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京城動亂
2024-07-20 06:25:32
作者: 丹琪天下
第二層山峰斷層,要比第一層小一圈,鎖鏈距離更短,但是夏仲明白,這第二層天者鎖鏈要通過的難度,一定比第一層難得多。
這道理,項鳳和白日暗同樣明白,也是他們主動退出的原因。
「還是選擇天者鎖鏈。」真神魂魄這次沒有消散,他在外漂浮,看著夏仲走上天者鎖鏈,鬼火雙眸里露出笑意。
從三條鎖鏈的獎勵就能看出,「畫中山」是鼓勵上山者走天者鎖鏈的。
同樣的,先天蟠體也緊張看著:「這夏仲,三天就通過第一層天者鎖鏈,通過第二層要多久?希望越久越好。」
只要夏仲上了第五層,他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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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邪經」法門是越往後越難的,快速通過第一層,不代表就能輕鬆通過第二層,他這麼自信,反而更可能死在自信上。」
青銅鎖鏈,只要上去就沒有退路了,夏仲一個先天,但凡卡在一個難題上,困死在上面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他的想法,夏仲怎麼可能想不到。
「這「邪經」創造者,是真神大尊,聽真神魂魄的口氣,這真神大尊可是近乎無敵的存在,都能和創造「神力法門」的強者相媲美。」創造流派的存在啊。
「神力法門」的兇險和難度,夏仲要不是有夢蝶空間輔助,根本不敢觸碰。
而與之齊名的「邪經」流派,夏仲豈能不小心?
剛開始容易,後面一定有大麻煩。
尤其是,開創畫中山的那位可是以「邪」為稱號的。
平白留下好處給後人?
夏仲絕不信。
連對方更改天地規則誕生的先天蟠體,都只是鑰匙存在,吸引強者來斬殺,更沒有理由對不相干的外人好了。
「這法門,我得小心,不過毛球說第二層通過天者鎖鏈還是有魂幣吐,應該沒問題。」夏仲堅信毛球的直覺。
再者,就算是真的被困住,他還有「桃源村圖鑑」做後盾。
有兩手準備,夏仲才敢繼續選擇天者鎖鏈。
踏上粗大的鎖鏈,如同貫穿天地,下方是無底的深淵,隱隱有著詭異呼嚎聲傳來,夏仲收斂心神,全神貫注查看著腳下青銅鎖鏈上的刻痕。
在他眼中依舊是劍痕。
「嗯?不一樣了。」
夏仲瞬間發現了不同。
「是式。」
法門有招式,式是固定的,固定就代表了一種「命題」,一種千變萬化。
青銅鎖鏈上的第一道刻痕,不再是第一層時的單單一道刻痕,不管用什麼招數,用什麼方法,看到那刻痕,以夏仲的劍法積累自然有眾多法子達到同樣效果,可是到了這裡,卻成了固定的「式」。
一道劍痕,就代表著一種劍式。
一種固定的劍式,就包含著眾多奧妙,而且是定死了,必須走這樣的固定奧妙,才算正確,難度是成倍增長的。
夏仲的臉色微變,不過接著就歸於平靜,開始鑽研第一道劍痕。
依舊是藉助「天書仙劍」劍法參照,配合諸多圖鑑下提升的天賦悟性,再加上夢蝶空間中的演練。
夏仲一步步前行。
速度要比在第一層是慢的多,但是夏仲的收穫卻有些讓他自己心驚。
終於,到了這第二層天者鎖鏈的第一個鎖鏈斷裂處,豎著的鎖鏈像條扭曲的柱子般佇立在夏仲面前。
轟。
夏仲手中出現劍柄,青色的劍刃浮現,劍法施展,其背後浮現出模糊的魔影,魔影似乎與夏仲的身影重疊了,一劍落在豎立的鎖鏈上。
鎖鏈震盪,出現了一道劍「式」刻痕,然後落下,將前路連接起來。
夏仲收劍,背後的魔影消散。
「這劍式,威力已經快要達到顯聖層次了,單論劍法奧妙,甚至都超過我修行天書仙劍的過半。」他的眼中有著異色。
不是因為難,而是因為簡單,明明這麼了得的劍道,可走到這裡,他僅僅才走了不到兩天!要知道夏仲修行「天書仙劍」,達到這一步也是消耗過兩個月的。
夢蝶空間等外在因素相同,不同的是夏仲如今的劍道積累,劍法參照,可是拋去這些,夏仲還是覺得……
太「簡單」。
一種不符合常理的簡單,就像是餵到他嘴邊讓他吃一般。
這種簡單…其他人或許體會不到,比如項鳳,再簡單,怕是他都得消耗半月才能到這一步,可是夏仲能體會到。
這「簡單」,是相對明明同層次的法門卻詭異的變簡單而言的。
就像,「老子圖鑑」化繁為簡!
