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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是銀羽齋的東家!

2024-07-20 22:20:41 作者: 林溪陽

  蘇清瑤直白的說出她與莫留香的關係,這讓夏開河很是尷尬,那張老臉僵了僵,長了皺紋的麵皮上扯開一抹生硬的笑容。

  「蘇大小姐,你這是……非要跟著去一趟不可了?」

  蘇清瑤拍了拍衣服,路過夏開河身邊時,霸氣地斜睇了他一眼,冷冷笑道:「那當然!夏大人,我們走吧!」

  夏開河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好看,他轉頭,盯著蘇清瑤離開的背影,面露出幾分狠光。

  華逸然默然站在一邊,等夏開河也離開了,他才緩步走出了銀羽齋。

  當莫留香被抓的消息傳回古府,莫留香與蘇清瑤三人也被帶到了提督府。由於蘇清瑤是官家之女,所以華逸然會讓人給她搬一把椅子,讓她坐著『受審』。

  

  古府內,古沐塵剛從床上爬起來,很是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卻不想,莫留香被抓的消息傳回耳邊,驚得他摔碎了手裡的茶碗。

  「你說什麼?」

  古沐塵掐住為硯的肩膀,用力晃了兩下。

  為硯被他晃得頭暈,指了指肩膀上的大手,重重咳了兩聲,「大少爺,您……您能不能先把手鬆開?」

  肩膀劇痛啊,估計是被掐青了。可人又不是他抓走的,大少爺怎麼來折磨他了?

  為硯喘了幾下,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小聲說:「小的剛得到消息,莫姑娘和姬掌柜在銀羽齋被人抓走了,大少爺,您要不要快去提督府看看?聽說那個什麼夏大人也在,不過這個夏大人是哪個夏大人,小的就不清楚了。」

  當朝為官姓夏之人不在少數,他對朝廷大官沒什麼了解,自然不知道那個姓夏的全名是什麼。

  古沐塵臉色一沉,快步往外走。

  為硯趕緊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

  平常為硯的話很多,可如今古沐塵正生氣著,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是半句話也不敢說了。

  一盞茶後,古沐塵用最快的速度到了九門提督府,一到府前,就看見門口聚集了許多百姓,這些百姓多是來湊熱鬧的,他從中抓了一個,詢問了情況,才知莫留香是以刑場脫逃的罪臣之女為名被押過來的。

  罪臣之女?

  古沐塵緊緊皺起眉。

  仔細想想,也就只有五年前莫大人府上一家被稱作是罪臣,而如今莫留香也姓莫,這麼說,莫留香是那位莫大人的遺孤?

  古沐塵愣了一陣兒,心裡正想著,裡面便傳出了華逸然的聲音。

  「根據夏大人所說,你的身份乃是莫府嫡女,莫府早在五年前便被判了株連之罪,這些年你潛逃在外,是否是由姬明歌庇護著,才得以僥倖偷生?」

  莫留香跪在地上,身板挺得筆直,冷淡出聲:「不是。」

  夏開河眯了眯眼睛,獰笑著說:「莫留香,若不是姬明歌救了你,你怎能從法場上逃脫?」

  莫留香緩緩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夏開河。

  夏開河被她這一眼看得打了個寒顫,隨後,便聽她慢條斯理地道:「那是因為我命不該絕。」

  「嗤!」夏開河鄙夷地移開眼睛,「莫府受株連的聖旨可是聖上親自決斷的!莫留香,你有幾條命敢質疑聖上的決定?」

  莫留香緩緩彎起唇,「夏大人,我沒有質疑皇上的意思,只不過……苟且偷生這幾年,我找到了一些證據,這些證據可以證明莫府上下蒙冤受辱,當年那事與莫府無關!如果夏大人認定我莫留香該死,那便請夏大人向皇上稟明,等他看過證據後再對我的生死做出論斷!」

  「大膽!」

  夏開河拍了下身邊的木桌,可在這裡的人幾乎都是習武之人,所以不會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所恐嚇到,倒是夏開河自己把手心給拍紅了,他合攏手心,忍著疼痛繼續說道:「莫留香,你這根本就是詭辯之言!本官知道你惜命,你若想活著,就交代出這些年究竟是誰在暗中助你,說不準本官一高興,就會求皇上放你一馬。」

