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風不二

  「這個飛龍我倒是聽說過，那可是傳說中的精英特戰隊。」馮雷點了點頭，又疑惑道：「可問題是，這麼重要的位置，為什麼要找我去呢？」

  「上一屆的飛龍總教官已經引咎辭職了。」楊子平苦笑道：「就在前不久的特戰演習上，咱們鄂川軍區的飛龍特戰隊在十支特戰隊中排名倒數第三。」

  「十支特戰隊，排名倒數第三？」楊樹林和楊萱儀兩人聞言都是一驚，這個消息他們也只是第一次聽說。

  楊萱儀不可思議道：「十支特戰隊，除了七大軍區之外，海空和衛戍部隊，這麼說來，咱們飛龍在七大軍區中排名倒數第一？」

  「不錯。」楊子平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作為軍區得高級將領，雖然他不直接管理飛龍，但這已經是整個軍區得榮譽了。

  難怪那位總教官會引咎辭職呢。這就像班裡面排名次，你考了個倒數第一，還有什麼臉當班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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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即使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找我吧！」馮雷平靜道：「既然是負責指揮和訓練的最高人物，那必然得是精通特種作戰和現代化軍事的精銳戰士。我連你手中拿的槍型號都不認識，找我去，豈不是緣木求魚？」

  楊子平聞言，先沉默一番，然後才道：「這個馮雷先生無需擔心。總教官平時主要負責訓練，飛龍執行任務，都是由軍區參謀部直接部署，軍區領導親自指揮。」

  「而且飛龍有完整的教官團隊，有人負責現代武器訓練、有人負責格鬥擒拿、有人負責特種作戰、有人負責車輛駕駛、有人負責……」

  他說到這，頓了頓，直視馮雷道：「作為特聘請來的總教官，軍區領導的意思是，您只要負責他們的個人戰鬥能力訓練就可以了。」

  「個人戰鬥訓練？」馮雷微微皺眉。

  「沒錯。」楊子平鄭重道：「這次特種精銳戰，我們之所以一敗塗地，不是在其他方面輸了。而是在單兵對抗中，完全沒法抗衡別的軍區特種戰士。他們能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我們的隊員根本不是對手。」

  「飛龍由於要執行的是特種作戰，都是以幾人組成小隊，在城市、雨林、沙漠等複雜地帶進行任務。很多時候，會遇見種種突發事故，依靠武器是沒用的，考驗的是個人作戰能力。」

  「原來是這樣。」馮雷點了點頭。

  難怪軍區領導將主意打到他的頭上。只怕馮雷開竅宗師的威名已經傳出去了，連軍區的領導們都注意到他。

  不過我可沒時間去訓練一群小孩，馮雷暗暗搖頭，正要拒絕的時候，楊萱儀興致勃勃的問道：

  「爸，那這次比賽奪第一的是誰啊？是西南軍區那支著名的『獵鷹』？還是西北軍區的『戰狼』？」

  說完她又頓了頓，眼中放光道：「不會是最神秘的總參謀直屬的『利刃』吧！」

  作為軍人的子女，楊萱儀又是武者，對各支特種戰隊都如數家珍。

  「都不是。」楊子平沉默片刻，才緩緩道：「利刃只排第二。」

  「第一是中京軍區逍遙天的飛虎！」他用一種又是羨慕又是憤恨的語氣道：「自飛虎參戰以來，他們已經連續十五屆蟬聯特戰隊演習了。」

  「十五屆第一？」不要說倒吸一口涼氣的楊萱儀，便是楊樹老爺了都微微動容。

  「是的。」楊子平點點頭道：「飛虎的個人戰鬥能力是所有特種戰隊中最強的，便是放眼全世界，也能排進前三。」

  「所以這次軍區領導痛定思痛，才決定破格請馮大師當任飛龍的總教官。」他不管馮雷想要開口拒絕的意思。

  又急促道：「我知道馮大師您平時忙，但是這並不耽誤您很多時間，而且作為總教官，您並不需要時刻呆在基地中，只要一周抽兩到三天為他們進行個人戰鬥能力培訓就可以了。」

  楊子平一邊說，一邊用誠懇的眼神看著馮雷道：「馮大師，這次軍區絕對是有非常大的誠意的。」

  「我只是來打個頭諮詢您的意見，只要您點頭，我的直屬上司會很快動身來見您。到時候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談的，甚至包括您父母的安危，以及您在江漢市的位置，我們都可以一力當之。」

