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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什麼?賈張氏跟秦淮茹,整個四合院都知道她們幹的事情了?

2024-07-20 12:10:19 作者: 少司夢

  一時間。

  

  賈張氏直接就在醫院鬧了起來,質問一番後,就哭嚎道:「大家都來看看啊,欺負孤兒寡母了!」

  「老賈啊,東旭啊,你怎麼走的那麼早!」

  「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你媽,你媳婦,被欺負的多慘啊!」

  賈張氏撒潑招魂。

  四合院一起過來的人,看的同情,便道:「老方頭,事實的確是方承宣把秦淮茹給撞了,這你給秦淮茹交了錢住院生孩子,也是應該。」

  「就是啊,老方頭,你這報案,抱什麼案?」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仿佛罪責都在方承宣的身上。

  方承宣低著頭,臉色蒼白著,他本來就是一個單純的少年人,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其次。

  秦淮茹進醫院生孩子住院要花錢,後面養著要花錢,之後只怕還要賠錢,方承宣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心裡處在一股歉疚的上。

  「我……」

  「方爺爺,對不起!」

  方承宣道歉道。

  一看方承宣道歉,賈張氏瞥了一眼方康伯,知道方康伯這個老頭精明,她眼睛裡精光一轉,憤怒的朝著方承宣衝過去。

  「方承宣,你個王八蛋,我兒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得拿命來賠!」

  「還有我兒媳婦那肚子裡的孩子。」

  賈張氏一邊叫嚷,一邊揪打方承宣。

  方承宣一個沒有防備,被賈張氏的力道,一個退到醫院的牆壁上,砰的一聲,腦袋重重的裝在了牆上,頭暈眼花中,來不及反抗,就又被糾纏著嚎啕哭打。

  方承宣沒有反抗。

  他覺得是自己的錯。

  方康伯一把拉開賈張氏:「賈張氏夠了,我已經報案了,有什麼事情,等執法者來了再說!」

  賈張氏被拉開,一聽方康伯居然還要報案,掙扎大喊:「方康伯,你什麼意思啊你,欺負孤兒寡母是不是?怎麼你們方家的人害了我兒媳婦,還不承認?」

  「可憐我兒媳婦啊!」

  「懷孕八個月,本來就兇險,這麼一撞,不知道母子倆的命還能不能保住!」

  賈張氏胡攪蠻纏在醫院走廊就鬧起來。

  方康伯剛要說話,有護士走過來:「安靜,這裡是醫院,要鬧出去鬧!」

  眾人被呵斥的不敢說話。

  而這過程里,誰也沒有注意到,揉著頭,靠著牆軟綿綿倒下去的方承宣,眼睛閉上後,猛地又睜開,眼裡的光與從前不一樣了。

  而被呵斥一番後。

  方康伯不好在醫院在說什麼,看到方承宣坐在地上,便走過去:「你沒事吧?」

  「你別有心裡壓力。」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方康伯猶豫著,打算著說出這裡面的事情來。

  「嗯。」

  方承宣點了點頭,揉了揉腦袋,短暫的回憶,已經讓他從接受的記憶里,明白自己此刻的情況,他忍不住詫異。

  自己穿越了。

  還是穿越成情滿四合院裡四合院的一員不說。

  穿過來的時機,正好是原身被秦淮茹訛詐的一幕,頓時眸光暗了暗。

  他不是原身,小年輕一個,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單純如一張白紙,沒有想到過,還有人能拿自己,那肚子裡的孩子算計。

  「有些事情,不是你這樣哭啊嚎啊,就有理。」

  「我爺爺已經說了,報案了。」

  「有什麼一會兒跟執法者哭嚎!」

  方承宣頭有點暈,聽著賈張氏的鬧騰,心中一陣不爽。

  原身看不透賈張氏跟秦淮茹的算計,可他卻知道,原身如果真的背負上害了秦淮茹以及秦淮茹孩子的事情,那麼下半輩子都要被秦淮茹跟賈張氏拿捏著。

  這件事情不處理好,一來影響名聲,無法結婚。

  二來,會成為四合院第二個傻柱,被秦淮茹騎在身上吸血,還理所當然。

  不過……

  「記憶里,怎麼傻柱沒有接濟幫襯秦淮茹,反而還跟秦淮茹以及一大爺鬧了起來,讓他們在四合院的處境變得尷尬起來?」

  方承宣微微驚訝。

  而一側的方康伯看了一眼方承宣,暗道:「承宣這個孩子,給人的感覺變了。」

  「身上多了一股承擔一切的能力,遇到事情,也不在慌亂,而是想辦法解決事情了!」

  想著。

  方康伯忽然眉頭一皺,心裡暗嘖:「不會吧!」

  「難道方承宣就是以前老一輩口中的那種兩個性格的人,傻柱口中那個方承宣,是這個?」

  方承宣可還不知道,自己穿越過來。

  有一個重生的何雨柱,還有一個精明到幾點的方康伯,差不多一個照面,就將自己給摸的清清楚楚。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懼,有的是能耐擺平。

  賈張氏還要鬧。

  護士呵斥道:「就是你,怎麼說不聽了啊!這裡是醫院,要鬧去外面!」

  四合院的人有人拉住了賈張氏。

  而賈張氏看著方康伯以及方承宣,心裡有些著急。

  今天的事情,是她跟秦淮茹故意上演的一出,為的就是能訛詐上方康伯一家,讓方康伯不得不接濟幫襯他們家,誰叫方康伯在背後搞破壞,害的傻柱不接濟幫襯他們家了?

