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周年慶(二)
2024-07-20 23:31:30
作者: 木簡澄
就在此時,一輛深黑色的邁巴赫也安靜了停到了專屬的車位上面。
江妙婉和白安許剛進去不久,一抹黑色的身影就已經走到了門口。
會場上不少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好些人都想上前打招呼。
能讓不管地位高低的眾人全部矚目,還想湊上來巴結的,整個A市甚至是A國,恐怕就只有任君遷這一個人物了。
任君遷看著江妙婉修長的背影,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只是他的視線停在挽著江妙婉的手臂上面的那隻手時,神色明顯有些不對,眸子裡的暗沉更加的深邃。
身後的莫宇順著自家老闆的視線看過去,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江妙婉,對任君遷忽然停下腳步,心下一片瞭然。
就在這時,不知道白安許說了什麼話,江妙婉竟然朝他笑了起來。
看到妙婉剛才對白安許露出的那個微笑,任君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朝莫宇問道,「那個白什麼的,就是和妙婉合作拍攝了MV的那個歌手?」
莫宇看了江妙婉那邊一眼,然後推了推自己鼻樑上面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肯定道,「是的,而且江小姐還和白安許一同合作錄製了他的新專輯主打歌。」
「原來如此。」任君遷點了點頭,只是他的目光片刻都沒離開不遠處的那一黑一白的身影。
「那他們是在談戀愛?」片刻後,任君遷忽然出聲問道。
江妙婉畢竟才剛剛出道,一出道就與白安許又合作了單曲MV,兩個人的緋聞也在圈子裡炒作了很久。
任君遷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但是聽到江妙婉的事情,總是會多注意一點。
莫宇斂了神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來他很快就要有老闆娘了?
見任君遷是真關心,莫宇把自己知道的都給說了出來。
「老闆,江小姐跟白安許應該是朋友關係,因為…據說白安許不喜歡女人。」
見任君遷聽到了這話,微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來,莫宇忍不住再次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種什麼音樂周年慶,老闆可是從來不會過來的,這次一聽說江妙婉也在邀請之列,立馬就趕了過來。
就連莫宇說起女伴的事情,任君遷都直接否決了。
不過,堂堂任氏總裁,不帶個女伴,別人也不敢多想或者多嘴。
任君遷聽了白安許的話之後,也沒有再在大廳里待上很久,這會兒已經被公司高層專門安排的人帶到了酒店的樓上套房中。
他畢竟是皇朝娛樂公司的BOSS,待遇當然不同,而且若不是江妙婉在這裡,任君遷也不會過來。
音樂周年慶是在下午開始,但是正式慶祝卻是在傍晚之後,也就是今天的晚上。
江妙婉和白安許在會場上待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色逐漸昏暗,酒店大廳這邊也亮起了燈光。
「你好。」江妙婉和白安許剛跟一個認識的人說完話,他們身後就傳來了打招呼的聲音。
江妙婉回過頭,看向身後那人。
那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西裝,頭髮也染上了酒紅色,看起來十分招搖。
這個人,江妙婉自然是認識的。
樂壇大名鼎鼎的作曲人,辛擎。
這個人從來不像其他前輩那樣中規中矩,而且極其愛玩,也是圈裡出了名的花心大蘿蔔。
不僅如此,他在江妙婉眼裡,其實就是個好色鬼。
但是儘管如此,他在音樂上還是頗有造詣,人品也不錯,而且與國際上不少的歌星有過合作。
最重要的是,辛擎還是A市五大家族之一的辛家中的人,雖然不是直系親屬,但是畢竟姓辛。
江妙婉看到他時,他的眸子也正亮晶晶的看著妙婉,似乎是因為喝了點酒,白皙的臉上還有幾分紅暈,但是眸子裡像是藏了火焰一般,分外熾熱。
當辛擎看到江妙婉挽著白安許的手臂時,眉頭微微一皺,很快又恢復笑容,好似剛才一瞬間的不滿只是錯覺。
「你就是江妙婉江小姐吧?」辛擎表現得十分友好,不過這可不代表江妙婉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江妙婉點點頭,只輕輕的碰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手,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辛擎沒有去爺爺的生日宴會,怎麼會認識她,但是妙婉可不想與他有太大的瓜葛。
白安許在一旁朝辛擎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論資排輩,辛擎的地位可是比白安許不知道高了多少,所以這會兒白安許也沒有插話,只不動聲色的緊緊的盯著辛擎的一舉一動。
「江小姐,上回我有幸聽到你的歌聲,覺得很美妙,不知道江小姐是不是準備進軍樂壇?」
辛擎可沒有因為兩個人不冷不熱的態度就走開,反而是沒話找話似的跟江妙婉攀談了起來。
江妙婉揚眉淺笑,「目前還不確定,辛先生平日很忙,這件小事就不勞辛先生費心了。」
辛擎不知不覺就碰了個軟釘子,但是他一看到江妙婉淺笑著的模樣,還有那外表溫潤,內里冰冷的眸子,只覺得生不起氣來。
可是,辛擎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很特別,要說是特別在哪裡,應該就是江妙婉的氣質了。
圈子裡那麼多的大牌明星,他也沒見自己怕過誰,但是唯獨江妙婉的眼神,竟然讓他有些心虛,甚至是不能夠直視。
見兩個人都對他不冷不熱的,辛擎也沒有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習慣,只好紳士一般的笑道,「周年慶馬上就會開始,二位自便。」
江妙婉抬眸笑著應是,白安許自然是更加客氣。
「妙婉,剛才那位你應該認識吧?」白安許看向江妙婉,有些擔憂的問道。
見妙婉點頭,白安許又小聲的叮囑道,「以後不能離他太近,辛擎雖然才華橫溢,可是這通身的毛病可不少,別帶壞了你。」
江妙婉點點頭,耐心的應了下來。
白安許是為了她好,她知道,所以白安許的話她當然是會記在心裡。
樓上的任君遷早就在落地窗前看到了下面的這一幕,不過見辛擎已經離開,便沒有再追究。
只是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