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勝天半子

  第2天一大早，祁績就早早地起了床。

  簡單地煮了兩碗麵條，和穆雲秀一起吃完了之後，又抱著著女兒玩耍了一會兒。

  祁攸寧再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滿一周歲了。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可以牙牙學語了。

  「寶貝寶貝，跟著我一起念爸爸。，baba！」祁績輕輕地晃悠著她，想讓她跟著自己學習說話。

  穆雲秀輕輕地揉著護膚產品，在臉上揉揉抹抹的，看著祁績的這個操作，她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你就教吧，你教得再多……我告訴你，根據研究表明，孩子一般學會的第1個音節那都是媽媽。」

  這下子祁績就不幹了：「我不信，你說的那些都是一般人，我女兒能是一般人嗎？我女兒從出生開始她就是與眾不同的。所以他一定會先叫我，你知道吧。」

  穆雲秀哼唧道：「你那是想聽你女兒叫你爸爸嗎？你在想啥以為我不知道啊？我都不稀得去戳穿你！」

  很快門鈴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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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丈人和丈母娘笑嘻嘻的來了。

  兩個人的眼睛根本就沒往祁績和穆雲秀身上放。

  四隻眼睛一進來，便只剩下祁攸寧的世界了。

  「哎喲，我的乖寶寶，我都三天沒見你了。」

  「這是又可可愛愛了好幾倍呀。」

  「你今天早上給她餵了嗎？怎麼感覺沒吃飽的樣子？」

  老丈人看著孫女兒看了10來分鐘，這才算是滿意了。

  然後和祁績說道：「昨晚人民的名義播出了兩集，我都看了，真不錯，劇本寫的也好。你選擇的是演員也好。」

  穆雲秀道：「爸，這些演員可都不是祁績選的，那是人家文化部選的，祁績哪有這個權利的，他就是一個臭編劇知道吧！」

  老丈人笑道：「你在說什麼呢？有你這麼說你老公的嗎？全國這麼多的編劇怎麼就祁績一個人選上了？這種大家都覺得驕傲的事情你一定要多說。知道嗎？你今天必須把人民的名義的兩集給我看了，我明天要來考考你裡面的細節。」

  「爸，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祁績是你的兒子呀，你可真行。」穆雲秀雙手抱在胸前，頗為無奈。

  祁績則是在一旁笑嘻嘻地。

  弄得穆雲秀直接看他不順眼，於是她輕輕地踢了踢祁績的小腿，道：「趕緊去盯著《哪吒》的後期吧，這就差最後幾天了，別到時候，又出了岔子，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祁績騎著小電驢，便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順利娛樂，又一頭扎進了後期剪輯室裡邊。

  其實剪輯團隊是已經和祁績合作過很多次了。

  不論是從第1部電影《電鋸驚魂》亦或是第2部電影《青蛇》。

  還是中間的唱遊天下系列。

  祁績都是和這個剪輯團隊一起合作的。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剪輯團隊也知道祁績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祁績的剪輯團隊不僅僅是只有一個剪輯師。

  而是一個有著8個人的大團隊。

  這些都是祁績找過來的工具人。

  因為每一部新劇開始剪輯的時候。

  祁績便會把自己早就已經畫好了，在電影拍攝期間的所使用的分鏡頭全部拿出來，給剪輯師們一一過目。

  然後讓大家照著他的這些分鏡頭剪出來就行了。

  做這個工作，大概就跟繪畫裡面的臨摹是一樣一樣的。

  基本上對於剪輯師其實是沒有什麼特別高的要求的，只要會使用相應的軟體就行了。

  剪輯團隊的八個人，每一次都在感嘆著：「咱們老闆的腦子裡仿佛真正的有整個電影全部的影像一樣。從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鏡頭，無論是中景遠景又或是近景，每一個鏡頭要用多少秒鐘，甚至是細化到了到底要用多少幀！這實在是太強了！！」

  「這或許就是我們和頂級大佬之間的區別吧。」

  「天才畢竟是天才，咱們這些普普通通的人就幹些搬磚的活就行了，以後咱們老闆讓咱們往哪打咱們就往哪打，咱們靠工資的，這不是美滋滋的嗎？還不用動腦袋對吧？」

  「你們說祁績老師這麼優秀，平時到底有多少女人會往他身上撲呀？」

  「你丫的一天天可別八卦了吧。」

  「哈哈哈！說實話，誰在娛樂圈這個遍地都是俊男靚女的地方，我覺得他們在一起發生點什麼的都是不奇怪的。」

  在祁績趕往順利娛樂的路上。今天各大報紙已經開始上市了。

  好幾張報紙的頭版頭條上都寫著人民的名義開播了。

  這是由上面牽頭做出來的今年的重點的大劇。

  它的宣傳才剛剛開始在紙媒上鋪墊開來。

  【人民的名義首播即大火！反腐工作任重道遠。但曙光已經就在前方。】

  【祁績一個人的編劇VS常成功青藤等二十餘人的聯合編劇！人民的名義和暗戰，到底誰強誰弱？】

  【人民的名義創造央視首播收視記錄！1.89%這個首播數據，很有可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香蕉娛樂，會議室里。