  莫留香勾唇冷笑,「夏大人,你只是左都御史,按理說和蘇舟寧大人是平級之臣,我的事情理應歸九門提督與大理寺監管,與你有何干係?」

  夏開河目光閃爍,疾言厲色,「莫留香,是本官發現了你的下落,自然可以在這提督府中與華大人一同訓話!你莫要狡辯,只消說出是誰助了你,華大人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在官職階級上,華逸然只比夏開河低了半級,但就算是半級那也是低,所以他不能理直氣壯的跟夏開河『講道理』,可他不是個會吃虧的人,所以他道:「夏大人,莫姑娘說的對,她的事情理應由下官和大理寺卿劉大人一同審理,所以即便是您發現了莫姑娘的下落,稟報到皇上那裡也只能記您一功,希望您還是坐在這裡聽著便好,待下官審理過後,還要將莫姑娘轉交給大理寺。」

  夏開河面色一紅,瞪了華逸然一眼,意思是在說華逸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給他一個台階下,還讓他更沒臉面了,這筆帳,他遲早會跟華逸然算!

  但華逸然依舊是那副嚴峻又正直的模樣,更是沒將夏開河的眼神放在心上。

  他看著莫留香,忽然緊皺眉心,抬起眼,便見古沐塵站在門口人群的最中央。

  古大少?

  他倒是這麼快就知道了消息……

  蘇清瑤正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垂落在胸前的頭髮,撇過頭,她也瞧見了古沐塵就站在外面,唇角不由得一勾,身子一歪,氣勢變得更加懶散了。

  「莫姑娘,你說的證據在何處?且叫人呈上來,本官核實過後,會替你呈交給皇上。」

  莫留香訝然地看了他一眼,沒料到華逸然會管這件事情,誰幫她就等同於惹了麻煩上身,難道華逸然不怕麻煩嗎?

  還是說,華逸然幫她另有原因?

  夏開河臉色一變,怒道:「華大人,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莫留香是罪臣之女,莫府的罪名早已定下,你這樣做,只會惹怒皇上!」

  華逸然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夏大人,我念在莫姑娘也算是一孤苦的女兒家,她若尋到了證據,期間過程肯定很不容易。再者當年莫大人也幫過我,如今我用頭上這頂朱紗帽來償還莫大人的恩情,也算是值當了。」

  更何況,是他惹怒皇上,又不是夏開河,夏開河生氣什麼?他們在官場上一直是沒有交集的,所以華逸然並不會認為夏開河生氣是因害怕自己被皇上責罰。

  夏開河一噎,被華逸然這麼一說,他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莫留香從衣袖的暗袋裡掏出一個不大的捲筒,捲筒裡面有幾張牛皮紙,那幾張牛皮紙上的字密密麻麻,離得遠便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麼。

  莫留香拿出來後,夏開河坐直了身子,往前抻了抻脖子,但他什麼都沒看清,那東西就被侍衛雙手交到了華逸然眼前。

  幾張紙攤在桌上,華逸然雙臂一環胸,緩緩向後靠著椅子,狀似不經意地掃了夏開河一眼,夏開河後背開始冒涼風,也一個勁兒的擦冷汗。

  該不會……那紙上的內容跟他有關吧?

  他看華逸然的表情怎麼就,怎麼就這麼不正常呢?

  夏開河強自鎮定,咳了兩聲,對侍衛招手,「把證據拿過來,給本官看看。」

  華逸然反而收起了那幾張牛皮紙,直接揣進了自己懷中,隨後對夏開河道:「夏大人,這是提督府的事情,您只是文官,便莫要管這麼多了。」

  夏開河臉色的表情更加難看了,他甩了下衣袖,指著莫留香道:「華大人,那這個女人該讓人押入天牢了吧?」

  「不急。」

  華逸然眉心舒展,「之前我與莫姑娘見過幾面,這算是有幾分交情,所以我知道莫姑娘是什麼樣的人。待我稟明皇上,再由皇上來定奪,便是再好不過了。」

  夏開河氣得臉色鐵青,轉過頭,咬著牙說:「那姬掌柜呢?姬掌柜私藏朝廷罪犯已是事實,華大人不會連他都想包庇吧?」

  華逸然目光微冷,「夏大人,下官並沒看出此事與姬掌柜有什麼關係,興許姬掌柜之前並不知道莫姑娘的身份,正如下官不知莫姑娘的身份一樣。而且銀羽齋是經營布衣之地,如果今日莫姑娘是去銀羽齋買衣裳的,那也不能算是姬掌柜私藏罪犯吧?」

  夏開河重重一哼,這個華逸然,說來說去還是在為姬明歌開脫!

