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蠱蟲
2024-05-02 22:11:57
作者: 勇敢佩奇
「這幾日有時間王爺就在花園裡練習走路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大事了。」
兩人之前商量過一次關於練習走路這件事,但最後也因為要準備大典的事給耽誤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顧承軒默默地點了點頭,如今夏清歌提出的建議他都會聽取,因為從開始到現在,夏清歌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屋子裡的氣氛十分融洽,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騷動,小桃紅飛快的跑了進來,一張圓圓的臉蛋蒼白,驚慌失措的看著夏清歌。
「王妃,血……好多血,無煞哥哥流了好多血啊!」
夏清歌迅速站起身來,隨手拿起披風繫緊,又拿著許久未動的藥箱放在顧承軒懷裡,厲聲問道「人在哪兒?」
小桃紅許久還沒回過神來,哆嗦著嘴唇說道「在,在明月閣。」
話剛落地,夏清歌就推著顧承軒快速走了出去,絲毫不敢耽誤。緊趕慢趕的,兩人終於走到了明月閣,但屋子裡並沒有點燈,聽到門口的動靜,裡邊的琳琅低聲喝到「誰!」
「是本王。」顧承軒冷冷出聲,琳琅這才把門打開,側身讓兩人進來,隨後又緊緊關上了門。
夏清歌推著輪椅走到屋子中央便顧不得管顧承軒,解開礙事的披風就走到了床邊。
床上的無煞已經陷入了昏迷,眉頭緊鎖,一身黑衣已經被鮮血浸濕,整個人像是在血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夏清歌有些難以忍受的皺了皺眉,從藥箱裡拿出一次性口罩帶上,這才感覺血腥味不是那麼強烈。
她拉開無煞的衣服,只見他寬闊的胸膛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無一例外的都是劍傷,有些已經乾涸結成血痂,還有的不斷的往外冒著血漬。
夏清歌用棉布蘸著生理鹽水給他仔細擦了一遍,看上去頓時沒有那麼可怕了,她又從藥箱裡拿出自己研磨的藥粉撒在傷口處,餵他服下丹藥,這才蹲在床邊給他把脈。
經過方才的一系列急救措施,無煞的脈象已經趨於平穩,但體內的真氣卻十分紊亂,有幾股氣流在他體內亂竄。
夏清歌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在他的神門穴給他紮上一針,等到做完這一切,夏清歌已經累的直不起腰來。
她猛的從地上站起,卻沒曾想許久未曾進食讓她身體變得十分虛弱,一個頭暈身子就往後仰去,琳琅立馬上前飛身接住夏清歌,扶著她在另一張床上坐下。
「沒事吧?」顧承軒眼底帶著濃濃的擔憂。
夏清歌搖了搖頭「臣妾沒事,只不過無煞體內似乎多了幾道氣流,臣妾不懂武功,還是讓無痕來看看吧。」
顧承軒使了個眼色給無痕,後者立馬上前,運氣於掌心放在無煞胸膛上,靜候片刻,只見無煞體內有幾縷凸起狀的東西快速略過,在他身體裡四處亂竄著。
「這是何物?」夏清歌眯著眸看過去,十分不解。
反倒是顧承軒和無痕對視一眼,後者驚訝的脫口而出「蠱蟲?」
蠱蟲?
夏清歌聽此,立馬皺緊了眉頭,剛放進肚子裡的心頓時又被提到喉嚨口,她曾在醫書里看過,所謂蠱蟲,就是將各種毒蟲放到一起,任其互相攻擊,最後能活下來就是蠱蟲,也稱「毒蟲之王」。
「這東西不是是嚴格禁止的東西嗎?為何又會突然出現在宮中?」夏清歌的眉頭越來越緊,已經皺成了一個小山丘。
「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還敢放這種東西出來,還真當本王是死的不成?」顧承軒驟然捏緊扶手,咬牙切齒的說道。
片刻後,他逐漸穩定下自己的情緒,輕輕吐了口氣看著夏清歌。
「王妃可有解這個的法子?」
夏清歌想也不想的搖了搖頭,她只是聽說過這東西,但從來沒有見過,只是聽說在現代的苗族女性會在十二歲時便每人飼養一隻蠱蟲,作為自己的守護者,同時它也是一種比較厲害的巫術,輕者用藥可解,而嚴重的,除去蠱母親自解毒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法子了,中者只需要回去準備後事即可。
一看無煞肚子裡亂竄的東西,就知道他中的是最嚴重的那一種,除非找到施蠱的人,不然是很難醫好無煞的。
「無煞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夏清歌仔細想了想,十分不確定的說道「若是沒有這個蠱蟲的話,臣妾敢保證他最遲明日就會清醒,到如今這蠱蟲來歷不明,臣妾也不確定了。」
顧承軒默默地點了點頭,推著輪椅就往外走去。
「王爺去哪兒?」夏清歌見此,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本王去取個東西,很快就回來。」顧承軒停下動作,側著臉回答道,話落又繼續推著輪椅出去了。
顧承軒飛快的轉動著手腕,輪椅的速度也跟著快了許多,他推開書房的門滑到暗室門口,打開機關徑直進去了。
這個暗室就是之前夏清歌施針的地方,桌旁擺了許多書籍,顧承軒憑著超強的記憶力找到了那本書籍所放的地方,輕輕往起一躍就把那本書拿在了手上。
這本書本來是記載蠱蟲巫術的書籍,因為太過古怪,顧承軒就把它放到了暗室里,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冥冥中的天意註定。
顧承軒拿著書又重新折回思軒閣,卻不曾想過夏清歌已經昏睡在床上,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把書放在了一旁,想著等夏清歌明日睡醒後再去研究這書上的內容,指不定有法子可以解開無煞身上的蠱毒。
「無痕,你們在哪裡發現的無煞?」
「回王爺的話,屬下們進了皇宮後,就朝著琳琅記憶中的地方走了過去,在那附近感覺到了幾股陌生的強大氣息撲面而來,但他們好像是敵對的一方,沒過一會兒就互相壓制著離開了,這時候屬下和琳琅才過去找到了無煞,他躲在一個水缸里,若不是屬下過去的及時,恐怕早已經被水給淹死了。」
經過無痕的一番回憶,顧承軒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靜靜地坐在輪椅上思索著,屋子裡只有蠟燭燃燒的噼里啪啦聲。
沒過多大會功夫,床上的人就嚶嚀著翻動著身體,雙手毫無意識的在身上亂抓,夏清歌仿佛有感知一般,猛的從睡夢中驚醒,彈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快速走了過去,纖纖素手搭放在無煞的手腕處,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