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該不該要孩子(1)
2024-07-20 22:29:47
作者: 我吃元寶
羅隱不再給沈靜秋狡辯的機會,將人抱起來,義無反顧的朝床榻行去。
沈靜秋著急了,「五郎,你聽我說,我累了,我在水底下停留了好幾個時辰,我真的累了。」
「辯解無效,理由蒼白。」羅隱給沈靜秋的話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差評,然後重重的壓上去,堵住沈靜秋喋喋不休的嘴唇,不顧一切的要了沈靜秋。
一夜荒唐,一夜纏綿,一夜霸道,總歸這一夜很瘋狂。瘋狂過後,就是深沉的疲憊。臨睡前沈靜秋還不忘嘀咕一句,「之前的事情不能再計較,不然我就不原諒你。」嘀咕完後,沉沉的的睡去。
羅隱失笑,還真記仇了。沈靜秋嘀咕了一下,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羅隱搖頭,沈靜秋還真是心寬,所有人為她操心,她自個倒是輕鬆的很。要是換做別的人,只怕今晚都睡不著吧。
羅隱也跟著躺下,一伸手,將沈靜秋摟抱在懷裡,閉目睡去。
早上起來,日上三竿。朝屋裡一看,羅隱早就不見了蹤影。沈靜秋伸了個懶腰,覺著神清氣爽。就連昨晚酸痛的腰身,這會也恢復如初,沒了任何不適感覺。
叫來丫頭,伺候洗漱穿衣。期間自然被江瑤她們嘮叨了一遍,讓沈靜秋頭都大了。等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用早餐的時候,羅隱回來了。沈靜秋拉著羅隱的手,笑問,「一大早去了哪裡?」
羅隱笑著,颳了下沈靜秋的鼻子,說道:「出去鬆散鬆散筋骨。」他不會告訴沈靜秋,他一早出門,是為了安撫那些侍衛,打消他們的疑慮。更是要防止他們將昨日的事情傳揚出去。沈靜秋光憑一張臉,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他不希望再傳出有關於沈靜秋某些很神奇的事情,引來更多的猜測和陷害。畢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說不定什麼時候,一個不經意的意外,就會被人利用,然後帶來滅頂之災。
兩人一起用完早餐,然後回到書房,各自拿著一本書坐在窗戶下面,悠閒的看書。沈靜秋看了幾頁,有些心不在焉。問羅隱,「五郎,今兒我們不出門嗎?」
羅隱翻著書頁,頭都沒有抬一下,說道:「今兒不出門。」
沈靜秋有些失望,「五郎,你是不是還在為昨日的事情生氣?」
「沒有。」羅隱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靜秋蹙眉,「五郎,我希望你能坦誠。」
羅隱放下書本,「真的沒有。我只是在反省,我以前的很多做法,似乎並不好。所以我在想,我需要做出什麼樣的改進。」
「不需要,你現在就很好。」沈靜秋真誠的說道,「五郎,昨日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為何要自責?」
「是我沒照顧好你,若是我能及時追上你,後面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羅隱嘆氣。「靜秋,一個人在水下停留數個時辰,即便水下有個山洞,此事也太讓人驚疑不定。更何況你出身侯府,自小錦衣玉食。難免會有人想,你身為大家小姐,如何學會游水,如何學會潛水。要知道,不是每一個會游水的人都會潛水。而且那個水潭很深,不是一般人能夠潛下去的,也不是一般人在第一次下潛就能找到那個隱秘的洞口。此事有太多的破綻。要是當時我能對你多信任一點,能夠再冷靜一點,理智一點,也許這件事情可以更完美的解決,不至於驚動那麼多人,如今葉不用擔心消息泄露出去。」
沈靜秋笑著問羅隱,「五郎,若是關於我的事情真的傳揚出去,你覺著世人會作何反應。」
「不信的人始終不會相信,懷疑的人,難免就會生出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同樣,肯定也會有人對傳言深信不疑。到時候各路牛鬼蛇神湧來,我真擔心會出現意外。」羅隱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情況可能比羅隱想像中的更嚴重。
可是沈靜秋卻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五郎,你忽略了一件事情。有珠子在手,我遲早能恢復過來。只要我的身體一恢復,五郎還需要擔心嗎?世間一般高手,根本就奈何不了我。而且我五感敏銳,在危險來臨前肯定能夠順利逃脫。」
羅隱笑道,「善泳者溺,別太自大了。」
沈靜秋哈哈一笑,「你看,你終於笑了。如果我的自大能夠讓你心情好起來,我情願一直自大下去。」
羅隱抱住沈靜秋,深吸一口氣,「謝謝你。」
「該我對你說謝謝。謝謝你,五郎。」
休整了一天後,羅隱帶著沈靜秋,繼續在後山遊玩。這一次羅隱很小心,儘量避免一些危險的地方。沈靜秋很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但是她並沒有指出來。兩人遊覽了整個後山,又來到羅隱說的那個破道觀。道觀果然破敗,大門上掛著的牌匾已經不知去向,除了有人常走的那條路外,周圍都是雜草重生。道觀大殿內,三清老祖也都面目全非,不是缺頭就是缺手,總之沒有一個完整的。蜘蛛在屋頂歡快的結網,隨時準備補啥獵物。地面上灰塵滿地,踏上一步,就會留下一個腳印。角落裡還堆著某些奇怪的東西,正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怎麼看,此處都是一個沒人居住的破敗道觀。可是羅隱卻牽著沈靜秋的手,沒有絲毫遲疑的朝裡面走去。
道觀共有三進,頭兩進無任何區別,院子裡雜草重生,屋裡灰塵滿天,成為各種蟲子老鼠的天堂。一直走進第三進,總算有了點有人住的跡象。只見院落里的種著花草,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角落一塊開墾出來的土地上還種著幾樣菜蔬,綠油油的,鮮活得模樣,總算讓沈靜秋感覺到一絲煙火氣。
再看房子,窗明几淨,整潔完整,該補的補了,該打掃的打掃了,完全沒有外面那樣破敗骯髒的模樣。同一處地方,卻如同地域和天堂的區別,不得不說還是很有衝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