  但是方康伯報案了。

  心裡有點心虛。

  賈張氏轉念一想,就算報案了又如何,他們沒有證據,不管他們說什麼,我不承認就行了,而且我兒媳婦懷孕八個月,難不成有人拿自己跟孩子的名做賭注?

  沉默間。

  方承驍也在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根據記憶。

  方承驍回四合院的時候,手中提著東西,速度也不快,反倒是秦淮茹幾乎是從視線盲區猛地沖了出來,哪怕原身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卻還是被對方推了一下,然後自己也跟著坐倒在地上。

  八個月的孕婦,這麼一坐可不了得。

  正想著。

  何雨柱帶著執法者從外面走進來了。

  執法者走過來,看了看他們,「誰報的案!」

  「我報的!」

  方承宣率先開口。

  「執法者同志,我要告賈張氏謀殺人命,並且以此為訛詐的手段,訛詐錢財!」

  思慮一番,方承宣開口。

  賈張氏聞言,怒道:「方承宣,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謀殺人命,什麼時候訛詐了?」

  方承宣淡淡瞥了一眼賈張氏。

  「執法者同志,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眯了東西回家,兩手提著東西,速度也不快,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這婦人的兒媳婦,一個懷著八個月身孕的女人,從四合院猛地衝出來,直直的朝著我撞過來,然後反作用力的摔倒,導致見紅,如今被送去了醫院。」

  「而那婦人之所以懷孕速度還那麼快的衝過來,是因為她在後面追逐。」

  執法者認真的聽著。

  「我們兩家有些恩怨,我嚴肅懷疑他們企圖利用這樣的手段,讓我背上害了她兒媳婦與孩子的罪名,賠償他們巨額財產就算了,往後他們家如果有個什麼事情,就糾纏不休。」

  「執法者同志,我希望你們能認真查一查。」

  「秦淮茹家在中院,距離四合院門口,還要越過一個前院,這過程如果被追著跑的話,四合院裡的人自然會攬著,不可能讓秦淮茹衝出四合院門口來。」

  「但是我回四合院的時候,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只有秦淮茹猛地衝出來,賈張氏緊跟著就抓住我,我合理懷疑他們算計我!」

  方承宣一番話,既陳述了當時的事情,也說了自己為什麼報案的,合力猜測。

  賈張氏眼神心虛的閃了一下。

  這個年代,眾人都比較敬畏執法者的同時也害怕他們。

  而隨著方承宣的話,四合院裡前院聽到動靜的人,忍不住回憶了一下,開口道:「的確,咱們在前院的時候,沒有聽到賈張氏跟秦淮茹鬧騰起來。」

  「往常要是賈張氏欺負秦淮茹,早就有人發現了,但今天中院也好,前院也好,都沒有發現,直到秦淮茹慘叫一聲,賈張氏憤怒的罵了一聲,大家才反應過來。」

  眾人懷疑的眼光落在賈張氏的身上。

  方承宣瞥了一眼賈張氏,對方心虛的太過明顯。

  「執法者同志,我如果真的不小心傷到人,我不會不認,但是這種充滿算計的,我不願意認,我希望執法者嚴肅處理這件事情,讓賈家歸還我們家墊付的醫藥費!」

  方承宣一句一句的說道。

  一側的何雨柱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是了,是那個一開口就掌控全局,態度強勢的方承宣!」

  「執法者同志,他胡說。」

  「我兒媳婦懷孕八個月了,而且孩子還是遺腹子,我怎麼可能拿孩子開玩笑?明明就是他們撞了我兒媳婦,害的她不足月就要生孩子,如今還不肯承認。」

  賈張氏立刻反駁。

  她想著,雖然中院前院的人沒有發現,但那又如何?

  怎麼能證明,他們算計方承宣?

  「執法者同志,此事很簡單就能判斷,可以去四合院問一問大家,有沒有看到賈張氏追逐秦淮茹,有,那碰撞之事就算有算計我也認了,可如果沒有,而是對方躲在門口,那問題也不言而喻了不是?」

  方承宣面上溫和,氣息卻冷冷淡淡。

  執法者通知點點頭,然後表示去詢問四合院裡的其他人。

  方承宣淡定的很。

  賈家是極品。

  而且此事定然有算計,不然的話,秦淮茹懷孕八個月,如果賈張氏真的對秦淮茹動手,四合院裡的人不可能不管。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不叫人,反而往外跑。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兩個人在算計。

  且還是躲在門口算計。

  前院是三大爺閆書齋的地盤,三大爺哪怕不在,三大媽跟三大爺一樣,最愛守在門口,看門口進進出出,誰家買了什麼東西,盤算著能不能占一點小便宜。

  三大媽也許不聰明。

  但三大爺閆書齋絕對聰明。

  選擇幫助誰,不要太明白!

