些無所適從。
安以然頓了下,點點頭:「媽,您別太擔心,會沒事的。」
安母連連點頭,伸手親熱的拉著安以然的手不住的說:「好好,來了就好,來了就好……」畢竟曾經是怎麼對安以然的她自己心裡清楚,這時候能答應過來,安母是真的沒想到。人心都是肉長的,這時候才能看得到幾分真情,才覺得這女兒也沒那麼糟。
忙不迭地的說:「以然啊,媽的乖女兒,以前都是媽的錯,到底是母女倆,以後咱們一家好好過日子,以前的事,就不去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