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怎麼?我的命令都不聽了!
2024-07-20 11:54:00
作者: 少司夢
男人抿了抿唇,似乎沒有想到方承宣會這麼說。
他語氣有些急迫:「我殺了羅子平,可以幫你一勞永逸!」
「我只要按照我的節奏來,羅子平這個麻煩,仍舊會一勞永逸!」
方承宣並不打算與男人聯合。
蔣左已經被沈家人給藏起來護住,沈家已經行動,一旦爆發,羅家父子倆,必然萬劫不復。
沈家不會放過羅家父子。
畢竟,他忌憚羅子平這條瘋狗,沈家身居高位,只會必他更加忌憚。
「行了,以後別來找我,你給我無法帶來半點利益,甚至還只會帶來風險。」
方承宣結束這次的話題,準備走。
男人抿唇,「你要怎麼樣才能幫我?錢嗎?」
「你是真的聽不懂我,還是別有居心的找上我?」方承宣朝著男人撇過去。
「我說過,幫你的風險大過利益。」
「你在糾纏,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被羅子平拿捏住了,打算舍了這一條命來威脅我?」
方承宣眸光幽幽的看著男人。
男人眼神閃躲了一下。
方承宣嗤笑:「羅子平的手段除了一個狠字,也沒有什麼了。」
「但我跟他不一樣。」
「你要是真的因為某些軟肋被拿捏而對我出手,我保證,你那些軟肋的下場,不會必招惹羅子平好多多少。」
「如果你真的要豁出去一條命的去對付羅子平,執法所才是你真正該找上的地方。」
方承宣淡淡望著男人,眼神涼寒無情,如一盆水潑在男人的頭上,叫男人不得不冷靜下來。
說完。
方承宣不理會男人,轉身離開。
男人望著方承宣的背影,一道人影走進,推了一下男人的他胳膊,問道:「怎麼樣?方承宣答應幫你了嗎?」
「方承宣說幫我的風險大於利益,拒絕了。」男人抿著唇,心思深了深。
「這事不是一次兩次就能解決,我再去找方承宣幾次,讓方承宣周圍的人都知道我的存在。」
「到時候不管他的想法,我只需要指證是他就行!」
男人說著,語氣冷冷。
一側的人滿意的頷首:「嗯,你可以多去找他幾次,不過,你記住,一定要方承宣給你槍或者給你錢一類的證據,才能動手。」
「這事我會盯著你,告訴你,乖一點,如果你還想你的那群兄弟活的話!」
男人忍受著威脅,沉著臉點頭:「我知道,希望你們別動我兄弟。」
……
這邊。
方承宣回了容家,洗漱一番,抱著容心蕊上床,熄燈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
方承宣推著自行車前往軋鋼廠上班時,就看到守在大院門口的男人。
「方哥。」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羅子平利用企圖打殘他的混混,也是昨天晚上來找他說要槍殺了羅子平的人。
方承宣淡淡掃過對方,騎著自行車離開。
傍晚下班。
男人就守在軋鋼廠外,他一出來,立刻喊道:「方哥,你就幫幫我唄?」
「我幫不了你。」
方承宣拒絕了道。
一連好幾天,男人都纏著方承宣,白天上班的時候宣房路大院門口守著,晚上下班的時候在軋鋼廠門口守著。
很快。
宣房路大院以及軋鋼廠的員工,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求方承宣幫忙辦事。
方承宣眉頭輕擰。
這天回家,容心蕊問道:「外面那個找你幫忙的人,怎麼回事?」
「不必管他。」
「應該是羅子平在拿他跟我博弈。」
方承宣淡淡的說道。
容心蕊提起羅子平便滿臉的厭惡:「又是他,真是陰魂不散!」
羅子平把人抱到懷中,親了親。
「別生氣了,想點開心的事情,我聽說羅父工作上犯了大錯,已經停職了?」
他轉移話題,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郭向明跟羅子平什麼恩怨,在這事情上居然那麼積極。
「嗯。是沈家布的局動的手,一擊致命。」容心蕊提起這事,就沒有那麼生氣了。
只是她想到沈青的舉動,忍不住又蹙眉:「不過,沈青並沒有離開羅父,反而不離不棄。」
「她會不會成為變數?」
容心蕊心底有些許擔心。
方承宣輕輕一笑:「沈青要真的羅父剛一出事,就擺出另一張臉,那才叫人擔心,現在不用擔心,羅家父子,好不了了。」
「好了,羅父既然已經出事,那羅子平倒霉也不遠了。」
「我們睡吧!」
方承宣攬著容心蕊,熄燈後,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一時間。
屋子裡春情噥噥。
而紅星醫院。
羅子平望著面前的繼母,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什麼?我爸被停職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子平連忙追問,眼神變換,裡面滿是猜測此事是何人幹的。
他第一個想到方承宣,想到容家。
「是沈家是死對頭,我又一次在那邊看到了之前跟在你身邊的蔣左!」
沈青輕輕搖了搖頭,禍水東引。
「是他們?」
羅子平滿眼都是陰鷲,下一刻,他抬頭,「媽,你可要幫幫我爸。」
「我們家就靠爸了,你去找找外公,找找舅舅。」
羅子平幾乎是明示道。
沈青面上一副憂心的模樣,點頭道:「我已經找過了,我爸與大哥他們說了會上心。」
「不過你爸最近身體也不好,這不,今天就氣的暈過去,被送進了醫院。」
「我先去照顧你爸,明天在去抽空問問我爸跟大哥什麼情況!」
沈青一臉疲倦的模樣,輕柔叮囑道:「你好好照顧你自己,我去照顧你爸了。」
「好的媽,辛苦你了。」羅子平一副心疼的模樣,滿眼都是孺目之色。
沈青像從前一樣笑了笑,起身離開。
她一走,羅子平就砸了手頭的飯盒,怒問:「什麼情況,你們去給我查,好端端的,我爸怎麼就出事了?」
「是,羅哥。」手下應了一聲離開。
羅子平坐在病床上,滿眼都是陰鷲,半眯了下眼睛,暗道:「方承宣,容家?是不是你們?」
「沈家的政敵?」
「蔣左!」
羅子平眼裡翻騰著殺意,大有逼急了眼,想把這些礙眼的人統統都解決了的意思。
忽然,他所有的陰鷲冷酷定格在一點,呢喃:「方承宣,我不會讓你那麼得意的看我羅家的笑話!」
他轉頭看向收拾飯盒的手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最遲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方承宣的死訊!」
「這?」手下一臉為難。
「羅哥,那個方承宣活動簡單,也不出去逛樂子,接觸的人也只是那麼幾個,而且對方還會點拳腳,陌生人根本近不了身。」
「叫兄弟們動手,怕是只能把帶來的兄弟們命搭進去!」
手下眉頭緊皺,語氣帶著勸諫。
「羅哥,這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兄弟們一定幫你解決方承宣!」
他們已經搭進去四個兄弟,這本來就剛回四九城沒有多久,根基不穩,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羅子平望著手下,冰冷一笑,掏出槍指著對方:「怎麼?我的命令都不聽了!現在交代給你們的任務,你們都敢有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