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叮囑煩不煩呀(1)
2024-07-21 00:06:46
作者: 家奕
誰都明白,這齣手指的就是錢,銀行的,各方材料的欠款,工程延誤的賠償金,加起來十幾個億。安氏在新華都商業街的大工程成功後,接的都是大項目,承擔的違約金當然也是大數。這個數在別人看來確實驚恐,可沈爺眼裡算什麼?
只要沈爺一點頭,大把的錢往裡面砸,安氏自然就起死回生。
可是,十幾個億啊,安氏幾十年來的資產都不夠這個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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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皺緊了眉頭,安以鎳頓了下出聲道:「幾天前我去了淺水灣,只見到魏先生。我想如果魏先生能答應,也是一樣的。但我看魏先生的意思,是不願意讓以然回來,大概,是防著我們吧。」
安母這時候急著說話:「你跟魏先生說什麼呀?你要跟以然說啊,她性子軟,你話稍微軟點兒,她那就答應了。你跟魏先生說魏先生當然不答應了,他跟我們非親非故的,他能答應你?誰都知道這是個麻煩,他也不是做慈善的,這事兒就得跟以然說,枕旁風不知道嗎?只要以然一答應,還不就是沈爺一句話的事兒?」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安父也是這個意思。安以鎳頓了下看向安父說:「爸,要不,你親自走一趟吧,你也知道,我比以然大了十幾歲,跟她接觸得少,她向來跟我不親,她還是很聽你的話,你親自出面試試,或許她會答應。」
安父沉默,老爺子拐棍一跺,怒道:「生死存亡的時候了,你還猶豫?那孩子到底是安家走出去的,如今安家需要她,這就該是她的責任!」
安父點頭,問安以欣:「銀行的最後期限是幾號。」
「這個月二十號。」安以欣頓了下回應。
今天十六號,還有三天。安父粗粗估計著,看來只能是他再出面一次。
安以然安分了兩天,聽話得很,只要沈祭梵一回家,她立馬巴巴兒的黏上去,又給捏肩又給捶背的,溫言軟語的說著好聽的話,晚上無論他怎麼折騰,她都受著,努力的迎合,倒是哄得沈祭梵一顆心飛上了天去。
「想出去就讓魏崢陪著,不是我想管著你,外面有多危險你自己也知道。」沈祭梵大發慈悲的說了句,這兩天的討好賣乖他還能不知道是為什麼?
安以然笑得眉眼彎彎的,抱著他胳膊說:「沈祭梵,你最好了,我才不要出去呢,我在屋裡也挺好的。畫著漫畫,聽聽歌,然後等你回來,多好啊,才不想出去呢,外面哪有你好呀。」
聽聽這話多漂亮,聽著確實順耳啊,沈祭梵那笑都鑽心窩子底下去了,伸手捏著她的臉,道:「行,那以後就別出去了。」
安以然趕緊嚷嚷著反悔說:「礙礙,我說著玩的呀,要出去我要出去,你別當真呀。」說完又眉開眼笑的抱著他說,「沈祭梵,你最好了,你比誰都好,真的。」
魏崢說,其實男人也需要哄的,而且男人很容易心軟。他不知道這對沈爺管不管用,可至少他挺受用的。他說,想當初肖鷹只要一服軟,他立馬沒轍。安以然就問,怎麼個哄法兒。魏崢當時飛了她一眼說,爺怎麼哄她的,她就可以怎麼哄爺。
安以然似懂非懂的點頭,認真想了一遍,覺得沈祭梵沒哄過她啊,死纏著魏崢非要問個具體的。魏崢頭大,教了招絕技給她,就是什麼話好聽,順耳的,只管往爺身上堆。讓她說話的時候要注意看沈爺的眼睛,爺眼裡帶著笑,那就說明他是愛聽那樣的話,以後照著把那些話重複說就成了。
沈祭梵雖然不知道魏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不過對安以然的討好分外受用。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髮,說:「現在知道我好了?」
安以然趕緊狗腿的點頭,他好,全世界他最好,弄得她自己都以為真是那麼回事兒似地。
沈祭梵揉著她的圓乎乎的頭,小東西最近乖得不可思議呀。
「沈祭梵,我明天想去商業步行街,可以的吧?」安以然趕緊問話,他剛才說了,讓魏崢跟著就可以。
「我明天沒時間,讓魏崢陪你去。」沈祭梵爽快的答應。
「我知道你沒時間,我對你都不抱希望的,」瞅見沈祭梵臉色陰沉下去,趕緊又說:「知道啦知道啦,我會叫魏崢的。不過,他不能跟在我身邊,我要去見朋友,免得她們誤會我和魏崢的關係。」
沈祭梵頓了下,「見誰?」
安以然搖頭,不說,沈祭梵板正她的臉,安以然往他懷裡鑽,耍賴不肯說,沈祭梵聲音冷了一瞬:「不說明天就別出去了。」
安以然立馬吼起來,「沈祭梵,你剛才答應了,這麼快就變了?」
「見誰?」沈祭梵又問。
「礙……」賴不過去,只能掰著手說:「就是、漫客網站的幾個畫友,都是畫漫畫的,我們很聊得來,她們也是京城的人礙……沈祭梵,可以嗎?」
「都不認識的人,你就去見,上的當還少了?」沈祭梵看著她,到不是不可以,就是怕她被人坑了,這小東西沒什麼心眼兒,別人說什麼她都能信。
安以然就不願意他這麼說,抓著他的手說,「礙,我知道了,吃一塹長一智嘛,我會小心的。不過,我們都是漫客的畫手,有什麼不放心的啊?畫畫的人心思都很單純的,你別把人想得那麼壞,這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沈祭梵盯著她,頓了下,才道:「讓魏崢陪著,不能走出他視線範圍內,能做到嗎?」
安以然還要條件,帶個大男人出去就已經很怪異了,還要讓魏崢跟著,誰相信他們會沒關係?她剛張口,沈祭梵直接打斷:「做不到就不要出門。」
安以然趕緊閉嘴,連連點頭,「做得到做得到。」頓了下,又抱著沈祭梵說:「沈祭梵,你最好了。」
安以然是個知道有事就能開心半天的人,早上早早就醒了,在被子裡翻。今天要見新朋友,當然得早點起床收拾啊,可沈祭梵一條鐵臂把她給箍死了,推不動。又不敢真吵醒他,只能一點一點磨,從他腋窩下滑出去就在床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