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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交鋒

2024-05-02 22:03:41 作者: 虛月

  抬頭看看剛剛還晴空朗日的天氣,又看了看如今烏雲密布,大雨傾盆的模樣,焦延波心中一驚。

  雖然心中波動不小,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他當然知道有大能可以一言定乾坤,甚至是太平道的練氣都能夠改變天時天象,只要是有足夠改變天象的符篆,有煉神期背後的布置就能夠完成。可是卻也沒有如此簡單。

  儒家並不擅長做這些事情!

  儒家修行的是天理和人心,探索的是這個世界運行的法則和道理,是為人處世的君子之道。

  對於改變天象,占卜星辰這些偏門之術並非是正統的儒家君子所為。但是焦延波心裡清楚,這天下天時不正的時候太多了。老百姓若是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這些東西避免不了。

  所以,也就有了道家三道的存在!太平,太清,太上,三道鎮守天下九州,主要負責的就是這些事情。

  在人皇倚重佛門之前,道家乃是當之無愧的國教。

  如今卻不一定了。

  

  「城隍神當真是好手段!」焦延波一手在前,一手在後,雙手成掌輕輕的互相擊掌幾下,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似乎並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宋時哈哈一笑:「當不起學政大人如此誇獎,不過是一些淫祀的小手段而已。請入城吧!」

  焦延波一抬手:「入城!」

  薛將軍、張正使和李千戶三人同時一勒馬韁:「入城!」

  三人一吼,身後的一千將士瞬間做足了準備,馬踏前行準備入木江縣縣城。站在城樓之上的木江縣人一下子就嚴肅起來了。

  太平道是敵人,這些人就不是敵人了嗎?

  如今這個世道,誰能夠說得好呢?對於上官,他們可沒有什麼好印象。更何況如今還是木江縣沒有縣令的時候?

  宋時站在木江縣城門之前,微微搖了搖頭,臉上掛著如沐春風一樣的笑容:「誒,學政大人容秉!我這木江縣歷經戰火多日,百姓已經是苦不堪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實在是禁不起如此驚嚇。若是學政大人引兵入城,怕是多有不妥之處。不知,學政大人以為如何?」

  「格老子滴,你他媽的什麼意思?難不成讓我們幾個都在這城外頭喝西北風嗎?」薛將軍是個火爆脾氣,一甩手中的馬鞭,朝著宋時瞬間吼了一嗓子。

  「你他媽說什麼呢?」城樓上,劉海剛怒吼一聲。

  不僅僅是劉海剛,其他人都一樣,一個個的仿佛被辱及了祖先一樣,雙目赤紅的瞪著薛將軍,弓箭手已經將自己的箭矢搭上了弓弦,瞄準了薛將軍。只要是一聲令下,這些人才不會管什麼六品的偏將,總之殺了就是。

  瞬間,氣氛就變得有些凝滯了。

  有無數人輕輕的將自己的腰刀抽了出來,剛才有些緩和的局面一下子就又變成了對峙。

  「說什麼...我他媽的...」薛將軍卻絲毫不畏懼,硬氣的看著城樓之上,放聲吼了一嗓子。然而還沒有說完,就被身旁的正使拉住了:「噓...」

  「嗯?」

  「看那城隍神。」張正使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薛將軍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是吼了誰。

  「呵呵,呵呵呵...」宋時低聲笑道,一抬眼皮:「你要是不想活著了,本神不介意送你一程。看在知府大人和學政大人的面子上,讓你的腦袋在你的肩膀上接著扛一段兒時間。你要是扛不住的話,那我也無所謂摘了它。」

  薛將軍渾身上下一抖,感覺血都涼透了,所有的毛孔都滲透出寒氣,直感覺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住了自己。

