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找不到人
2024-05-02 21:55:26
作者: 流砂嶼
老趙只能將周老爺子吩咐給他的事情如實道出,末了怕周宴塵生氣又補充了一句:
「這事...沒幹成,那丫頭已經跑了,俺才回來給老爺說的...」
周宴塵聞言眼角眉梢都帶了冷肅,怪不得剛才手機上顯示三個陌生號碼的來電,想必是桑夏情急之下的「求救電話」。
但是他沒有接...
桑夏會怎麼想?
會以為他要借周老爺子的手除掉她,或者周老爺子的行為他是默認的?
思及此,周宴塵抿了抿唇,拿出手機準備給桑夏打個電話。
沒料想,電話剛撥出去兩秒鐘,鈴聲就從老趙的口袋裡響了起來。
老趙對上自家少爺仿佛要活剮了他的視線,冷汗都下來了。
「連她的手機你都拿走了?」周宴塵冷聲道。
老趙嚇得直哆嗦,忙從口袋裡將桑夏的手機拿了出來,遞給周宴塵,「都是不得已...不得已...」
周宴塵不再搭理他,叫了聲王康就要去桑夏的公寓找她。
車子來到桑夏在外租住的公寓樓下,周宴塵敲門無人應答之後找人拿了備用鑰匙開門。
房內無人,房中的東西還保留著主人走之前的樣子,不像有人回來收拾過。
王康在後面怯怯地開口:「周總,監控上桑夏最後一次來公寓是三天前,之後就往金海大學的方向去了。」
如今金海大學已經放假,學校里早就沒有學生在了,那她會往哪裡去呢?
「去西海別墅。」周宴塵驀地開口。
王康驅車四十分鐘載著周宴塵來到西海區。
一下車便是濃濃的海水氣息,他準備拿起備用鑰匙插進別墅的鑰匙孔的時候才忽然發現不對勁。
鎖被換成密碼鎖了?
正當他呆愣之時,別墅二樓探出一張陌生的面孔,沖他喊道:
「喂,你們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門口乾什麼呢,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王康抬頭:「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這是誰家?」
「是老子的家,老子剛花六百多萬買來的,怎麼不服氣是不是?」說話的人一身暴發戶揮金如土的氣勢,不像說謊的樣子。
王康轉頭看向自家周總,「老闆,這...桑夏私自把這別墅給賣了?」
周宴塵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桑、夏...」
四處尋人無果之後,周宴塵回到了公司。
關於傅家被罰款的「好消息」從手機里一次次彈出來,他卻一點喜悅的心情都沒有。
手裡把玩著魔方,心不在焉。
三天了,桑夏還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西海別墅被賣,公寓也人去樓空,她還能去哪裡呢?
驀地,辦公室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他有氣無力道。
來人是王康,他邁著小碎步來到辦公桌前,興奮地開口:
「老闆,有消息了,紅燈街的王非靈昨天把那幾個殘疾的小姐送去西城的一家高端療養院,那個療養院消費可不是一般的高,住的精神病都是非富即貴的家庭背景,您說,她一下子哪裡來那麼多錢?」
周宴塵手下一頓,慢慢抬起頭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
王康忙點頭:「桑夏之前不是總是拿錢接濟那幫人嗎,現在把西海區的那棟別墅翻了一倍賣出去不就有錢給她們花了?」
周宴塵眸光微動,隨即便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走,去紅燈街。」
...
紅燈街。
白天的紅燈街沒有晚上那般熱鬧,更像是狂歡過後殘留的冷寂。
周宴塵的車進不去那條窄街,所以步行來到黑金酒吧外。
黑金酒吧的門白天是鎖著的,只有一個看大門的漢子在外面守著。
漢子見他過來,嚇了一跳,忙放下手裡的扇子上前:
「喲,周總,您今天怎麼來這兒了?」
周宴塵開門見山:「叫王非靈出來見我。」
漢子看他臉色不善,也不敢再多問,只點頭跑到街對面的小巷子裡去敲王非靈的門。
不多時,一道穿著紅色連衣裙,身姿妖嬈的女人罵罵咧咧地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到底是誰你趕緊說明白不就行了,大白天的,不知道我要睡覺的嗎?」
待王非靈看見了周宴塵,立即閉上了嘴,「原來是您啊...」
畢竟是現在紅燈街背後的大東家,王非靈撇了撇嘴上前。
「桑夏呢?」周宴塵徑直開口問道。
王非靈聞言頓了頓,緩緩搖頭:「您問我?我怎麼知道啊...」
「別裝傻,你給你的那些小姐妹送去療養院的錢從哪兒來的,別告訴我是你們自己這個破酒吧掙的。」周宴塵微眯著眼,審視道。
周宴塵的氣場太過強大,就算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王非靈也不由心肝顫了顫。
「是...是她直接把錢打給我的,我們兩個也沒有見過面。」王非靈這般道。
她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周宴塵。
因為她說謊了。
她和桑夏昨天還見過面。
桑夏告訴她,可能周宴塵要除掉自己,當時王非靈便嚇壞了,她就知道,桑夏幫他辦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事肯定留不得,沒想到這麼快。
桑夏最後給了她三百萬,讓她拿著這些錢好好安置紅燈街生病的姐妹們,桑夏自己則一時半會兒不能回來了。
王非靈不知道桑夏要往何處去,更不敢問。
周宴塵靜靜看了她一會兒,轉身離去。
然而此時,被人苦尋無果的桑夏本人,已經踏上了去往M國的飛機。
等到了M國之後,她桑夏就和過往的一切沒關係了,往後人生都是新的開始。
...
兩年後。
浦江市國際商貿酒會上,路南亭正端著一杯香檳與周圍的人交談,男子做起事來遊刃有餘,引得眾人爭相攀談。
「那是這兩年浦江商圈的後起之秀啊。」
不遠處,一人嘆道。
周宴塵坐在吧檯前不在意地撥弄著手上的魔方。
「沒想到路家倒了他還能挺起來,不過聽說他的小侄子,那位路小少爺就慘了,不僅沒分到一分錢財產,還影響到了學業,現在無所事事,每天打牌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