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慶功宴(四)
2024-07-20 23:32:49
作者: 木簡澄
蘇沫敬酒的對象自然不是任君遷,因為蘇沫這人雖不討喜,好在知道自己的斤兩。
但是她現在過來給妙婉敬酒,也不是不存在想要引起任君遷注意的心思。
饒是任君遷再怎麼冷著臉,氣場再怎麼強大,招惹他的後果是多麼嚴重,依舊是有人願意「飛蛾撲火」,這就是權勢與地位帶來的效應了。
「妙婉,你我二人合作了這麼久,也算是朋友了吧?」蘇沫端著酒,並不直接遞給妙婉,反而說起了客套話,眼神還時不時的看向任君遷這邊。
江妙婉輕笑著點頭,對於蘇沫,她還是疏遠一些的好。
見蘇沫總是看向她身邊的任君遷,江妙婉乾脆站起身移開了一小步,儘量不擋了蘇沫的視線。
蘇沫見她讓開一小步,眼裡有些疑惑,不過還不至於直接問出來。
「既然是朋友了,那我敬酒的話,你不會不喝吧?」蘇沫見妙婉點了頭,這才把酒杯遞了過來。
她剛才就是看到江妙婉滴酒不沾,以為她這是酒精過敏,說是試探,實則是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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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看到江妙婉與任君遷這樣的男人熟識就已經讓人忍不住嫉妒了,還別說任君遷的眼神差不多都黏在江妙婉身上了,那意思簡直是不言而喻。
蘇沫看著這邊的動靜,不由得冷哼,本來還以為江妙婉是因為家世好才會一出道就這麼順利,沒想到,竟然也是個靠潛規則得到後台的人!
蘇沫怎麼說都是江妙婉的前輩,前輩親自敬酒,哪裡有不喝的道理?
一旁剛才因為有事耽擱了,所以姍姍來遲的馮唐也看向了這邊,不過他可不知道江妙婉不能喝酒,一喝就醉,於是也沒什麼反應。
就在江妙婉準備接過蘇沫遞過來的酒杯時,轉眼間酒杯就已經到了任君遷的手裡。
兩人看向任君遷,一個是一臉怔愣,一個則是有些不解,而周圍也有人看向了他們這裡。
「我家婉婉不喜歡喝酒。」任君遷朝江妙婉挑眉,當看到蘇沫時,面色就已經冷下來了不少,讓蘇沫硬生生的打了一個激靈。
任君遷這麼說著,忽然又把這杯酒倒在了地上,一臉的理所當然,也不管其他人錯愕的神情。
江妙婉倒是對任君遷的行為沒有任何的意見,有人樂意幫她她可不會白蓮花一樣的指責任君遷多事之類的,不過蘇沫剛才看過來的目光還真是讓她有點不快。
這一片因為任君遷的舉動早就安靜了很多,半晌以後,蘇沫才重新掛上了笑容,「這件事算是我疏忽了,竟然不知道妙婉不喜歡喝酒。」
她哪裡敢跟任君遷慪氣?只是蘇沫在娛樂圈橫行了這麼久,哪裡肯咽下這口氣?
這不,她剛才的話音一落,又不甘心的說道,「妙婉說過陸導是你的伯樂,剛才大家都給陸導敬了酒,怎麼不見你也去給陸導敬杯酒?」
蘇沫這話說的直白,讓周圍不少人都紛紛側目看向了妙婉。
陸傑是江妙婉的伯樂,慶功宴上面江妙婉都不曾敬陸導一杯酒,這恐怕不妥吧?
蘇沫這話一出口,最不高興的不是江妙婉,而是陸傑。
他雖然在拍攝電視劇方面,無論是誰來了想要以權謀私都不肯讓步,但是這可不代表他不忌憚任君遷…
蘇沫剛才這句話,不僅是她自己在作死,還把他給拉上了?
看剛才那個樣子,任君遷分明就是不想讓江妙婉喝酒,這麼明顯的替她擋酒,蘇沫都看不出來?
陸傑現在既覺得有點生氣,又覺得無奈,於是只得接話道,「妙婉不喜歡喝酒,要是非得敬酒的話,不如用茶水代替?」
蘇沫詫異的瞥了一眼陸傑,似乎是不清楚他幹嘛這個時候插話。
而後又看到了一邊的任君遷,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的到底是有多愚蠢!
江妙婉看著蘇沫那副有些懊悔的模樣,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既然陸傑已經這麼開口了,江妙婉當然是以茶代酒了。
「既然陸導發話了,那妙婉恭敬不如從命。」
蘇沫見江妙婉立馬順杆往下爬,也知道今天有任君遷在,她怎麼都不可能找茬了,只輕聲的哼了一下,說了句客套話就走開了。
周圍的人一看根本就沒什麼好戲看,也紛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該敬酒的敬酒,該說話的說話。
一行人吃一頓飯需要的時間還是不多的,在陸傑這一桌,大都是陸傑姜聲還有江妙婉馮唐幾個人在說話,算得上其樂融融。
其他的人呢,則是時不時的看向這邊,氣氛倒是還不錯。
不過如果沒有任君遷這尊大佛突然大駕光臨的話,恐怕氣氛的熱烈程度就不止如此了。
陸傑因為高興,所以別人敬酒幾乎都是來者不拒,到了最後竟然還醉倒了,結果被助理給扶著送了回去。
而一邊的馮唐也是看著任君遷在場,根本就沒跟江妙婉說上幾句話,到了宴席散場的時候,與她道了別就跟助理一起離開了。
慶功宴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江妙婉也吃的很盡興,所以也準備走。
剛站起身,蘇沫剛好也要走,於是又走到江妙婉面前說了幾句客套話,末了,還在江妙婉耳邊說了兩句話,這才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江妙婉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真羨慕你找了個最好的主,不過你可得把握好了這個機會,別被別人給搶了!」
江妙婉聞言,瞭然一笑,只把蘇沫的話聽了一遍,並不放在心上。
想來,蘇沫是把她當成了那些需要後台待在娛樂圈,然後去找金主包養的人了吧?對於妙婉來說,這當真是個笑話。
任君遷和江妙婉一同走了出去,提前接到簡訊的夏婭嵐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今天晚上,還是要謝謝你了。」江妙婉發覺自己對任君遷說謝謝的次數還真是多。
「我只是怕你又喝醉,抱著我不肯撒手。」任君遷一邊說著,一邊坐進了妙婉的保姆車裡。
「我什麼時候…」江妙婉聞言,第一反應就是反駁。
只是話還沒說完,她就想起了,好像是有過這麼一次?那次她還是被任君遷送回家的。
但是她抱著他不肯撒手?怎麼可能?
任君遷勾了勾嘴角,看著眼前似乎還在苦惱他剛才的話的小丫頭,笑意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