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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6 誰是對手

2024-07-20 09:00:31 作者: 袁雨

  當天9點,市安閣項目組的正式通知發了出來,結果果然如唐寧所說,排名評分均無半分誤差,可見譚組長雖然為難了唐寧一把,但在達成協議後,也確實回去做了工作、而且還通過提前透露的消息,小小的向唐寧賣了個好。

  打一巴掌再給顆棗吃,大約是這些政壇老手慣用的手法。

  只是唐寧就算明知道,也不得不受著。這便是有權與沒權的不同了。

  想來千語對體制內的小心與憎惡,與此也大有關係。

  她如此驕傲的一個人,在體制內的項目合作里,也不得不象那些人低頭、也不得不由著他們占了絕對的主動權。如此憋屈,自是難受。更何況,還有她父親那段讓人心痛的往事呢。

  唐寧低頭整理著面前的資料,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會議室主座的夏千語,想起她屢次提醒並警告自己:儘量避免與體制內的人打交道、任何時候,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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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心裡,對於與市政打交道,想來還是擔心大過憎惡的。

  所以……

  所以千語,在未來所有的時候,與市政打交道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唐寧抬眸看了夏千語一眼,沉靜的眸色里,是隱隱的心疼與決心。

  *

  「恩?」夏千語以為他有話說。

  「沒事。」唐寧微微一笑,低下頭來繼續整理資料。

  「ok,項目的情況我大致分析一下。」夏千語暗挑眉梢,迴轉目光,看著薛濤與潘亮說道:

  「我們carlyle控股的公司,進入兩家。當然,市政系統不可能取同一家控股公司的下屬企業同時入圍,更不可能由外資企業完全控制工程。」

  「所以就算不考慮御品和奕唐,寧達和品稀也只能進一家。」

  「其實這也符合我們期初的計劃,力保寧達、兩相併進。只是berlin現在這種情況,品稀我們自當放棄。」

  「但在競標結束前,重組的品稀公司還必須照常運轉,所以在第二輪競標中,品稀不再是助力,而是阻力。」

  夏千語在說完後,起身端了杯咖啡重新走過來,將目光停留在唐寧身上,朗聲說道:「唐寧,說說你對第二次競標的看法。」

  「我分析奕唐一定會進。」唐寧看著夏千語說道。

  「原因呢?」夏千語問道。

  「如果主標公司有實力控制整個工程的質量和進度的話,那麼輔助公司的功能便是牽制或謀利,既然是這個功能,那麼其價值在於好控制。目前入圍的四家公司里,能滿足這個條件的,便只有奕唐代投的這家公司了。」唐寧分析說道。

  「不錯,繼續。」夏千語側眸看了薛濤一眼,兩人交流了一個讚許的眼神後,緩緩點頭,再又將目光轉回到唐寧的身上。

  「所以我們的競爭對手應該是品稀和御品。」唐寧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

  如果剛剛在夏千語和薛濤這兩個師傅、還有林柏文那個投資高手面前,他在做分析與判斷時,心裡總帶著些忐忑的話,在看到夏千語與薛濤的肯定後,他的信心便越來越足,對於項目的判斷也越來越沉穩。

  「品稀的第一輪入圍,在於價格項的評分優勢。當第二輪所有的評分都在同一水平線上,只做現金流、技術流的對比的話,寧達的優勢自然大於品稀;而在現金流和技術流的確定後,最後還有一輪價格談判,這才是最後定價的時候。」

  「到了這一輪,性價比會是關注的重點,所以單純的價格戰,應該是不占優勢的。」

  「第二輪招標,三個評審組的評分比例調整為技術5,審計3,材料2。技術評分就算三家公司並重、材料評分因為數據盜竊事件,只給1分,審計評審組會給我們滿分。這時候我們還是會比另兩家公司高出1分來。」

