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兇手到底是誰?
2024-05-02 22:13:47
作者: 勇敢佩奇
不得不說皇宮裡的人都是演戲高手,方才因為宜貴妃而尷尬的氣氛在蘭貴人幾人的調節下很快活絡起來,皇后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娘娘,麗貴妃醒了。」這時候從屋子裡走出一個小宮女,快步走到皇后身邊,福了福身子低聲說道。
皇后面色一喜,立刻站起身來,「醒了?快扶本宮去瞧瞧。」
話落,靜妃幾人紛紛起身跟在皇后身旁,小步往裡屋走去,神色各異。
幾人進去的時候,麗貴妃正半倚在床頭,由一個小宮女仔細餵著湯藥,見她們進來,輕輕抬了抬手揮退宮女,臉上帶著虛弱蒼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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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大病初醒,就少了那些虛禮吧,如今感覺怎麼樣?」
麗貴妃抬眸看了過去,只見蘭貴人,靜妃還有柔嬪都在屋裡,當即對她們輕點了點頭「臣妾已經沒有大礙了,皇后娘娘和幾位妹妹不必擔心。」
「麗姐姐這是遭的什麼罪啊,路上平白讓人擋了路,趕明兒一定要讓皇上將那些人繩之以法,到時候定要讓他株連九族,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當是不想活了。」蘭貴人在一旁絞著帕子,一臉的憤憤不平。
麗貴妃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蘭貴人會因為她的事情這麼生氣,隨後輕笑「興許就是些貪圖錢財的山賊罷了,左右人沒事,就是不知道清歌那丫頭怎麼樣了……」說著,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皇后見此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妹妹不必擔心,聽皇上說七王妃已經被漠北國的鐵騎找到了,如今正在七王府里休養,只是受了些皮肉傷,不礙事。」
聽此,麗貴妃終於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放於胸前,感激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靜妃眼神一閃,輕笑道「麗姐姐剛剛清醒,不如咱們先回去吧?等姐姐身子好些了再過來探望姐姐。」
幾人聽完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仔細叮囑了身邊的小宮女好好照料麗貴妃之後就紛紛離開,屋子裡頓時又恢復了冷清。
「劉嬤嬤和安公公怎麼樣?」麗貴妃面色蒼白的坐於床邊,蹙眉問著一旁的宮女。
「回娘娘的話,劉嬤嬤和安公公已經醒了,就是身子還不太利索,所以太醫讓他們好好休息幾天在下床。」
「嗯……你去告訴劉嬤嬤,讓她不必擔心本宮的身子,仔細養好傷才最重要。」
「奴婢知道了。」宮女乖巧的點頭應是,在麗貴妃得注視下出了門。
此時,偌大的寢宮裡只剩下麗貴妃一個人,她端坐在床上,想起那天的遭遇就一陣後怕。
那日,她和劉嬤嬤,安公公逃跑時,沒跑多遠就被追來的蒙面人給攔住,三人早已經嚇破了膽子,就在蒙面人步步緊逼過來的時候,安公公趁其不備撲在他身上,劉嬤嬤也趁機撿起石頭砸向蒙面人,三人合力竟然活生生的把他打死,地上一片狼藉,就在眾人猶豫要不要回去找七王妃的時候,麗貴妃突然暈倒,無奈,安公公只能和劉嬤嬤將麗貴妃抬進山洞裡,聞著越來越重的血腥味,兩人最終也昏了過去。
若不是夏清歌替她擋住了那群蒙面人,恐怕她早已經成了刀下魂……
沒過一個時辰,麗貴妃甦醒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宮裡的嬪妃,宮外的名門貴婦紛紛送來賀禮,就連夏清歌也派人送了東西過去,並傳話說自己很快就可以進宮面見麗貴妃了。
麗貴妃聽到宮人傳的話後忍不住紅了眼眶,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清歌這孩子怎麼這麼懂事……若不是她,本宮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不過說來也巧,自打那日顧承軒離開思軒閣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就算有也是在夏清歌睡著的時候進來看看,他為了查清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就連夏清歌想見他一面也見不到,顧承軒的身子也越發一天不如一天了。
一夜,屋外狂風大作,樹枝搖曳投在窗戶上的影子顯得格外鬼魅,顧承軒披了件深色的外衫坐在輪椅上,閉眸聽著底下的無煞複述這幾天調查的事情。
「當日貴妃娘娘和七王妃從禱月庵出來後,並沒有在路上多加停留,不過幾人走了沒一段路就遇上了刺客,屬下派人又去禱月庵走了一趟,發現那個靜言主持好似並不知情,性子也收斂了許多,每日只是吃齋念佛,也並未在禱月庵發現其他可疑的人……屬下猜,對王妃下手的人或許另有其人。」
「梁國的離萱兒?」顧承軒一針見血,直接猜出了無煞心中所想。
無煞遲疑,最終點點頭沉聲應是。
「那個離萱兒剛到燕國就和王妃不對付,還因為一件衣服和王妃大打出手,後來王妃又在大殿上大放異彩讓她丟臉被人恥笑,所以,屬下覺得或許可以從離萱兒那裡開始調查。」
顧承軒沉吟,隨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嗎?」
無煞搖頭,目光中帶著些不解「雖說那天下了大雨,可也不至於任何證據都留不下,除了王妃臨走之前帶的侍衛之外,餘下的人在戶部都找不到相應的,所以那些人應該是暗地裡培養的死士,屬下檢查過他們的身體和使用的武器,皆是上品,有能力培養出如此龐大而又強大的死士,除了要有好的師父之外,花銷也是不可估量的。」
顧承軒聽完點頭,這些他都清楚,可就算兇手真的是離萱兒,他們也沒辦法從梁國那裡下手,畢竟遠來是客,萬一最後真正的幕後之人不是離萱兒,反而弄巧成拙,破壞了兩國的邦交。
「那我們該如何做?難不成就這樣平白被人擺了一道,這樣怎麼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無煞站起身來,雙目赤紅,情緒有些激動。
顧承軒抬眸,不悅的看了他一眼「無煞,你逾矩了。」
他的表情不溫不火,但卻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冷,也不知是從縫隙里灌進來的寒風還是因為顧承軒,無煞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王爺恕罪。」無煞垂眸抱拳,掩住了眼底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