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吃瓜群眾
2024-07-20 11:02:35
作者: 龍不相.CS
江寒騎著一匹北宛馬,正是灰鶻族人培養出來的良駒,能日行八百里,哪怕是黑市上,也都是有價無市。
他不禁尋思著,身為長公主的兒子倒也好處不少,這北宛馬他很久都想騎了,聽說騎在上面沒有震感。
通俗的說,就是避震很好。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身邊是兩個侍女,紅鸞和青鸞,事實上早上起來的時候,江寒嚇了一跳,因為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都臥著各一個美人兒,原來就是紅鸞和青鸞,他急忙起來,以為是自己昨天酒喝多了做了錯事。
一問才知道,原來並未發生事情,昨天江寒和母親聊了很久,深夜倒床上就睡,豈料忙碌完了的雙鸞也在他的臥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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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這倆個貼身的婢女跟隨江寒,寸步不離,也避免讓他去花街尋花問柳。
雖然皇族的威名已經大不如從前,但基本上的尊嚴還是要的。
要是江寒夜宿柳巷,傳出去也不好聽。
「公子還是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嘛,但是奴家二人也是奉了公主的吩咐,擔心公子夜半空虛寂寞,這才……」紅鸞策馬上前,嚶嚶笑道。
笑起來的樣子,如同花枝般亂搖,媚眼如絲,死死的盯著江寒,仿佛是要把江寒給一口吞了似得。
旁邊的青鸞依然如常,她警惕的看著四周圍。
「既然沒事發生,這事情就莫要再提。」江寒說道。
「前面有人。」青鸞說道,她的手已經放到了腰間的佩劍上了,大拇指抵住了劍鐔,準備隨時抽劍殺人。
而江寒也看到了遠處,一群穿著火紅色輕甲的人,正圍在了一座鐵索橋的前後,在那鐵索橋的中間,是一個身穿麻衣,頭戴斗笠的男人,男人身負雙刀,冷眼看著周圍。
男人氣勢令人,但周圍的甲士卻也毫不遜色,竟然修為都在出竅期。
「炎武衛?」青鸞皺眉。
江寒看了她一眼:「就是鎮撫司的那些武者麼?」
「鎮撫司、東廠、西廠,這是除了皇族之外的三大勢力,而鎮撫司是直隸於陛下,對敵人有先斬後奏的權利。」青鸞說道。
「公子莫不是要去湊這個熱鬧。」紅鸞笑了起來,痴痴的樣子,眉目含情。
江寒從馬上下來,坐在了一塊石板上:「有西瓜不?」
「有。」紅鸞將領口往下一拉,原來在她的脖子上有個儲物的項鍊,她捏了一下吊墜,頓時手中出現了一個銀盤,上面放著半個西瓜,「小青,借你的劍一用。」
「我的劍是用來殺人的。」青鸞不滿。
「難道你想要壞了公子吃瓜看戲的雅興?」
「你……」
青鸞嘴上功夫不如紅鸞,只得將長劍「唰唰唰」一陣劃拉,半個西瓜頓時就變成了十瓣。
江寒拿起了一塊,大口咬了一下:「真甜。」
紅鸞用乾淨的手巾給江寒擦拭嘴角。
遠處,那斗笠男人忽然將雙刀展開,在鐵索橋上一躍而起,似平底起蛟龍,雙刀交叉,只撲一個腰間掛著銅牌的炎武衛。
炎武衛睜大了雙眼,猛然揮刀抵擋。
鐺!
撞鐘般的驚雷響聲,地面仿佛也都被撼動了一下。
雙刀男人說道:「區區銅牌炎武衛也敢擋老子的路?找死!」
如此一說,雙刀男人再次乘勝追擊。
這時,在橋頭一直站著的銀牌炎武衛忽然出手了,他揮出一刀,一記刀罡憑空出現,朝著雙刀男殺去。
雙刀男瞪大了雙眼,忽然用刀鞘抵擋,卻也被震飛!
他後退三步,頭上的斗笠盡數破碎,露出了一個癩痢光頭。
「陳如雷,你已經跑不掉了,陸大人有令,直接就地正法!」銀牌說道。
一邊的紅鸞在江寒的身邊解釋:「公子呀,這炎武衛中有金銀銅的分別,金牌有八人,人稱炎武衛八虎,個個身手不凡,銀牌有三十六人,銅牌有一百零八人,至於他們的首領,正是指揮使陸炳,說起來也是江城人,是公子的老鄉。」
在外雙鸞都是稱呼江寒為公子,畢竟直呼殿下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陸炳?」江寒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卻一時無法想起來是誰。
青鸞在一邊補充:「陳如雷,通緝令上的犯人,此人在各成各州流竄作案,殺人如麻,乘著如今天下局勢不穩,到處劫掠,以殺人為樂,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此人修為有中圓滿。」
橋上,失去了斗笠的陳如雷咬牙切齒的看著周圍,他朝著銀牌罵道:「你們這些狗奴才,為一個整天沉迷酒色的狗皇帝賣命,一個月的俸祿還不如老子一個晚上搶來的多,你們這是何必呢?」
「敢對聖上不敬,罪上加罪,殺!」銀牌炎武衛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小鬍子,然後拔刀就要出手。
豈料,那陳如雷忽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十字飛鏢,朝著銀牌丟了過去,他瞥見了遠處正在吃瓜的江寒,哈哈大笑:「哪裡來的公子哥?你的北宛馬……我笑納了!」
說著,陳如雷雙刀平行斬向了江寒,氣勢洶洶,如潮水一般,但江寒還在吃瓜。
銀牌瞳孔驟然收縮:「咦?長樂公主府的雙鸞?難道說這個公子……」
他立刻想到了一個嚴重的情況,雙鸞的艷名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氣,一般雙鸞都是護衛長公主安全,但眼前這個年輕公子和長公主有幾分相似,都傳說長公主在外有個兒子,難道說……
「保護那位公子的周全,炎武神弩!」銀牌怒吼。
周圍的銅牌乃至於無牌的炎武衛紛紛拿出來了手持的弓弩,但搭箭還要時間呢,然而陳如雷的雙刀比他們的箭更快。
江寒在眾目睽睽之下起了身,將身上的披風向後一丟,正好被紅鸞給接住了,
而他也順勢將西瓜皮朝著遠處丟了過去,那西瓜皮正好落在了陳如雷的腳下。
陳如雷傻眼了:「有沒有搞錯?!」
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如同滑冰一樣的朝著江寒滑了過去,身體扭來扭去,就像是被大風反覆吹拂的麥穗。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