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緋聞持續發酵(二)
2024-07-20 23:44:24
作者: 木簡澄
不過任君遷還是沒有搭理她,帶著幾分不可反駁的侵略性,仿佛要從江妙婉的口中索取的更多。
江妙婉害怕任君遷這個時候突然鬆手,為了不讓自己摔得太慘,她直接把手搭在了任君遷的肩膀上,然後勾住了他的脖頸,接著,妙婉就很是順從的接受了任君遷的深吻,甚至還一度的想要取的主動。
只是江妙婉無論怎麼努力,在兩個人之間,她也不可能是強勢的那一方,即便只是在接吻這件事上。
過了許久,任君遷的呼吸已經不是十分平穩,江妙婉更是有點呼吸不過來,她跟任君遷基本上是身子貼著身子的,所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灼熱又愈發不平靜的呼吸。
「你…你快放我下來!」這麼托舉著她,難道不累嗎?
江妙婉滿臉通紅,跟任君遷即便是在一起這麼久了,妙婉還是有點難為情。
許是剛才的深吻讓任君遷有點不淡定了,所以他這回沒再堅持,妙婉話音一落,他就將她放了下來,然後替江妙婉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又將她抱進了懷中。
「婉婉,下次不准不打招呼就離開,工作也不行。」片刻後,等兩人都平靜了下來,任君遷才緩緩開口道。
江妙婉本來就沒想過不打招呼就走,但是任君遷都親自追到這裡來了,一看就是擔心她,因此某人很給面子的只撇撇嘴,儘管很不想就這麼間接承認,但還是應了一句,「好。」
「對了,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而且怎麼會有我房間的鑰匙?」江妙婉又不是住的那種黑店,即便不是五星級的酒店,顧客的保密性應該也是可以保證的吧?
任君遷沒有多說,只淡淡的回答道,「找酒店經理要的。」
也是,任君遷是誰?他可是任氏的總裁!任氏旗下也有不少的酒店,D國這家酒店的主人說不定就認識任君遷呢!
「你跑來這裡,是不是擔心我?你擔心我生氣對不對?」江妙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忽然抬起頭看向抱著她的男人,她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姿勢就像是一種另類的調戲,眼睛裡卻好似盛著星光一般閃爍著光彩。
江妙婉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即便心裡會因為辛景涵有點不舒服,但是也不會一根筋的認為那是任君遷的問題,所以她也不會過問有關於辛景涵的事,更不會質問。
任君遷伸手握住了江妙婉捏他下巴的手,把它緊緊的攥在手裡,然後垂眸看向妙婉。
本來江妙婉以為任君遷不會承認的,沒想到任君遷下一刻就點下了頭,「嗯。」
任君遷的確怕江妙婉生氣,因為他不會哄女人,不會哄就只能儘量不惹某人生氣。
得到了這麼個答案的江妙婉表示很滿意,只是她還是儘量抑制住了自己不停上揚的嘴角。
「那我要是真的生氣了怎麼辦?」她問道。
「為什麼生氣?」任君遷把下巴擱在江妙婉的頭頂,語氣淡然。
兩個人面前就是酒店房間的落地窗,落地窗外的夜景很美,尤其是在現在,十分應景。
江妙婉聞言,差點又沒有忍住要翻白眼的衝動,然後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我吃醋啊!你未婚妻都回來了我能不吃醋嗎?吃醋不就會生氣?」
「不值得。」等江妙婉說完,任君遷才不緊不慢的吐出三個字來。
「什麼?」江妙婉沒反應過來。
「那女人不值得你生氣。」任君遷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
「怎麼不值得了?辛景涵既然這麼理直氣壯的說你們有婚約,那肯定不是無中生有,你們倆肯定是有這什麼勞什子婚約在的對不對…」
辛景涵那樣要強的女人,不像是那種會騙人的人,這個婚約十有八九是存在的,至於到底怎麼回事,江妙婉就不清楚了。
「我只喜歡你。」任君遷垂著眼眸看著懷中的人,目光專注又溫柔,「沒有人比你重要,你也不需要吃醋。」
我只喜歡你…
沒有人比你重要…
你也不需要吃醋…
江妙婉一怔,只覺得自己腦海里的煙花又放肆的盛開了…
任大boss情話技能果然已經是MAX了,要不然江妙婉現在怎麼會因為他這幾句話心裡連一絲一毫的鬱悶都沒有了?
有些人或許會覺得女朋友會為對方吃醋,這說明女朋友在乎對方,所以吃吃醋也沒什麼,但是任大boss哪裡捨得妙婉吃醋?畢竟吃醋就是說明她有點生氣了。
江妙婉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一回過神來,妙婉就帶著被任君遷這幾句話給感動了的心理昂起頭就對著任君遷的嘴唇親了一口。
只不過某人還沒來得及迅速逃離,任君遷就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等到兩個人分開又是幾分鐘之後了,而且這還是江妙婉盡力掙扎之後的結果。
「那那個婚約是怎麼回事?」江妙婉問道,說實話,她還是挺好奇的,因為之前也沒聽說過辛景涵跟任君遷還有什麼過往?
任君遷挑了挑眉,簡單明了的把以前的事說了一下。
「所以…那個婚約你是要履行?」江妙婉開玩笑似的問道。
辛老爺子當初也不過是當著辛景涵和任君遷的面口頭上提了這麼一句,任君遷自然是沒有正面答應下來,這個婚約任君遷會不會照做的問題也是顯而易見。
「你希望我照做?」任君遷瞥了妙婉一眼,有些無奈的寵溺一笑。
「暫時還不希望。」江妙婉回答這話的時候緩慢又頗為認真。
的確是暫時,因為江妙婉暫時還沒找到比任君遷更適合她的人,也沒有找到比起任君遷來說,她更為喜歡的人。
「嗯?」任君遷眼角含笑,他的眼尾配合他弧度不算大的淺笑,眉眼之間除了笑意便只剩下了威脅…
「我說,我、不、希、望!」不過還得加一句暫時的,江妙婉在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
任君遷又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沒再說什麼。
「那你今晚睡哪兒…?」江妙婉心虛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轉移了話題,「先說好,我這裡可只有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