  方承宣氣息淡淡。

  而一側的方康伯看著方承宣解決這件事情,眼睛亮了亮。

  不一會兒。

  執法者回來了,他們看了一眼賈張氏:「張春花,四合院裡有人親眼見到你跟秦淮茹在門口躲藏著,等方承宣回來後,才跑出去。明顯算計人。」

  「現在你們打算私了,還是公了?」

  執法者詢問道。

  「執法者同志,我沒有!」

  「我們有人證,親眼見到你們在四合院門口守著,等方承宣回來,才撞過去,此事你狡辯不了!」執法者神情嚴肅,看著賈張氏的表情冷冷的。

  方承宣看著賈張氏的模樣:「執法者同志,我不接受私了。」

  「根據我們在醫院交納的醫藥費數額,這筆訛詐的數額巨大,可以判槍斃了吧?」

  執法者抬眸看了一眼方承宣。

  抿了抿唇:「數額巨大,且沒有悔過的意思,的確有槍斃的可能!」

  賈張氏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執法者同志,我私了,我承認錯誤,的確是我們算計方承宣,別抓我去槍斃,我還錢,我這就回家取錢,把錢還給他們,後面再不糾纏!」

  賈張氏臉色都嚇白了,連忙說道。

  方承宣瞥了一眼賈張氏,心裡清楚,以現在的執法情況,賈張氏這樣的情況,未必會被判槍斃,執法者一般都會讓私了。

  便道:「執法者同志做個見證,賈張氏將我們墊付的醫藥費還回來,以後不在拿這事情造謠毀壞我家的名聲,另外,剛才賈張氏打我,讓我的頭撞到了牆上,我現在頭疼難受,我需要他賠償我二塊作為醫院檢查的費用!」

  方康伯這個時候開口道:「我一共交了十塊錢。」

  賈張氏心中不爽,卻又沒有辦法,從褲子口袋,摳摳搜搜掏出一個拿線縫聯在一起的錢包,掏出一張大團結,肉疼的遞給方康伯。

  執法者見事情解決,口頭教育了賈張氏幾句,便離開。

  方承宣頭還有點疼。

  打著給原主出一點氣的想法,要求賠償。

  「執法者同志,我們能作證,剛才賈張氏的確對方承宣動手了,人剛才坐在地上,好半會都沒有起來!」四合院有人嫌棄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說道。

  執法者同志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不情不願的掏了兩塊錢。

  這個年代的兩塊錢,能讓一個五口家庭,吃半個月,能買一隻下蛋的母雞,可不是一比小數目。

  「承宣,你頭怎麼樣,我帶你去檢查!」方康伯說著,就帶著方承宣去看大夫。

  執法者在原地教育了一下賈張氏離開。

  其他熱心幫助賈張氏跟秦淮茹來醫院的四合院人,一臉唏噓,有不少明顯跟賈張氏走開了一些,陰陽怪氣的刺道:「真是沒有看出來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賈張氏你跟你兒媳婦挺狠的啊!自編自演這麼一出,我可以想見,如果方康伯沒有報案,沒有人看到你們兩個做的不要臉的事情,方承宣會是什麼下場?」

  「這是傻柱不接濟幫襯,恨上方家了,打算用這種手段訛詐上方家啊!」

  「太狠了啊!」

  「咱們以後還是離秦淮茹一家遠一點,這一個不小心,說不得要咱們家破人亡!」

  四合院的人嫌棄中帶著幾分後怕的看著賈張氏,一個個揮揮手:「走了走了,秦淮茹一家的事情,咱們可不敢管!」

  「人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之前還覺得秦淮茹跟別的寡婦不一樣,不改嫁,還願意照顧婆婆,多孝順好的一個人,結果……夠狠,肚子裡的孩子都能拿出來算計,也不怕孩子出事,自己跟著一屍兩命?」

  「我說傻柱怎麼死活都不接濟幫襯秦淮茹,你們說,傻柱是不是已經看穿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不然為什麼死活不接濟,還非得表示結婚以後才接濟?」

  眾人唏噓著。

  惡寒的抖了抖。

  而賈張氏聽著大家的議論,後悔的不行,欲哭無淚。

  這次的事情,不僅沒有算計成功方承宣與方康伯,導致傻柱也不得不一起來接濟幫襯他們家就算了,還被戳穿丟了名聲!

  這以後誰還敢幫襯他們家?

  賈張氏一陣後悔,心裡不由埋怨起秦淮茹,在聽說秦淮茹生了一個女兒後,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轉身回了家。

  而此時,生完孩子回了病房的秦淮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傍晚。

  一大爺易中海從四合院回來,就聽到一大媽說著四合院裡發生的事情,吃驚道:「什麼?賈張氏跟秦淮茹那肚子裡的孩子算計方家,結果方家報案,被發現他們算計,整個四合院都知道她們幹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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