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你以為你能像捅何雨柱一刀一樣,能來捅我們一刀?
2024-07-20 12:09:48
作者: 少司夢
就這樣過了三日。
這一日。
方承宣在辦公室看資料,忽然接到家裡的電話。
「承宣,何雨柱託了醫院的人來了一趟,想讓你去紅星醫院一趟,何雨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人被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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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英在電話里道。
方承宣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而今天正好在辦公室的容心蕊,也聽到了電話,便問道:「何雨柱被人給捅了,他怎麼事情這麼多?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鄒長安怎麼沒有打電話來?」
「估摸著四合院的人都不知道。」方承宣淡淡猜測了一下。
容心蕊問道:「那過去看看?」
方承驍看看容心蕊,微微頷首:「也好。我感覺如今的何雨柱,與從前相比,倒是發生了許多變化。」
「說起來,我真的有些同情何雨柱。」
「他還真是多災多難!」
容心蕊忍不住唏噓。
方承宣神色淡淡,兩人下了電梯,進入車庫,開車前往紅星醫院,也不用打聽,畢竟電話里,陳雲英說的很清楚。
等走到病房的時候。
就透過開著的房門,看到裡面何雨柱躺在床上,周圍是兩個中年男人以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陪伴在何雨柱的身邊,表情陰沉沉的,一雙眼睛冷冷的,仿佛冷血動物蛇一樣。
抬眸看過來的時候,一股森鈴襲來。
「方承宣!」
看到方承宣過來,何雨柱有些激動的開口,開口過後,似乎察覺到自己這樣的情緒不太好,抿了抿唇:「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方承宣帶著妻子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個中年人,也就是孫父孫母站立了起來,一副主人般的姿態問道:「請問你是?」
方承宣淡淡撇過兩個人。
「方承宣,這是我的存著,我將密碼告訴你,你能不能幫我娶兩千塊錢出來。」何雨柱掏出孫家人四合院裡翻出來的存著遞過去。
不等方承宣接與說話。
一側的孫母著急道:「哎呀,何師傅,這種事情,你讓你徒弟孫得來就成,怎麼還麻煩外人?」
何雨柱擰眉:「孫得不是我徒弟。」
「何師傅,我知道你還生氣,可如果不是我小兒子的話,你被人捅了,都沒有個人知道,死在外面都沒有人知道,我小兒子可是對你有救命之恩。」
「這救命之恩,有什麼抵消不了的,你別生孫得的氣了,孫得已經知道錯了。」
方承宣聽著孫母的話。
隻言片語間,依稀明白了事情經過。
何雨柱被人在路上捅了,還沒有人發現,是孫家的小兒子救了何雨柱。
不僅如此,何雨柱收的那個徒弟孫得,也是這家人,而且因為房子的事情,跟孫得鬧翻了,現在一家人都想把事情揭過去。
想到姜嬋跟自己說的。
他抬眸朝著自他跟容心蕊進來後,並不因為他們容貌驚艷,反而是防備,甚至此時正陰冷盯著他們的孫家小兒子。
「你被人捅了?」
掃了一眼孫成,他轉頭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點頭。
「報案了沒?」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想報案的,但是當時天黑,我沒有看清楚人,對方捅了我一下就跑了。他們說就算報案了,也不一定能抓到。」
「報案吧!」
方承宣淡淡道。
何雨柱點點頭,「好,我一會讓醫生幫忙報案!」
而旁邊,孫父眉頭一皺:「這報案也不一定能抓到人,這不是折騰嗎?」
方承宣看了一眼孫父,「你知道誰捅的?」
孫父臉色一變:「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能知道是誰捅的人?」
「報案而已,又不是你們孫家人幹的,害怕什麼?還是說,捅人的就是你們孫家人幹的,所以才不讓報案?」
方承宣淡淡的眸光,落在孫成的身上。
孫成在方承宣說話的時候,眼神越發的陰冷。
「密碼寫紙上,我讓人去給你取錢,順便報案!」方承宣對著跟在身邊的邱高傑看了一眼,邱高傑掏出來一根筆跟記事本遞過去。
何雨柱也不懷疑,寫下密碼。
「我以為你不回來,畢竟我以前幹了那麼多事情!」等邱高傑一離開,何雨柱看著方承宣,抿了抿唇。
方承宣望著何雨柱。
「你現在跟從前倒是有些不一樣了,從前的你,無可救藥,現在的你,倒是可以一救,總得讓你知道,你從前所做的事情是錯的。」
何雨柱抿了抿唇。
「你能不能幫我問一問秦夢桃,我能不能給兒子寫信,或者打電話?」
方承宣挑了下眉。
「我可以讓人聯繫一下。」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而這邊,孫父悄悄的走了出去,方承宣當做沒有看到。
不一會兒。
孫得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方承宣跟容心蕊,驚艷了一下,隨後眉頭一皺,「我是何雨柱的徒弟孫得,你們是什麼人?我師父現在受傷著,你們看過了,就請先離開!」
「孫得,你不是我徒弟,他們是我請來的,你沒有資格趕人。」
「還有,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何雨柱一聽孫得衝著方承宣跟容心蕊說話,心裡一陣著急,想也不想的開口,他害怕方承宣被惹怒,在不管自己了。
「師傅,你不聰明,別什麼人都信,你看他們穿的那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肯定是騙子!」
孫得瞥了一眼方承宣與容心蕊,走到何雨柱面前解釋。
「師傅,我是你徒弟,我弟弟還救了你的命,我們能害你不成?」孫得說道。
一側的容心蕊,朝著方承宣看了一眼,靠近後,輕輕道:「你說這何雨柱到底什麼體質啊?怎麼就招一些心思多,愛算計的?」
聲音不大。
但是病房裡這會兒沒有人說話,便被何雨柱跟孫得聽了個一清二楚。
孫得憤怒的看向容心蕊。
「你怎麼說話呢?誰心思多,愛算計?」
「我是我師父的徒弟,你是什麼人,來管我師父的事情?」
孫得憤怒。
同時心裡忍不住著急,暗忖:「這兩個人,長得出眾不說,穿著富貴,不是有錢人,就是有身份的人,如果他們要管何雨柱的事情,只怕我就算是何雨柱的徒弟,也不好使!」
「得趕緊把兩個人趕走!」
容心蕊看著憤怒的孫得,又看了看孫母,還有那個模樣陰沉,以及走了又回來的孫父,「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你口中那個已經將你逐出師門的師傅請來的人。」
「至於能不能管你師父的事情,可不是你能說的算!」
容心蕊美眸冷冷的,一股無形的氣場展開,讓孫家人不由有些怯火。
孫成望著容心蕊,眯了眯眼眸:「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
方承宣看著孫成還敢嚇唬自己媳婦,眼睛銳利看過去,帶著幾分鋒芒與挑釁,冷笑道:「多管閒事了又如何?你以為你能像捅何雨柱一刀一樣,能來捅我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