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我陪著還不夠嗎(2)
2024-07-21 00:05:19
作者: 家奕
安以然鬆了手,推在他厚實挺闊的胸膛,食指輕輕戳呀戳的,低聲說:「沈祭梵,你以後不要那樣了,是白天礙,我都不好意下樓了。」上樓時候雲嬸兒和李嬸兒偷偷跟她擠眉弄眼的,笑得曖昧,簡直讓她無地自容了。
沈祭梵抓著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下,含著她手指輕輕吸著,安以然像觸電似地渾身一顫,趕緊縮回來,眼睛水漾漾的瞪著他,低嚷了聲卻欲言又止。
「快點收拾了下樓吃飯,再挨下去,誰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
沈祭梵捏著她下巴輕輕蹭著,頭臉欺近,熱氣全往她臉上噴灑,她微微側臉,他就再次含上她嘴巴,安以然手抓了兩下才抓住他肩膀,沈祭梵手在她全身走動,不時按壓揉捏,幾度撩得她渾身發熱。
安以然總算推開了他,快速往後移去,抬眼警惕的瞪著他說:「你別亂來了!」
「好,不亂來。」沈祭梵嘴上這麼說,卻伸手把人給勾了過來。
兩人鬧鬧嚷嚷的,大半小時後才從浴室走出去。沈祭梵看她躲那麼遠,臉色冷了幾度,手上衣服扔床上說:「然然,過來。」
「不要。」安以然裹著浴巾還往後退。
沈祭梵看著她,半晌拉下臉來,起身大步往外走:「既然那麼不願意看到我,那我就去公司了,晚上可能不回來,你記得吃飯。」
說著還真頭也不回的走了,安以然當下急了,感激嚷嚷出聲:「沈祭梵,沈祭梵……你別走礙,沈祭梵,你等等,等等。」
沈祭梵故意緩下了腳步,安以然衝上去抱著他腰身,臉貼著他後背小聲說:「你答應了我不去公司,你又反悔,沈祭梵,你不可以這樣的,別走好不好?」
沈祭梵轉身,垂眼看她,低沉著聲音問:「還躲我嗎?」
「不躲。」搖頭,乖得不可思議。
沈祭梵捏了下她的臉,小東西!拉著她走進去,衣服給她套上,安以然扭扭捏捏的說:「我自己來,你別亂摸,礙,沈祭梵你別……」
沈祭梵覺得這次出去幾天挺值的,回來她倒是更粘他了,只要他在家,她一準跟條小尾巴似地在他身後打轉。他要不搭理吧,她就想盡辦法跟他說話。
總的說來,沈祭梵最近的日子過得,嗯,挺性福,每天在家待的時間比辦公室長多了。以前會認為再美的女人也會有玩膩的那天,可這小東西吧,是越來越對味兒了,一到家,那心上都是飄著朵雲一樣,自己都跟要飛起來似的。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她跑跟前軟乎乎喊一聲兒「沈祭梵」,得,啥也甭做了。
「乖寶。」沈祭梵出門時候喊了句。
「來了。」安以然「噔噔噔」的從樓上跑下來,沖他跟前,雙手抱著他胳膊說:「沈祭梵,你上班了啊,早點回來。」
安以然現在不挽留了,因為沈祭梵在家她也別想做別的,可她每天得畫畫啊,她的名卡等著她續寫呢。所以吧,他去上班她是極開心的。
「小磨人精,我走了這麼開心?」沈祭梵本來轉身走的,可她眼底那抹晶亮晶亮的光實在扎疼了他,伸手不客氣的捏了捏她臉低聲道。
「沒有沒有,我等你回來礙。」安以然抱著他身軀往外推。
沈祭梵搖搖頭,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也沒惱,側身揉了下她那顆頭,然後離開了。安以然站在門口跟他揮手,車子出了院子才轉身。
這世界就是歡笑與淚水組成的,有人幸福了,開心了,那必定會有人在流淚,在痛苦。
而今,錢麗就是後者。
安以然知道錢麗失蹤是從陳楠那知道的,錢麗得了嚴重的抑鬱症,被錢家找到後送進了醫院。卻在一周前悄悄離開了醫院,錢家立馬到警局立了案,可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錢母以為錢麗又去找陳楠,所以領著劉文杰和警察直接殺去陳楠家,結果陳楠壓根兒不知道這些。陳楠的毫不知情在錢母眼裡都是欲蓋彌彰,她當然不相信陳楠會不知道她女兒在哪,抓著陳楠有抓又打。
陳楠妻子性子雖然弱,可也見不得自己丈夫平白無故被人打呀,當即衝上去跟錢母扭打起來。錢母強悍,陳楠妻子當然不是對手。陳楠畢竟是個男人,打他可以,可打他妻子就不行,無論什麼原因,他妻子是最無辜的,所以又上前去拉。
這一上前那旁邊人看來就是陳楠兩口子欺負一個老人啊,劉文杰肯定不能袖手旁觀的,是個大學老師沒錯,可再有修養也不能在別人打自己老丈母娘時候還在一邊兒進行說教式的勸解,所以立馬也衝上去了。
幾方人頓時打得不可開交,小小的屋子亂成一團,跟著來的警察是一男一女,拉住這個拉不住那個,愣是叫來救兵才把幾人拉下來,最後全都帶回去給立了案。
那警察隊長都無語了,不指別人,就指著劉文杰:「你一個大學老師,人民教師啊,你竟然還聚眾打架?這是為人師表該做的?」
劉文杰那臉就是被陳楠給揍的,陳楠肯定不敢動手對錢母啊,劉文杰一上來,成,專打他。陳楠那心裡其實就是憋著一口惡氣的,要不是這個男人,他跟錢麗能這樣?劉文杰被警察一通數落,也沒吱聲,這是家庭矛盾,不能升級為社會問題,並不認同警察的數落,卻也沒有反駁。
錢母倒是相信了,陳楠是真不知道她女兒去了哪裡,現在開始後悔,開始擔心了。還懷著孩子呢,身上又沒帶錢,就那麼出去,這人能怎麼樣都說不定。
錢母就坐著哭啊,想讓陳楠去找,她女兒就聽陳楠的話,現在只能寄託陳楠了。可人家也已經結婚了啊,看著那邊陳楠的妻子,錢母那話就一直哽著。
陳楠並不想再跟錢家有牽扯,畢竟他結婚了,以前的事再如何那都過去了,結婚了就得負責,他不能在自己妻子面前維護別人,儘管身邊的女人他不愛,但是,這個家,是她和他組成的。也錢母呢,也沒有了怨恨,他是愛著錢麗,但是那份感情始終已經遠了,男人就是這樣,一旦清醒,理性會戰勝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