  吳長山的臉色鐵一般的青。

  他的面前放著昨天晚上兩部劇的收視率數據。

  人民的名義是1.89%。

  而暗戰的收視率，則是顯得有點可憐的0.89%。

  頗為尷尬的就是，暗戰的收視率剛剛好是人民的名義的零頭。

  單獨把暗戰的這個收視率拿出來看的話，其實這個首播數據已經是非常非常不錯的了。

  但如果考慮到它的製作成本以及卡司陣容的話，那其實就算是一般。

  如果在人民的名義的對比之下，暗戰的這個收視率數據就顯得格外辣眼睛，完全不及格。

  吳長山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嘆了口氣，道：「這一次呀，我怎麼有一種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的感覺。」

  「吳總，咱們這才剛剛開始首播而已，後面咱們的集數還多著呢，領導千萬不要著急啊，咱們的故事精彩的都在後邊呢。」

  「說得不錯，人民的名義一上來就把這麼高能的劇情放在了最前面，那麼它中間的劇情肯定是會變成一些平庸的故事，很有可能是會高開低走的，我覺得那完全沒有危機嘛！等到兩部劇全部都播出完畢之後，到時候咱們再來一個蓋棺定論的結果，我覺得其實也為時不晚。剛剛兩集而已，這也算不了什麼。」

  「是的是的，吳總，咱們不要太著急上火了，等到慢慢地播出再說吧，咱們的口碑肯定會慢慢地上來的。」

  看到員工們一個個的都還不是很著急，都還覺得事情不是很嚴重，吳長山的心中，頓時就淤積了一股怒氣。

  他狠狠地一片桌子，罵道：「你們都tmd在說什麼屁話。我們的暗戰營銷的是什麼？不就是咱們的劇本的質量比人家祁績的好嗎？不就是咱們在陰陽怪氣上面的人選劇本沒眼光嗎？但是現在結果是什麼？tmd，現在結果是恰恰相反的。是咱們的劇本比人家祁績的差。口碑反噬這4個字你們懂嗎？本來咱們的劇本是70分的。但是在人家人民的名義的對比之下，咱們的質量直接就變成了不合格。你們好好看看網上那些評論，基本上都是在嘲諷我們這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你們居然還在這裡這麼淡定，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呀？趕緊去給我想一些公關措施。」

  瘋狂地噴了好幾分鐘，吳長山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行了，都散了吧。其實現在輿論對我們不友好，我們才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這樣的話上面的眼光應該就不會落在我們的身上了。因為我們現在就完完全全是一個反派的小丑的角色，我要是上面的人的話，我現在肯定會覺得很爽。」

  吳長山這番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這話落在眾人的耳朵裡面，大家的表情就顯得極為複雜了。

  大家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然後便趕緊散開了。

  《暗戰》和《人民的名義》正式開播了。

  這場戰鬥，已經不是暗戰，而是明戰了。

  文化部，《人民的名義》專項辦公室。

  負責人和幾個同事們，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裡。

  大家的臉上，都是浮現著笑容的。

  昨天的收視率，大家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的。

  雖然當初大家都是完全沒有帶著一點點的私心，而是完全根據劇情將祁績的《人民的名義》給選了出來的。

  但是這段時間，網絡上的一些輿論，大家也是注意到了的。

  這種輿論其實對於這個辦公室的大家來說，其實是很不友好的。

  網上有人在傳，他們會不會對香蕉娛樂做出什麼動作。

  但這僅僅是網友們的腦補行為。

  首先，辦公室的眾人，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權限。

  其次的話，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大家怎麼可能對香蕉娛樂做出什麼動作呢？

  而且香蕉娛樂名列國內的十大娛樂公司之內，背後的資本力量，其實是非常錯綜複雜的。

  「真好啊！咱們的眼光，果然是到位的！」

  「哈哈，當初我就說了嘛！人民的名義，就是個頂級質量的好本子！」

  「我現在已經是祁績老師的粉絲了！他這個駕馭文字的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才是咱們國家應該有的頂級的藝術家，所應該展現出來的頂級實力啊！」

  「昨天和領導開會了的，祁績老師這邊，完全可以打開方面之門，這是咱們這個時代的一朵驚艷的含苞待放的花，此時此刻的他，還未完全盛開，只是輕輕地釋放出了一點點的香味出來，便已經令無數的人，魂牽夢繞了。所以，我們一定不不能夠成為他成長路上的阻力！」

  辦公室的眾人，這會兒，才算是把心中的壓力給完全地釋放了出來。

  人民的名義的成績好，那麼在座的各位，那就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是眼光好，那就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的！

