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觀寧湖殺機
2024-07-20 22:20:09
作者: 林溪陽
蘇清瑤美滋滋一笑,把方才的不愉快拋在了腦後。
她指了指漂浮在湖面上的蓮葉,「那再順便帶些蓮葉走,把蓮葉洗淨,再拿來蒸飯,那味道實在是美極了。」
蓮葉不像蓮蓬那樣可以不接觸湖面就能拿到手,玉如嵐擔心蘇清瑤掉下水,便叫來自己的侍衛下水去給蘇清瑤摘蓮葉。
相隔的幾艘畫舫還在湖面上流動,畫舫里的人看見了幾名身穿侍衛服的男人為了那位蘇大小姐跳下水去摘蓮葉,一個個驚訝到嘴巴都合不上了。
雖說是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樣一句話,但觀寧湖裡的蓮花是周圍百姓自己種植的,玉王爺這般寵著蘇大小姐採摘讓人觀賞的植物,他就不擔心會落人口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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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見過哪個男人會這樣寵著一個女人的,瞧瞧玉王爺眸底的溫柔都快膩出水來了,他這是想代替那些侍衛親自下水給蘇清瑤摘蓮葉啊……
蘇清瑤聽見了四周的吸氣聲,剝著蓮子的她恍然抬首,隨後就見玉如嵐已經跳進了湖水裡。
「你很熱嗎?」不然跳下水去做什麼?
玉如嵐癟嘴,想著瑤兒還真是不解風情……
「這幾人動作太慢,我和他們一起能摘得更多些。」
蘇清瑤眨了眨眼睛,「其實……他們摘的這些已經夠了,再多我們也用不了,你還是上來吧。」
敢情這個男人跳下水是想親自給她摘蓮葉啊……他有這份心就夠,她領情了!
玉如嵐撇撇嘴角,他下都下來了,如果空手上了畫舫,那多丟面子?
「那我去給你摘幾朵蓮花,摘完了就上來。」
「不要了……」
蘇清瑤扶額,她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那男人已經往前面生長著蓮花的地方游去了。
只是,他們誰也不曾想到,就在這蓮花之下,還暗藏著一抹殺機。
長指摸到花瓣,玉如嵐唇角微彎,正要折斷那朵蓮花,蓮花下便有一抹暗芒閃過玉如嵐眼底,一簇鮮血灑落粉嫩的蓮花瓣上,玉如嵐劈手奪下刺客手裡的匕首,抵住他的脖子,一掌將他打飛到隨後趕來的侍衛身邊。
那些侍衛看見王爺陷入了殺機,趕緊追了上來。
已有侍衛牽制住傷了玉如嵐的那名刺客,那刺客想要咬牙自盡,眼前忽有一抹窈窕身影翩躚飛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卸了他的下巴,提著他的衣領將他丟在甲板上。
瞬間,躲在蓮花下面的刺客紛紛破水而出,其他畫舫上的千金驚慌大叫,趕緊讓船夫划槳回到岸上。
玉如嵐半個身子還泡在水裡,微微抿起冷毅的唇角,眸子一眯,他甩出那把奪來的匕首,直接刺穿其中一人的心臟。
隨著撲通的落水聲,那些單腳立在蓮葉上的刺客已揮舞著兵器向玉如嵐襲來。
浸在水裡的侍衛們運起輕功,踏水而出,抽出腰間的劍,點著蓮葉迎上那些刺客。
玉如嵐眸泛冷光,正欲飛身而起,在水下卻有一人拽住他的腳踝,將他拽進了湖水深處。
「王爺!」
有侍衛看見這一幕,趕緊飛撲趕來相救。可玉如嵐已經沉入湖底,不一會兒,湖裡就有一灘鮮血冒了上來。
蘇清瑤心裡一驚,點住船上那名刺客的穴道,直接跳入湖裡,心急地去找玉如嵐的身影。
遠遠地,她在湖裡看見那血染竹青錦袍的男人向她游來,男人抱住她的腰,運足了內力,帶著她衝出水面,飛身落在畫舫。
「留在這裡等我。」
玉如嵐只留下這樣一句話便飛回侍衛身邊幫助他們,這個時候,他手裡已經多了一把軟劍,這柄劍極為鋒利,沒過多久,凌厲的劍招便取了大多數刺客的性命。
「王爺。」
輕樓已帶著更多的侍衛趕來接應,還活著的刺客被他們制服,玉如嵐負手立在蓮葉上,涼聲一笑,「回畫舫。」
「是!」
輕樓點頭,指揮著那些侍衛把剩餘幾名刺客帶到畫舫上。
手腕一抖,玉如嵐甩掉軟劍上的血珠,一陣波光過,薄如蟬翼的軟劍已讓清澈的湖水清洗過。
他迎風站在甲板上,清風吹起頰邊兩側長發,他轉身,錦衣上的血跡十分刺目。
「派人把沉入湖底的屍首打撈上來,別留在這裡污染了觀寧湖的水質。」
「屬下遵命。」
輕樓對身後的侍衛揮揮手,立即有侍衛將那些屍體撈上來,隨後丟去十里外的荒山上餵狼。
蘇清瑤瞥見玉如嵐的手腕還在流血,趕緊從懷裡摸出一塊濕淋淋的繡帕,擰乾繡帕里的水,她拉著玉如嵐用湖水洗淨了傷口,隨後上藥包紮。
玉如嵐眸光複雜的看向別處,紅唇緊抿,等蘇清瑤包紮完了,他才注意到原來這觀寧湖上的畫舫只此他們一艘了。
「輕樓。」
「屬下在。」
「這次襲擊可有傷到旁人?」
「不曾。」輕樓搖頭。
「那就好。」玉如嵐輕呼出一口氣,沒受傷的手將蘇清瑤攬在懷裡,低頭在她頰邊落下輕輕一吻,唇角勾勒起絲絲淡笑,「瑤兒,辛苦你了。」
蘇清瑤輕哼,「我去找船夫讓畫舫靠岸,你盤問吧。」
還活著的刺客全被卸了下巴,為的就是不讓他們有機會咬破藏在口中的毒。這些刺客被捆在一起,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口。
玉如嵐閉了閉眸,再睜眼時,蘇清瑤已經不在船頭了。
「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容顏幽冷,宛若隱在黑暗中的修羅,叫人見了便不由得覺得徹骨寒冷。
「不說?」他揚眉,「輕樓,挑了他們的手腳筋。」
輕樓從甲板上撿起一把劍,拿起一片蓮葉團成一團塞進他嘴裡,手起刀落,一名刺客的手腳筋就被挑斷了。
「還不說?」他低頭瞧著手腕上被包紮好的傷口,冷然一笑,「輕樓,隨你們處置吧。」
輕樓點頭,下一瞬,那人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了下來,猩紅的鮮血染紅了甲板,有人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終於嗚咽出聲。
輕樓拿掉他嘴裡的荷葉,便聽玉如嵐悠悠開口:「你們啊,總要吃些苦頭才能聽話,現在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