  「再看御品國際,在第二輪評審之前,數據盜竅案正好開庭,因為肖奕在御品國際,所以我們的起訴書追加了御品國際為被告--不論結果如何,一個有被告案底的公司,是不適合進入市政工程系統的。」

  「所以這樣分析下來,最後中標的會是寧達和奕唐。」

  唐寧在白板前邊說邊寫,將四家公司、三個評審組的關係與比重、關鍵事件影響權重,畫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對四個競標公司的分析,除了奕唐的不確定因素外,其它三家,我認為八九不離十。」唐寧說道。

  「與我的分析相同。」薛濤看著夏千語點頭說道。

  「基本是這個情況,接下來你就按項目組的二次競標要求安排修改標書,準備競標方案展示。潘亮用一周時間解散越秀的工作組,薛濤代替我參加股東會,聽取股東的意見,最後確定合資公司是否繼續。」夏千語點了點頭,邊收拾桌面的文件邊說道。

  「好的。」潘亮點頭,快速收起了電話和文件。

  「如果股東意見一致,我過去就能解決;如果股東意見有分岐,到時候還是需要你出面解決。」薛濤看著夏千語說道。

  「恩,你先安排。過去之前,做一個拆分與維持的分析報告給我。」夏千語點頭。

  「ok。」薛濤拿筆在本子上,將夏千語的要求快速記了下來。

  在潘亮和薛濤離開後,唐寧合上面前的筆記本和電腦,看著夏千語說道:「我能分析出來的,berlin一樣也能分析出來,所以……」

  「不是說他有公關嗎?他會繼續公關,就看走哪一途。我們的目標是確保寧達中標;在這個大題前下,找到berlin公關的證據。」夏千語沉聲說道。

  「最後是讓他回法國、還是進去?」唐寧沉聲問道。

  「都行,看證據到哪一步。這個並不重要,所以不需要為這件事浪費資源、或者涉險。」夏千語沉眸看著他,再三強調。

  「我知道,你放心。一切以中標為主、安全為上。」唐寧點頭,給了夏千語一個放心的笑容。

  「恩,你先安排競標的事。投資公司的方案和進度表,一周之後完成,然後我們分頭推進。」夏千語點了點頭,拿起桌面的資料與電腦,與唐寧並肩往外走去。

  「我先過去寧達那邊,晚上我過來接你。」唐寧送夏千語回辦公室後,看著她輕聲說道。

  「晚上再說。」夏千語的眸光微轉,轉身往辦公桌後面走去。

  唐寧看著她的身影微微的笑了笑。在她回到辦公桌後坐下後,抬起頭來,正看見還站在門口的唐寧,一臉淡然沉靜的笑容,溫潤得迷人、恬淡得安心。

  「11點吧。」夏千語低下頭,輕輕的笑了。

  對他……

  好象就是有些沒辦法。

  他不強勢、甚至不強大,但就剛剛好的,能讓她妥協。

  「我先走了。」唐寧嘴角的笑意拉得更深了,輕聲交待一句後,才轉身離開夏千語的辦公室。

  *

  回到寧達的辦公室,唐寧在辦公桌後坐下後,一時間還不能馬上進入工作狀態--從昨天醉酒到與夏千語分開之前,他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他的記憶只到譚組長離開之前,然後是深夜醒來看到夏千語以後。

  中間大斷的空白,讓他覺得有些可怕。

  醒來後接著便是安閣的消息,然後就是緊張的分析,一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停下來,細細的回想從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在譚組長離開前,他的控制應該是不錯的,沒有失態、沒有亂說話、沒有寫字、一直到譚組長離開,他接了千語的電話,之後……

  之後的記憶基本空白,一直到醒來便看見千語在懷裡。

  想到這裡,唐寧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無論多少擔心,他應該可以相信自己沒有對千語做太出格的事情。

