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這何雨柱,還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2024-07-20 11:51:34
作者: 少司夢
楊元德猛地推了一下秦京茹,沉聲道:「不是方哥放不放過秦淮茹,而是秦淮茹一直在招惹方哥。」
「只要秦淮茹不招惹方哥,就方哥的性子,才懶得理會一群爛人!」
秦京茹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低低嘆息一聲:「方哥,對不起,我就是忍不住……我表姐在那樣折騰下去,我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下場!」
「現在棒梗賈張氏都不認她了。」
方承宣看著秦京茹一副操心的模樣,輕輕搖頭:「賈張氏可不會不認秦淮茹。」
「至於棒梗……」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白眼狼,有好處就攀上。
原劇中,長大後,為了工作,無視秦淮茹,傻柱對他的好,跟許大茂來往,甚至連地震了,都去照顧許大茂。
只要秦淮茹在一大爺易中海那站穩腳跟,掌握了工資,棒梗不會不認這個娘。
「秦淮茹比你精明,你還是操心操心你。」
方承宣淡淡望著秦京茹。
秦京茹低下頭。
「我對你們的脾氣似乎太好了,好到你們以為自己在我這裡真的能說上話了。」
「秦京茹,再有下次,我就讓楊元德滾出軋鋼廠。」
楊元德手一緊,忙抓住秦京茹,眼神示意,自己也跟著忙道:「方哥,不會了,我以後會跟京茹說的。」
「方哥,對不起。」
秦京茹也跟著道歉,她在是念著表姐妹的情分,也不可能無視丈夫楊元德。
楊元德見方承宣不欲多說,拉著秦京茹起身:「方哥,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休息。」
看著他們離開。
方承宣垂下眸子,掩飾目中的氤氳冷沉,片刻後,收斂了情緒,起身洗漱。
明天。
方承宣半眯了下眼睛,隨後閉上眼睛。
翌日一早。
方承宣洗漱過後,推著自行車前往去上班,一路上,楊元德企圖說話活躍氣氛,但從前還溫和會點頭回應的方承宣,卻神色默然疏離。
楊元德心一涼,想說什麼,終究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
上午。
當人人都忙碌著在准過早餐後,準備中午飯時,何雨柱老樣子的帶著花生,甚至還弄了一盤涼菜,搖晃著腿,悠閒愜意。
方承宣望著角落的他,神色沉沉。
何雨柱見他如此模樣,越發的得意挑釁,搖搖晃晃著,哼著小曲兒,越發的放肆。
這時。
李廠長帶著一位穿著中山裝的領導經過,聽到裡面的曲兒,眉頭一蹙。
「現在不是正忙碌的時候,怎麼還有人這麼悠閒?」
領導朝著後廚看過去。
李廠長面露猶豫了一下,「這個嘛……跟楊廠長有點關係,我實在不好說!」
「跟老楊有關係?」
領導朝著後廚走過去,撩起門帘,就看到裡面的人各自忙碌著,即使他們進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忙碌。
「李廠長。」
方承宣看著跟著人進來的李廠長,朝著前面氣場不凡的男人看了一眼。
「這位是上面的領導。」
「領導好。」
方承宣打著招呼。
那位領導看著方承宣,隨後目光看向何雨柱,眉頭一皺:「他是誰?怎麼大家都在忙碌,他卻在那坐著?」
方承宣掃了一眼領導與李廠長來了,還坐著不把李廠長與領導放在眼中的何雨柱,心裡冷笑連連。
這何雨柱,還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何雨柱,還不起來去幹些力所能及的活?」方承宣朝著何雨柱呵斥了一聲。
何雨柱哼了一聲,吊兒郎當般丟了一顆花生到口中,才道:「我是楊廠長同意互換到後廚來的。」
「方承宣,你敢讓我做活,萬一我手有個好歹,你怎麼跟楊廠長交代?」
方承宣被說的臉一黑。
何雨柱何時見到方承宣這樣的黑臉,越發的得意,「方承宣,你是食堂經理怎麼樣?」
「你再是後廚的一把手,那也得聽楊廠長的,我就坐在這裡什麼也不做,你能奈我何?」
何雨柱放肆的放話。
他輕慢放肆的瞄了一眼李廠長,以及李廠長身邊的領導冷冷一笑:「別以為你攀上了李廠長,就能好!」
「是楊廠長把你安排到後廚來,你叫李廠長給你出出頭,看楊廠長不把你弄出軋鋼廠!」
何雨柱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架勢。
方承宣胸口起伏了一下,臉上揚起一抹要笑不笑的笑容,仿佛拿何雨柱沒有什麼辦法。
李廠長朝著何雨柱有看了一眼,冷笑了聲:「楊廠長可是廠長,我一個副的哪敢管你的事,你休息吧!」
同側的領導也是胸口起伏著,隱忍著怒氣,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離開。
等人一離開。
方承宣瞥了一眼何雨柱,輕笑了一下。
說何雨柱蠢,何雨柱還總不承認,今天這一出,都不用他跟李廠長上眼藥,步步挖坑,何雨柱就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還順便坑了一把楊廠長。
這邊。
李廠長跟領導一離開,李廠長就道歉,同時上眼藥:「領導,這是個個例,軋鋼廠其他都好著。」
「而且也是何雨柱手受傷了,楊廠長也是一片好心。」
「何雨柱一直都是楊廠長的人,雖然也鬧出了些事情大家都是一個廠的,團結最重要,總不能因為這樣一個人讓廠里勾心鬥角,沒個好的。」
「領導你別放在心上,我們會管好軋鋼廠的員工,大家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有意見的!」
領導冷哼了下,想到後廚井然有序,怒氣稍微散了一些,冷靜地找人打聽了一下何雨柱,真是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事一堆,這樣的人還留在軋鋼廠,還讓他待在後廚啥也不乾的享福?
領導隱忍著氣朝著楊廠長辦公室走去。
李廠長看著這一幕,暗暗一笑。
不多時,出去晃蕩的劉嵐從外面走了進來,巴巴的來到方承宣面前,八卦道:「方經理,你知道嗎?楊廠長被罵了!」
「不止如此,領導點名批評何雨柱,表示軋鋼廠不要這樣沒有思想覺悟的工人,當場把何雨柱給開除了。」
劉嵐說完,看了看周圍,小聲道:「方經理,這是不是你跟……他幹的?」
方承宣淡淡瞥了一眼劉嵐,「去問你家那位,另外,這種話,憋在心裡憋死了,也不能說出來,懂?」
劉嵐眼睛瞪圓,然後用手捂住嘴巴,瓮聲道:「懂,我懂!」
正說著。
後廚來了人,看到坐在角落裡吃著花生米,悠哉閒適的何雨柱,冷笑一聲:「何雨柱,你被開除了,現在立刻離開軋鋼廠!」
何雨柱瞬間就炸了。
「什麼?被開除?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楊廠長安排到後廚來的,而且我沒有犯事,憑什麼開除我?」
何雨柱頓時反駁,氣吼吼的模樣,看著兇悍嚇人。
傳話的人被嚇的一縮,忌憚的開口:「哼,你還有臉說,楊廠長讓你來後廚,可沒有讓你什麼事情都不干。」
「今天領導來視察,你還敢當著領導的面一副能奈你何的模樣,害的楊廠長都被領導罵了半天,不開除你開除誰?」
「反正你被開除了,你愛信不信!」
何雨柱望著傳話的人,迅速看向方承宣,「方承宣是不是你叫他來跟我演這一出,我告訴你,你這一招是我玩剩下的!」
「我去找楊廠長,看你到時候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