  楊子平這話一出，楊萱儀都張大小嘴。這是軍區要給馮雷當靠山啊。

  有他這句話，不要說江漢了，便是整個鄂川也沒人能動的了馮雷和他父母。

  馮雷深深的看了楊子平眼，點點頭道：「行，我考慮一下吧。」

  說完，他長身而起道：「楊老子，我還要趕著回家，就不多留了。」

  楊樹林也笑著起身道：「馮大師您離家半年，父母正是思念的時候，快回去吧。」

  等馮雷走後，楊樹林才搖搖頭道：「子平啊，要不是你最後那句話，只怕他已經當場拒絕了。」

  「哪句話？江漢市的位置？」楊萱儀奇怪道。

  在她看來，軍隊給的保證，就以這句話最為重要。畢竟馮大師這個身份，遊走在灰色地帶，非常尷尬。若國家真追究起來，馮雷也會很難受。但有軍隊做後背就不一樣了。

  「不，是父母的安危。他建立馮氏集團，就是為了他的家人，經濟基礎有了，可是在力量上還差點意思，畢竟馮大師不能時時刻刻守著他們。」楊樹林眼中中閃爍著精光，那是幾十年人生帶來的智慧。

  說完他又意味聲長的道：「子平，你想要說動這位陳大師，只怕要多在他父母身上下功夫了。」

  「是，父親！」楊子平鄭重的點了點頭。

  「爸，爺爺，我還是不明白，明明條件這麼好，馮雷他為什麼還不同意呢？」楊萱儀冷俏的小臉滿是不解。

  那可是少將啊，整個華夏都沒有這麼年輕的少將。

  「那是因為你還是不知道一位開竅宗師的地位和能耐。」楊樹林寵溺道。

  「爸說的對。」楊子平點頭道：「其實我之前沒說，這次飛龍敗的非常慘。當時總部來了三位上將，連我們老大都親自觀戰，結果飛龍一連敗了七戰，老大臉色當場就變得鐵青，回軍區就拿了徐總教官的職位。」

  「哦？吳司令去觀戰了？」楊樹林老爺子微微一驚。

  他沒有料到軍區首長們對特種戰隊現在這麼重視，那可是中將。

  「是啊，後來首長連夜趕去中海，想請中海華家的風老出山，可惜被風老婉轉拒絕了。」楊子平無奈道。

  「風不二嗎？」楊樹林微微皺眉道：「他是和我一個歲數的人，不會再出來和小輩爭雄的。」

  「風不二是誰？」楊萱儀疑惑的問道。

  「中海風家的風老，他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就是已經名動黃浦江的大少。」楊子平詳細介紹道：「據說當時他和中海的幾個傳奇人物，和杜張都是一個輩分的，解放後，他留在中海，為國家穩定中海的局勢，立下汗馬功勞。」

  「但一般人卻不知道，風不二也是當世最聞名的開竅宗師之一，名震華夏數十載。」楊樹林搖頭道：「不過他早就功成名就，怎麼可能出山？」

  「沒錯。」楊子平點頭：「風老也是這樣對首長說的。咱們華夏雖然也有幾位開竅宗師，但要麼蹤跡難尋，要麼家大業大，不會出山。像馮先生這樣年輕的化境宗師，確實太罕見了。」

  「吳司令這麼重視，親自去請風不二，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楊樹林忽然皺眉道。

  「要是早知道你請他去做飛龍的總教官，而且軍區首長們如此重視，我就該帶你們親自登門拜訪，並為楊峰的事情道歉，不是坐在這等他來了。」

  「楊峰什麼事？」楊子平微微一愣，他回來不久，還不知道楊峰的事情。

  「楊峰他前幾天惹到了馮雷，被他當眾打斷了一條腿，就這還說是給爺爺面子。」楊萱儀憤憤不平道。

  無論如何，楊萱儀始終是她的親堂弟。雖然在馮雷面前裝作是絲毫不在意，但心中還有芥蒂，何況這還是當在自己爺爺面前。

  「哼，那臭小子早就該好好教育了。老四要是把他交給我的話，我把他往死里操練，也不會有現在這副德行，可惜他寧願把他送出國也不肯交到部隊來。」楊子平冷哼一聲道，他作為軍人，非常看不慣楊峰的作風。

  「爸！」楊萱儀白了他一眼，然後氣惱道：「爺爺，這馮雷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讓您登門道歉啊！應該他來向我們楊家道歉才對。」

  「所以我說，你不明白馮雷的價值。」楊樹林搖頭道：「子平回來太急了，只和我說請他去做教官，但沒想到是飛龍的總教官，尤其在飛龍敗得這麼慘的情況下。」

  「他這次若真去，只怕從此就是飛龍在天，再非凡俗了。」

  「啊？他現在也很厲害啊，號稱鄂川第一人呢！雖然這個第一人有點水分。」楊萱儀不解道。