  否則以她的個性,肯定當場翻臉。

  所以……

  譚組長那裡沒有問題、千語這邊也沒有問題,這場醉酒事件應該就可以揭過去了。

  至於與譚組長你來我往的陰暗交易,他選擇不去深思。既然在這個行當里,他有準備、也有更深陷入的自覺。

  這些事是一定要做的,到了現在,他不能再繼續讓千語去做。

  唐寧將所有事情的頭緒理清楚後,才打開郵箱,準備處理這兩天的公務郵件。

  「唐總、唐總,情況怎麼樣?傅先生讓我別打你電話。可是我給你的郵件和信息你都不回我啊……我都急死了。」

  打開郵箱,首先跳出來的是安安的郵件。

  透過郵件的文字,唐寧幾乎能想像到她的樣子。

  唐寧笑著搖了搖頭,快速敲下幾個字回給了她:「消息很及時,初標名單已經公布,寧達排名第三中標。」

  「我都知道了,夏小姐與傅先生通過電話了。我現在與傅先生在京城機場,晚上可以到公司。恭喜唐總,我們繼續努力。」安安的郵件很快回了過來,顯然情緒與昨天半夜這封已經大不相同。

  「晚上見,辛苦了。」唐寧簡單的回了六個字後,便開始處理內部郵件。

  沒有安安幫他將郵件分類,處理起來顯得有些雜亂,重點也不夠清晰,唐寧想了想,便直接安排了法務部、安閣項目組、銷售綜合辦公室、證券部的單獨溝通。

  *

  法務部內部會議:

  「第二次競標的時間在一周後,你盯著法院那邊的開庭。」

  「追加御品國際為被告的法律文書,通知公關部發布在官網上。」

  「法院那邊的進展,在官網上同步更新。」

  *

  項目組工作會議:

  「我們的評分排序是第三,復標的重要指標是技術,所以初標的分數只是參考,並不具備決定性意義,大家不要慌張。」

  「最後定稿的標書,除去技術部分我會親自負責外,其它部分各位根據市政項目組的要求,分別拿出修改意見和提綱,兩天後我們確認意見和提綱,然後開始整體修改;方案提報前兩天,我們做最後的審稿。」

  「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或郵件,我手機24小時開機,我不希望再出現馮工同樣的事情--現在標書內容基本算是半公開狀態,但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這個初入商界的新人對你們下狠手,我不希望自己成為那樣的人,ok?」

  「ok,都下去準備吧,十分鐘後收我郵件。」

  *

  唐寧在給項目組發了整理後的標書要求後,才繼續與銷售綜合辦公室、證券部部長見面。

  處理完所有的工作,已經是晚上9點。

  唐寧抬腕看了看時間後,拿出電話給安安打了過去:「應該到機場了吧?」

  「到了,50分鐘後到公司。」電話那邊,是安安輕快的聲音。

  「我在樓下花坊訂了一束花,你上來的時候幫我取一下。」唐寧輕聲說道。

  「好……啊?花?送給夏小姐的?」安安立即反應了過來。

  「話多,記住別忘了。」唐寧輕笑一聲,輕輕按掉了電話。

  她可能會不喜歡、也可能會不在意,那就帶回家去插著吧。反正……

  他突然就是想送花給她了。

  唐寧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將身體靠在椅背上,輕輕的眯起眼睛打盹。

  雖說昨天的睡眠時間不算短,但醉酒的後遺症也還沒有完全消失,整個人還是覺得有些虛軟。

  他不禁想起夏千語,每次這樣的應酬,她都是吐了喝、喝了再吐,不知道一個人都是怎麼熬過來的。

  想起這些,對夏千語更是心疼。

  *

  「唐總,這花兒好漂亮。」隨著安安清脆的聲音傳來,唐寧睜開眼睛,便看見安安推門而入。

  「辛苦了,你整理一下郵件,分類做好標識後發給我,然後你今天早些下班。」唐寧起身接過她抱了滿懷的紅玫瑰,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笑臉。

