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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勸說

2024-07-20 17:10:03 作者: 梁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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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來得太突然,張清一個趄趔,差點沒站穩,失聲驚叫道:「陛下封我為承恩侯?」

  

  程墨揚了揚手裡的詔書,道:「快擺香案接詔吧。」

  張清返身入內,邊跑邊喊,把闔府都驚動了。接了詔書,安國公拉著程墨的手,老淚縱橫道:「全憑五郎周旋,十二郎才有今天。」叫過張清,道:「以後,你要以兄長事五郎。」

  親兄弟都沒這麼親啊。現在安國公府有一位公爵,一位侯爵,放眼當朝,也是顯赫的人家了。想到這個侯爵來之不易,他越發感激程墨。

  張清道:「父親不消說,我早就把五郎當兄長了。」

  至於自己的親兄長,那是自小互相看不順眼,他恨不得把自己掐死,自己也恨不得他早點一命嗚呼。所以,他的兄長從今以後就是程墨了。

  程墨笑道:「這件事還真沒有我的功勞,是陛下主動提出要兌現承諾。陛下是誠信之人,一言九鼎,言出必踐。」

  安國公贊道:「陛下真是有道明君。」又和程墨商量:「我想買座府邸,讓十二郎開府另住,日後成親,便在新府開枝散葉。」

  程墨當然贊成。

  安國公又提起張清的親事:「十二郎非平陽侯的閨女不娶,五郎可有什麼辦法?」

  程墨道:「平陽侯不過是擔心伴君如伴虎,情願夾著尾巴度日,才消磨了雄心壯志,只要打消他的顧慮就好。這事包在我身上。」

  安國公對他的能力自然是一百個放心,既然提到這件事,便打鐵趁熱道:「不如我們現在去一趟平陽侯府,把親事定下來?」

  程墨當然答應,兩人出府上馬,直奔平陽侯府。

  曹山消息閉塞,還不知道霍光退隱之事。他昨晚和妻妾兒女賞燈,喝了酒,半醉半醒之間突然有了靈感,想寫一部新戲,上午酒醒,卻再也想不起腦海里一閃而過的靈感了,正煩躁得不停揪鬍子,老蒼頭來稟報:「阿郎,前次來的程衛尉和安國公又來了。」

  「不見。」曹山連連揮手,道:「告訴他們,沒空。」

  一聲長笑自門口傳來,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走了進來,道:「平陽侯忙得很啊。」

  老蒼頭打開角門,一個氣勢洶洶的漢子遞上拜貼的同時,銅鈴大的眼睛兇狠地瞪他,像要把他生吞活剝。老蒼頭嚇得腿肚子打顫,慌亂之下角門沒關緊,被黑子推開門,請程墨和安國公進去了。

  曹山愕然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程墨笑道:「某是永昌侯、衛尉程墨。你面子可真大,我來了兩次,都吃閉門羹,難道你不怕我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嗎?」

  曹山驚疑不定,半天才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這話卻是問跟在程墨身後的安國公。程墨的氣場太強大,他壓力不小,說話都不利索了,轉而問安國公。

  安國公還是很溫和的,畢竟是來求親,而不是來置仇。他陪笑道:「平陽侯,永昌侯並沒有惡意。犬子愛慕令愛,想結秦晉之好,還望你玉成。」

  曹山猶豫道:「小女年幼,過兩年再說。你們請回吧。」

  說話間,又看了程墨一眼,眼前這俊朗的青年便是名滿京城的永昌侯?聽說皇帝在民間時,曾住在他家,沒想到他竟長這個樣子。

  程墨在席上坐了,道:「令愛今年十四歲了吧?再不出閣,就要成為老姑娘啦。當今陛下以仁治國,斷然不會有殘暴之事發生,你是衛長公主的孫子,論起來還是陛下的表兄呢。明天早朝,我定然奏明陛下,宣你進宮認親。」

  吳朝律法規定,女子十二歲出嫁合法。曹容今年已經十四歲,所以程墨戲謔她為老姑娘。

  曹山顧不得這個,聽說程墨要把他是衛長公主之後的事捅出來,大驚失色,一跤跌倒在地,半天說不出話。

  衛長公主是武帝嫡長女,出身高貴,會辱沒他?程墨鄙視道:「平陽侯,令祖有膽量尚公主,你怎麼沒膽量承認啊?你身上可還流著衛長公主的血呢,這是無論如何都洗涮不掉的哦。」

  有種,你就抹脖子,把身上的血流干啊。

  安國公溫聲勸道:「永昌侯說得是,令祖尚公主,才有你的存在,先祖榮光,哪能說抹就抹?陛下仁慈,若知道有這門親戚,定然欣喜不已,怎麼會怪罪?」

  劉詢繼位後,為祖父劉據平反,賜諡號戾以昭劉戾之冤,可見他明辨是非,不以祖先為恥,而以祖先為榮。

  曹山苦笑道:「天威難測。當年若不是家祖母早逝,只怕世上再沒有平陽侯這個封號了。」

  祖母衛長公主曾受武帝寵愛不假,可大將軍衛青去世後,衛皇后失寵,連累女兒衛長公主,要不然祖父曹襄去世後,武帝也不會讓祖母改嫁欒大那個神棍,曹家失勢啊。

  憶起往事,曹山清腔悲憤,只是他小時候被武帝王天威嚇破了膽,這些話哪敢當著程墨的面說出來?

  對於武帝追求長生不老到喪心病狂的地步,程墨多少聽說過一些,他身為臣子不好置評,只道:「陛下不是武帝。」

  「是啊是啊。」安國公附和道:「你不用擔心。」

  曹山只是搖頭,道:「祖訓如此,如之奈何。」

  祖訓神馬的,都是騙人的藉口。程墨道:「你把女兒嫁給承恩侯,又不用敲鑼打鼓,鬧得人盡皆知。」

  「承恩侯?」曹山驚嚇道:「哪裡來的承恩侯?」

  安國公得意洋洋道:「犬子已獲封承恩侯,你女兒嫁過去,便是承恩侯夫人了。」

  怎麼樣,夠榮耀吧?安國公想到東閭氏非要張清得封列侯才肯把女兒嫁過來,又順嘴道:「要不是犬子看中你家閨女,我就托媒向東閭氏求親了。」

  東閭氏是世家大族,曹山要不是祖母為衛長公主,那是拍馬也追不上的。他默然不語。

  程墨道:「要不,你問問令愛再說?若是她跟承恩侯情投意合,你這樣一味拒婚,豈不是害了她一輩子,讓她傷心?」

  提起曹容,曹山總算有些動搖,沉默半晌,道:「我問問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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