  「哈哈,薛將軍就是這麼個脾氣,還望城隍神不要介意。」

  焦延波打了個哈哈:「不過,我這一千將士畢竟是車馬勞頓,為了木江縣而來,若是連城都不讓入的話,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宋時搖搖頭:「雖然兄弟們不能入城,但是我保證,一應吃喝絕對不會少了的。如今這天氣,可不是風餐露宿的時候,學政大人以為如何?」

  「如此...便也應了你。」焦延波一甩手:「我帶著三位將軍,和一些親衛入城可否?」

  「自然是可以。」

  宋時朝著城樓之上一招呼:「薛堅,莫顯民,你們兩個在城外給我搭些帳篷,讓兄弟們湊合一晚。吃喝不准怠慢了,如果有誰怠慢了兄弟們的話,那我絕對不允許。」

  「學政大人請!」

  微微躬身朝著城門內一抬手,焦延波騎著馬往前走了幾步和宋時並排而行。

  走進了木江縣城的大門之後,像是剛剛想起來一樣:「啊,敢問城隍神,我有個不成器的侄兒應該遊學至此,不知道城隍神可曾見到?」

  「哦?」宋時一愣:「您的侄兒?那想必一定是出身名門 ,氣度非凡啊。」

  「不敢不敢,我這侄兒一向不成氣候。就是不知道您可曾看見?」

  宋時沉默了一下:「敢問學政大人的侄兒姓甚名誰?如果真的有看見,在下一定趕緊請貴公子出來與學政大人相見。」

  「我這侄兒名為焦文澤。」

  「焦文澤?」

  一說這個名字,宋時的臉唰的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

  看出了他表情的不對,焦延波趕緊開口問道:「可是我的侄兒有什麼問題?莫不是他已經出了什麼事情?」

  宋時默默的點了點頭,卻也不多言。

  「城隍神,我這侄兒乃我益州焦家的嫡系一脈,斷然不能夠出任何的問題。如果他有什麼行事不對的地方,不如你講出來,我代他向你賠禮道歉。可是,卻不能這樣就將他囚禁起來了啊?」焦延波語氣帶著幾分鄭重,甚至連益州焦家這四個字都說出口了。

  「學政大人,非是我將貴公子囚禁起來了。」朝著城內招了招手:「來啊,將焦公子,王公子的屍體抬上來。」

  「屍體???」焦延波就感覺眼前一黑,雖然坐在馬上,可是也有了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這件事情他可沒有說謊,焦文澤乃是益州焦家的嫡系一脈。

  凡是焦家的嫡系,必然要出門遊學,但是這近百年來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無故隕落了。若是隕落在他的治下...簡直在家族之中對他的名聲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四個士兵抬著兩具屍體走了上來。

  宋時輕輕的掀開其中一個:「學政大人請看,這可是貴家公子?」

  「咳咳...」焦延波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重重的咳了幾聲,翻身下馬。用顫抖的雙手輕輕的撫在焦文澤的臉上,不敢確定是的重新仔細的觀察到。

  「是誰!!!!」

  焦延波一回頭,死死的盯著宋時。

  「你說,究竟是誰?誰殺了我家侄兒???」

  宋時冷哼一聲:「誰殺了你家侄兒?我告訴你,他是死在亂軍之中。而且在最關鍵的時刻看見了你們的軍勢浩大,以為是太平道的援軍來了所以返水。試圖攻破我木江縣的防禦,結果在亂軍之中死在了敵人的刀下。」

  「你...」焦延波指著宋時:「你,你,城隍神,我益州焦家的名聲不允許你污衊。即便是我侄兒已經死了,那也是為國捐軀。你若是如此說的話,那我益州焦家便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斷然不能夠與你善罷甘休!」

  「呵呵,污衊。」

  宋時一把揪出來一個人:「你說,剛剛守衛戰的時候你在不在?」

  「在!」

  「這位焦公子,是不是揮刀朝著你們砍來。」

  「是!」這士兵雙目赤紅,等著已經死去的焦文澤,恨不得生啖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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