  「不用,我不太累的。項目的事情我現在還需要做什麼?」安安的眸色明亮的看著唐寧問道。

  「明天正式進入第二期標書的修改。」唐寧微微一笑,表示很欣賞她的工作狀態,卻也示意她今天先好好休息。

  「好的,那我先去收郵件了。」安安用力點頭,轉身快步往外走去,輕快的步子,帶著幾分靈動與輕俏,倒是比出差前更見好情緒。

  唐寧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卻也並不花功夫去深究。

  對於一個員工來說,能夠愉快的接受有挑戰的工作,這就足夠了。

  *

  御品國際辦公樓,接到項目組通知的安閣項目組,與寧達的工作組一樣,正緊張忙碌的開會,討論後期的標書修改方向,以及分析勝出的可能性。

  項目組會議一直開到晚上十點才結束。

  而在整體項目會議結束、各項工作任務安排下去後,瞿志國和肖奕仍然在會議室繼續討論。

  「在第一輪,我們的綜合評分比寧達高,所以就算這個分數只是第二輪的參考,但在權重上我們仍然是占了優勢的。」肖奕看著瞿志國說道。

  「這次利用寧達內部職工的數據,拉低了寧達的評分,我倒認為得不償失。」瞿志國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肖奕,沉聲說道:「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們的評分就算比寧達少幾分,也還是在入圍的四家之列。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第二輪的競標,我們心裡要有底得多。」

  「現在倒是以壓過寧達的分數入圍了,但第二輪的時候我們卻成了被告,這樣一來,結果就懸之又懸了。」

  肖奕看了瞿志國一眼,眸色微動,沉聲說道:「御品沒有用他們的數據,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御品與這些數據有關係。」

  「肖總,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這個官司輸贏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二次競標的這個重要節點,我們是被告。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過市政項目--他們對企業聲譽要求有多高你知不知道?」

  瞿志國的眸色陰沉,一臉不悅的說道:「肖總,我記得你曾和我說,你在能力和專業上,絕對不輸carlyle那個姓夏的女魔頭。現在看來……」

  「瞿總!」見瞿志國說得直接,肖奕的心裡也不禁直冒火。

  「夏千語早在唐寧初上任的時候,就有計劃的在媒體和政府面前,打造唐寧乾淨溫雅的商人形象,寧達對外所有的麻煩事,carlyle一力承擔。」

  「你分析說,是因為夏千語不想唐寧搞砸了項目,讓她無法對總部交待。其實呢?」

  「其實是夏千語讓carlyle這個檔箭牌,檔住所有的麻煩,讓唐寧以毫無污點的地產新貴身份出現--她這是在做長遠的項目打算,而不是你所說的狹隘的職場算計。」

  說到這裡,瞿志國不禁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有這樣的格局,你比不上……那也正常。只是人才難求,也只能這樣了。」

  「瞿總,話不能這樣說,在競標現場您也看到了,品稀公司、寧達公司的標書是什麼水準,從ppt製作的國際化程度、到方案結構的錯落與重點分布,御品原來的標書,差了可不止一個檔次。就以前的標書拿出去,我看要入圍……還真是很難。」肖奕滿面惱火的說道。

  瞿志國冷然看了他一眼,眸光微轉了兩圈後,面色慢慢放得緩和下來,看著肖奕笑笑說道:「當然當然,若不是肖總的加盟,我們縱有實力也還危險。」

  「我的意思是,我們第一輪若有了7成以上的入圍把握,寧達數據丟失這樣的後著,可以用在更關鍵的時候,這樣才能更大的發揮資料的價值麻。」

  「當時我和瞿總商量的時候,瞿總可不是這樣說的。」肖奕冷冷說道。

  「是是是,我對那個小唐總也是太小看了。看到夏千語不在他身邊,就想一次性將他壓制住,沒想到他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是我們都錯看他了。」瞿志國嘆了口氣,話里雖在自責,卻明顯的指責肖奕對唐寧的認識不足。