  可惡,難道這兩個人他一個也動不得了嗎?

  夏開河大為憤怒,看向華逸然的目光里充滿了怒氣,那模樣當真是極為可怖!

  華逸然低下頭,慢悠悠地撣了撣衣角,「其實問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我這裡不比大理寺,不能對莫姑娘動刑,所以還想看戲的可以走了。」

  嘎吱一聲,夏開河掰斷了椅子的手把,額頭青筋畢露。

  「華逸然,你這是什麼意思?!」

  華逸然微微一笑,道:「夏大人,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您今日若還有其他事情,便可以先離開了。」

  夏開河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牙,「華大人,你下的是逐客令?」

  「如果夏大人非要這樣認為的話也可以,我只是想告訴夏大人一聲,如今不管莫姑娘是不是罪臣之身,我們都要將此事交由皇上來決斷,您要是想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逼問什麼,那麼就有損您身上穿得這身官服了!」

  夏開河警惕地看著他,小心地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華逸然揚眉,「夏大人指得是莫姑娘遞交上來的那份證據?哦,那裡面的內容確實值得思量,下官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夏大人若走,下官便不送了。」

  華逸然連著兩次趕夏開河離開,夏開河站起身,覺得十分抹不開面子,便想在之前讓一個人不好過,他的目光落在姬明歌身上,想拿他開刀。

  「姬明歌,本官知道你與莫留香交情匪淺,甚至敢助她逃跑,如今你和她都被本官抓了個正著,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想說的話多了。」姬明歌笑悠悠地看著他,「就是不知道夏大人想不想聽啊。」

  「你肯承認,你就是莫留香的同黨了?」

  姬明歌撇了下嘴角,「什麼叫同黨?說得怪難聽的!小香香犯了什麼錯,不知道華大人為何要對她如此咄咄相逼?您看看華大人,這才是為民好官之典範!您要麼惱羞成怒,要麼反咬一口,嘖嘖嘖,該不會您真想對我們私底下用刑吧?」

  「放肆!」

  夏開河來到姬明歌面前,抬手就要打下去,卻有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腕。

  如果這是在江湖,在這一刻,夏開河這隻手就已經沒了。可惜啊,偏偏這裡是廟堂,容不得她用江湖上的那一套來解決問題。

  「夏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未經本大小姐的允許,就想打我的人麼?」

  女人的聲音很沉,還帶著幾分冷意,她的目光似冰,令夏開河從頭到腳察覺到無盡的寒意。

  「什……什麼意思?」

  蘇清瑤放開他的手,夏開河卻是被震的向後顛了兩步,而後聽她回:「姬明歌是我的掌柜,是我的人!您想打他,是否也該先問過我的意見?若是您說姬明歌私藏了朝廷欽犯,那麼本大小姐自然也就該與姬掌柜同罪了。」

  「這……這個……」

  夏開河慌亂的擺擺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京中許多人都對銀羽齋的幕後東家感到好奇,就連他也不例外。可是他沒有想到,這銀羽齋的幕後東家竟然是蘇府的大小姐蘇清瑤!

  聽說這位蘇清瑤對皇上有恩,所以就連皇上也會給她幾分薄面,他身為臣子,又與蘇舟寧平級,遂根本不敢對蘇清瑤說什麼重話!

  蘇清瑤冷冷一笑,對姬明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別跪著了。

  姬明歌直接站起身,順便把莫留香也扶起來了。

  「夏大人,您剛才不是還有理有據,咄咄逼人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您就不說話了?難道是我銀羽齋幕後東家的身份嚇著你了?」

  蘇清瑤涼涼地睨著他,指尖輕彈,眼底瀰漫起濃濃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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