可老子圖鑑簡化法門,是有副作用的,一,不會提升法門積累,二,簡化法門的傳授者能夠輕易廢除對方的修為。
夏仲心中一凜,當即查看「劍心通明」狀態的劍道積累:
「劍道積累在第一層是有提升的,可是第二層卻沒有。」
「果然是這樣。」夏仲明白了。
「邪經」流派,原來是這樣,難怪那邪尊廣為傳播了。這流派修到極致,怕是那邪尊一個念頭就能廢除修行者所有武學修為,就憑這點,就能將無數強者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想到這裡,夏仲看了一眼真神戒指,真神戒指中的真神君主虛影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對方也來對付過先天蟠體,應該知道這其中的關鍵,可其半點沒說。
「不過我無需懼怕,因為我有「老子圖鑑」,你化繁為簡,我同樣化繁為簡,法門到了我這裡,控制權就不歸邪尊了。」夏仲心中笑道。
只是…沒有劍道積累提升。
不過能夠多一手段也是好事。
明白了這「邪經」的麻煩和代價,夏仲反而心寬了,再度沉浸在鎖鏈行走中。
他用了兩天多就走過一截,讓得先天蟠體神色陰沉,真神魂魄則更加滿意。
……
就在夏仲忙著在畫中山前行時。
大周,京城中,一場前所未有的動亂也在發生。
國士府前,夕陽低垂。
巨大的李玄中雕塑依舊佇立,護衛侯忠勇已經升了一級,做了護衛統領,就因為他和年輕的國士府教正夏仲走的近,當初給夏仲領了一回門,這裡的都是人精,謝文澤一倒,下面的官就換了一茬。
侯忠勇按理說是無需守在門前的,可是他這幾日卻都在國士府前侯著,不為別的,前些日子傳出消息,夏教正奉了機密皇命,同無極上宗宗主和黑白世家家主外出公幹,結果遇上蠻族精銳,無極宗主徐無極戰死,屍體已經運回了京城。
而夏教正和黑白世家家主卻是陷入蠻族精銳圍困,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侯忠勇心知肚明,那就是為了好聽說說的,實際上不就是死了!
朝廷還下旨封夏伯爺為侯爺,當然,不是世襲的侯爺。
這就是官方交代後事了。
「夏教正年紀輕輕,怎麼就這麼死了,可惜,連個媳婦都沒娶上。」
周皇賜婚,安國公家的孫女,皇后的妹子。多好的一門親事。
說來,安國公的這孫女也是倒霉,還沒過門就成了寡婦。
侯忠勇唏噓,前人已逝,無需多念,他的生活還得繼續,夏教正「忠烈」了,國士府當然要安排新的教正,想想上次他就是因為給夏仲領了迴路就打上了夏教正的關係標籤,官升一級,這次新來的教正,自己也得把握好機會。
所以他天天侯在這裡。
「說起來,夏教正創造了兩個記錄,一個最年輕的國士府教正,一個最短命的國士府教正。」侯忠勇惡趣味的想著。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是一個賊眉鼠眼的老者,其身上穿著黑色長袍,胸前繡著一隻銀白的老鼠,正仔細打量著李玄中的雕塑。
在其身後,還有一道道侍從般的身影跟隨。
侯忠勇心中一動,雖然沒見過對方,可是他已經感覺到,對方是一個強者!
「新來的國士府教正大人?」侯忠勇立刻想到了這點。
他換上最諂媚的笑容,一如當初迎接夏仲,不,比迎接夏仲時還諂媚百倍,躬身如蝦迎了過去。
「敢問這位大人從何處來,來國士府有何貴幹?」侯忠勇奔過去,恭敬問道。
那道身影低頭,侯忠勇明明感覺對方比自己矮一頭,可卻覺得對方在俯瞰他。
「好久,沒來京城了啊。」低沉的聲音從對方口中傳出。
「嗯?」侯忠勇一怔。
「大宮主,我們的人已到齊。」這時一道面容邪異,身上同樣穿著黑袍,只是胸前卻繡著一條碧蛇的中年人走過來道。
「大宮主?」侯忠勇覺得這個稱呼有些怪,仔細在心裡一想,下一瞬眼睛就瞪得滾圓:「你們,你們是…十二星煞宮?」
近來西京剿亂已經到了尾聲,聽說幕後就有這些邪門歪道。
「錯,我們是真神堂!」
「殺!」
「殺進國士府,奪取君主寶體!」
「我們復國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