  要知道,肖奕是一直對他說:唐寧是個什麼也不懂的愣頭青,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還抓著他的手哭得歷害。

  言語間,將唐寧貶得是一文不值--而現在,卻被唐寧壓製得快要沒有還手之力。

  肖奕的臉色一陣難看,只說唐寧還沒這本事,一切都是夏千語的安排。

  兩人心照不宣的爭了幾句後,便又一致的商量起如何應對這場官司將給競標帶來的影響。

  而思來想去,也只有一途--就是讓寧達撤訴。

  「這是他們在第二輪競標時,對付我們最有利的武器,他們又怎麼會無故放棄?」瞿志國疑惑的看著肖奕。

  「當然不是無故。」肖奕沉聲說道:「奕唐的入圍是一個意外,但對我們來說,又是一個契機。」

  「奕唐?」瞿志國不禁皺起了眉頭:「奕唐完全沒有競爭力,我甚至懷疑是項目組拉來湊數,以便後期操作轉包工程的。」

  「沒錯,瞿總您別忘了,奕唐當時參與了寧達的收購,而且是最後一個撤出的收購公司。」肖奕滿臉陰沉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奕唐知道寧達更機密的數據?」瞿志國只覺得靈光一閃,緊聲問道。

  「大約就是這個意思。」肖奕淡淡點了點頭,看著瞿志國說道:「標書按我們會議確定的方向進行修改,在遞送標書的前兩天,我做整體確認。外圍幾個公司的競爭,我來想辦法。」

  「除了寧達,我們的對手還有品稀--他們不可能兩家都進,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會進哪家,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內部的聲音也不統一,夏千語搞不定這個林柏文,所以他們內部也存在競爭,這也正好是我們可利用的環節。」

  肖奕收起面前的資料,對瞿志國說道:「這兩天就麻煩瞿總盯著方案的修改,我得花些功夫去操作寧達和品稀的事情。」

  「好,肖總辛苦了。只要這次能中標,肖總的薪水再提3成。百萬年薪,我想那個女魔頭,怕也只是這個價了。」瞿志國許諾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肖奕輕挑了下眉梢,拎著公文包急急離開。

  看著肖奕匆匆的背影,瞿志國的眼睛不禁微微的眯了起來--這個肖奕,原來還藏著資源沒有用。

  這一次,還有什麼秘密,應該都要亮出來了吧!

  *

  當時寧達在運作售賣的時候,肖奕是全程參與。所以唐晉旗知道的事情,他全部知道;而為了一些私利,比如說比那200萬更大的利益,有些唐晉旗不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

  他一直沒用,是因為還不需要。

  但現在……

  *

  「肖總找我?」

  已經是晚上10點,肖奕突然出現在唐寧的辦公室,這讓唐寧感覺到有些詫異。

  「和你談筆交易。」

  肖奕將公文包重重的放在唐寧的辦公桌上--當然,這也原本是他的辦公桌;想到這裡,他的心情便沒來由的不好,看著唐寧時,臉色更加的敗壞了。

  「我並不認為,我還有什麼交易需要與你做的。」唐寧溫文說道,眸色一片淡然,對肖奕的話沒有半分興趣。

  「還沒聽我說是什麼,就拒絕。」肖奕的目光在辦公室打量了一整圈後,落在唐寧溫潤卻淡然的臉上,帶著輕諷的笑意說道:「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了,怎麼還這麼沒用?」

  「我有用沒用,與你何干。」唐寧淡淡說道。

  「王健為什麼攜款潛逃?為什么半年過去了,公安那邊還沒有他的消息?這件事,與當時參與收購寧達的幾個投資公司有什麼關係?」肖奕眯著眼睛看著唐寧,一字一句的說道:「唐寧,這些,你可想知道?」

  唐寧的目光倏然一收,放在桌面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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