  祁績遞給辦公室的人民的名義的劇本，是經過了改良的版本。

  前世這部劇裡面，有一個黃毛的角色戲份很多。

  觀眾們很不喜歡這個人物及其支線。

  其實縱觀正整部劇來說的話。

  黃毛這個角色，完全是可以不存在的。

  所以祁績直接在劇本裡面，就把這個人物給刪除掉了。

  使得整個《人民的名義》的故事，變得更加緊湊！

  人民的名義繼續播出著。

  而它的熱度，並沒有在香蕉娛樂的眾人們，心中所期待的那樣，不斷地下降。

  反而是越來越高！

  都說這部戲在開局，便已經拉滿了！

  已經是高得不能夠再高了！

  但是從實際的播出情況來看，這部劇的首播，的的確確就是它的起點罷了！

  從第三四集開始。

  人民的名義的收視，從未跌出過2個點！

  在當下這個網際網路如此發達的年代裡，還可以取得如此高的收視率。

  這不得不說，這就是一個奇蹟！

  連央視都在震驚。

  台長甚至在某次會議之中直接說道：「原本以為這次播放《人民的名義》就是個任務，我們乖乖地當好我們的播放器就行了！但誰曾想到啊，這個收視率！這是咱們台十年來的記錄了吧？」

  連央視內部，對於這部戲的火爆，那都是顯得極為震驚，沒更何況其他電視台呢？

  無數的電視們，每天都在盯著人民的名義，那羨慕的眼神，就差流哈喇子了。

  而在全網，到處都是人民的名義的梗。

  胸懷宇宙孫連城。

  愛學外語陳清泉。

  勝天半子祁同偉。

  還有達康書記坐在車裡的那驚鴻一瞥，仿若睥睨天下一般的眼神，都在震撼著觀眾們的心神。

  在人民的名義之前，雖然也有這種類型的大劇。

  而且數量還不少。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這部劇，還是第一部做到了真正的大爆，做到了真正的家喻戶曉！

  每一天，它的熱度，那都是新高！

  這一天，網上忽然曝出了一件事情。

  與人民的名義同檔期的《暗戰》，製作成本超過了2.5個億。

  而這其中，它的演員成本，就直接超過了8000萬！

  而與之相對應的，便是《人民的名義》這邊，幾十個演員的片酬加起來，才不到600萬！

  這簡直就是數量級的差距！

  這個事情被爆出來之後，立刻就衝到了微博熱搜的榜一位置。

  後面還跟著一個大大的爆字！

  「我的媽呀！這真的是震撼我的眼球了啊！」

  「《人民的名義》和《暗戰》之間，演員片酬的這個差距，和兩部劇之間，質量的差距，著實是有點遠啊！」

  「片酬和質量，這完全就是反著來的啊！」

  「現在的娛樂圈，這賺錢，賺得也太容易了吧？」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嚇人了！」

  「大家都淡定一點啊！大家仔細對比一下兩邊的演員陣容啊，《人民的民義》這邊，基本上，都是些老戲骨，但是名氣又不是那麼大，所以片酬低一點也那是情有可原的嘛！但是《暗戰》這邊，那是沒有辦法的啊！它這個卡司陣容，實在是太強大了！光是男女主的片酬，我估計，加起來，就得占整個片酬支出的一半吧？」

  這件事情，在網絡上的熱度高得可怕。

  一時之間，讓整個參與了《暗戰》的演員們，都變得低調了不少。

  生怕有什麼重拳，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今晚。

  是人民的名義的慶功宴。

  雖然這部劇此刻才播出過半。

  但是它的大火，已經讓所有人，都興奮不已了。

  導演皮長軍，編劇祁績，主演林如新等人悉數到場。

  能夠參與這樣一檔開年大爆的大戲，眾演員們，大家都是激動萬分的。

  雖然大家不像流量明星們那樣，需要在網絡之上，炒作自己的熱度。

  但是誰不想要擁有一個這種大爆劇的履歷呢！

  「祁績老弟，我的年紀，估計都和你爸爸一樣大了，我就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了啊！」侯平一隻手攬著祁績的肩膀，一隻手握著酒杯，和祁績說笑道，「你的本子，寫得太好了，我的演技你應該也看到了吧？下次要是還有這樣的劇本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我啊！哈哈哈哈！」

  見到侯平如此舉動，其他的在場的演員們，那可不幹了。

  大家趕緊過來，把祁績給圍著。

  「祁導，你有沒有新戲要拍攝啊？」

  「聽說您的電影，在今年暑假上映？」

  「那下半年，肯定有新劇的計劃了吧？」

  「皮長軍立在一旁，分明他才是這部劇的導演來著。

  但是演員們，都跑去叫祁績導演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的眉間微微一挑，但是心中卻並沒有什麼嫉妒的心思浮現出來。

  既然打不過的話……那就加入好了。

  他大步上前，擠開了一個身位，衝著祁績笑道：「祁導，我今年下半年沒什麼戲拍了啊，我可就等著你的劇本了哈！」

  被眾人眾星拱月般圍著的祁績，幸虧是身高足夠，否則的話，連呼吸，那都是困難的。

  但此時此刻的祁績，不得不說，就是痛並快樂著的。

  整個開年一季度，人民的名義都是整個華國，討論度最高的一部電視劇。

  它的網播數據，也那是一騎絕塵的，也令無數的同檔期電視劇，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